按理说,王惠云是不该跟着张良走的,毕竟只是一个陌生人。 连名字和长相都不知道,但在这个乱世,一个女人家还带个孩子,又能怎么样呢! 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还是那封信。 老钱的那封信,上面写了什么张良也不知道。 但那是老钱提前写好的,让张良交给王惠云。 张良自然是不知道惠云为什么就跟他走了,但不妨碍张良继续照顾她们娘俩,完成任务。 之后,张良也不管王惠云的反应,告诉车夫,去找中介。 “老板,啥时中介?” “哦,就是买办。” “老板要租房子?” “嗯” “老板你找我啊,买办多贵,我知道有一处房子,便宜地方还大。” “是吗?” “那当然,老板看不中咱们再说,先去看看怎么样?” “那也行,去看看。” “好嘞!” 听到这话的王惠云,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张良一眼。 很快,到了地方,是不错。 算是一个小院,两间正房,东南方是厕所,西南方是厨房。 很多房子都是这样,包括现实中的房子。 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坐北朝南。 “这地方不便宜吧!” “三块大洋,一个月。” 大洋的购买力还是很强的,一块大洋等于一百个大子。 大子就是铜子,算是最小的钱币了。 而坐一趟黄包车一般也就是十个大子以内。 棒子面一斤十个大子,一块大洋能买十斤棒子面,。 “可…” “什么呀,你这房子太陈旧,桌子什么的都坏了,院子也没打扫,我们租下来还得重新修补,一个月一块大洋五十个大子。” “那有您这样砍价的啊!一下砍去一半。” “那两块大洋五十个大子” “九十五个,已经很便宜了。” “七十” “九十” “一口价八十,成不成?” “成,成,八十就八十吧!两块大洋,八十个大子。” 真是小看一个女人省钱的能力了,本来三个大洋的,现在两块大洋八十个大子。 (说句题外话,我也不太清楚物价,大概就那么一写,要是穿越回去被骗了,可以骂我几句。) 房子定下来,张良和王惠云一起打扫,把房间归置归置。 “怎么,没有外人了你还戴着面具?” “没有,我是怕吓着你。” 其实张良是忘了,他也是先入为主了,以为王惠云知道自己长什么样。 “我叫田大林,是老钱的战友,我们都是在果军当兵的,但前段时间部队被打散了。 我不是逃兵,是不在想去果军当兵了,他们不行,当官的跟伪军一个样,就知道作威作福。” 说着,张良把脸上化的妆也清洗干净了。 “行了,说那么多干嘛,我又不想知道。” “来,豆子,在别人面前就喊他爸爸,他现在就是你爸爸了。” “爸爸之前也是爸爸啊!就是长的不一样了。” “哈哈…” 张良虽然奇怪王惠云的态度变了,但也没细想,他对这方面完全不了解。 晚上六点,张良和王惠云娘俩一起吃饭。 “对了,惠云,你给我看看你的良民证。” “看着干什么?你没有吗?” 王惠云虽然疑惑,但还是给张良看了。 “没事,就看看。” 张良拿着王惠云的良民证一看,没有照片,只有家庭住址啥的。 那就好办了,去警察局补办一个或者偷一个空白的。 自己写,都行,复制这玩意还是很简单的。 “行了,我走了啊!谁叫都别开门,口号?” 张良起身,对王惠云问道。 而惠云则是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仰天大笑出门去,” “笑问客从何处来,不错,记住,没有口号,不让进。” …… 张良回到之前二林的住处,进屋就看到二林已经回来了。 “老大你回来了,正好,咱们一家就团聚了。” 说着,老娘还起来给老爹的牌位上了一炷香。 “你们三个过来,一起给你爹上香。” “好的,妈。” “老二,老三,过来一起吧!” 之后,张良带着二林和三林一起给爸磕头上香。 “这下可好了,咱们一家终于团圆了,接下来你们就该找媳妇了。 我老婆子要是在闭眼之前能抱上孙子,也可以合眼了。” “娘,这刚刚团聚呢,说这干什么。” “就是啊,娘,这兵荒马乱的,还不如不要孩子呢,有孩子也是来受罪的。” “你们俩个说什么呢!老大,你说说。” “娘,我打算把您送到延城,听说共党对咱老百姓可好了。” “大哥,这话可不能乱说,被人听到了咱家就完了。” “对啊,大哥,小声点,鬼子正满城抓共党呢! 再说,大哥你不是果军的兵吗?怎么跑北平来了?” “二哥,你知不道,咱大哥是被果军当官的给卖了,拿咱大哥当殿后的,要不是大哥厉害,今个就见不着了。” “说着说着说哪去了,我是说送咱妈去延城,老二老三你们谁跟着去?” “大哥,我这还有事,走不开,让老三跟着去,本来就是老三一直照顾妈。” 二林听到去延城,自然是支持,但他现在是潜伏在料理店的我党人员,是不能随便就走了的。 “大哥,我想跟着你,学本事,杀鬼子。 再说,延城真有那么好?” “怎么不好,不好大哥能让咱娘去延城吗?” “我是说…” “行了,我那也不去,你们都大了,都要飞了,我一个老婆子没人要了,都要打发…” “娘,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有个打算,听说延城挺好的。 不过咱想去也去不了,这周围都是小鬼子的封锁线,就是提前商量一下。” 本来看情况,张良是打算让老娘和王惠云娘俩一起去延城。 张良亲自护送,最好老二老三一起去,这样两个任务就完成一大半了。 但看样子,是不行了。 王惠云虽然态度缓和了很多,但依旧是在警戒状态。 二林需要潜伏,一时半会也走不了。 三林也不安分,一心想学他飞钉的本事,想挣大钱。 张良也不太想走,这才杀了几个鬼子,怎么也得杀的鬼子胆寒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