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痘少年记

第九章 我们的“中二病”(下)

  “性教育”在十几年前的中国是一个令人忌讳的话题。   尽管那时候已经提出普及性教育,但在几千年的儒家思想礼教的影响下,在社会迅速发展的人口大国中,成了一个既想回避却不能回避的教育难题。   家长不谈,学校便更不敢谈,只好开了一门名为“生理与健康”的课。   这课只上一个学期,每周上一节。课本跟图书差不多,好像是画的一些怎么提防侵害的故事。我认为初中的性教育不该是这种入门级的性教育,仅仅是什么“不能让陌生人碰这里;遇到坏人要勇敢说出来”什么的,不该是幼儿园教的吗?   而这“卫生与健康”有时候还会单独给女生上课,男生被赶到操场活动。   拜托,十四五岁的男生也需要对“性”有更深入的了解好吧?   这门课还有期末考?而且考题还有关于女性的经期方面的题目?估计男生做这几题,不是蒙的就是像我一样,“参考”同桌女生的答案。   别说那会的我,到了现在再问我这题也不会。然后就会听到要命的疑问,“你没有记住我的日期!你不爱我了!”“就只会多喝热水!你不爱我了!”   所以,男生的性知识,基本靠海外的那些辛勤的老师。   记得某个晚自习,我和冬志不知道怎么就聊到这事上了。   “等一下,你是说小孩子不是从女的屁股蹦出来的?”我悄悄问。   “当然不是了,阿航你居然连这都不知道?”   “我知道啊,我在电视上看过一老外生孩子,那些医生就是从一女的屁股拿出一个小孩,那小孩身上还粘满屎来着,可没把我恶心坏。”   因为电视上打马赛克,我以为胎盘是屎……   “肛门附近还有个口子啦!都初二了你居然连这都不知道?”冬志惊讶之余还透出一丝得意的神情。   “你骗人,怎么可能还有一个能放得下孩子那么大的口子。”我不太相信。   “啧,肛门这么小就能放得下孩子了?你不信,自己去看看。”   “红薯那么大的屎还不是屁眼子拉出来的……”我小声嘀咕。   冬志随即在纸上写了一个网址,撕下来递给我。   周六,趁家里没人,我偷偷的拿出那张纸,紧张兮兮的输入了网址。   很快,出现了很多黄底黑字黑底黄字,红红绿绿的,澳门赌城什么的,从没见过的低俗得不行的网站。   那天,我在亚洲专区逛了好久,好久……   那年,我的电脑因为中毒而重装了四次,多亏这样我学会了重装系统。   感谢****、松岛枫等老师,在那么热的东京辛勤劳动,为世界千万千万男学生普及知识。   感谢她们,让我开始慢慢的对三次元女生产生好奇和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