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绽放,剑意奔涌而出,斩在绿蜥王鳞片之上。 磷甲上妖元闪动。 一阵闪电带火花,愣是没在黑色磷甲上留下一点痕迹。 “哪来的毛头小子” 绿蜥王话语中带着轻松的揶揄,当他听到吞天蛤喊主人时,还真的被吓了一跳。 灵宠都是筑基巅峰,主人还不得是金丹。 可没想到却是个练气小子。 虽然这剑很是犀利,但自己的磷甲更是了得。 绿蜥王朝着魏婴吐出一口绿色毒雾,心中得意,那只癞蛤蟆都不敢触碰他的毒雾。 何况是这个人族小子,还不被腐蚀的尸骨无存? 但让他奇怪的是,那个人族小子面对毒雾,并没有任何惊惧。 只见一挥手,天空之上飞来十只燃烧着金焰的飞鸟。 “这是什么鸟?” 绿蜥王并不认识金乌,但能其中感受到至刚至阳的气息,简直是他们沼泽的克星。 只见十只金乌,首尾相合,化作一轮太阳。 刹那间,方圆一里雾气驱散,阴气湮灭,绿色毒雾更是彭的一声燃了起来,顺着烧到绿蜥王身上。 “疼疼疼” 这绿蜥王不怕刀剑,就怕这火烧。 “哈哈哈” 一旁的吞天蛤捧腹大笑,心中说不得畅快。 当初自己也被那火给烧的过,那滋味可真的不好受。 两只筑基绿蜥,见着老祖吃亏,连忙就要去帮忙。 “哼,想去帮忙?问过你家妖爷没?” 只见吞天蛤张开大嘴,发动天赋神通:气吞山河 一时间风起云涌,飞沙走石。 两只筑基差点被直接吸飞过去。 连忙用妖元稳固身形。 “哼,吞不了老的,我还吞不了小的?” 吞天蛤也不坚持,打着吃一个也是赚念头,朝着沼泽绿蜥小辈一吸。 十数只沼泽绿蜥大惊失色,纷纷去抱住参天巨木。 但吞天蛤的气吞山河实在可怕,数颗参天巨木直接被连根拔起。 连树带绿蜥皆被吞入腹中。 “额” 吞天蛤打了个饱嗝,表情十分舒服。 “我要杀了你们” 眼看着自己子孙被吞,绿蜥王彻底红了眼。 头顶黑角幽光一闪,射出一道阴寒诡异黑光,朝着魏婴打去。 这黑光速度快若闪电,转瞬就射到胸口。 不过魏婴早有防备,瞬间发动神通:铁羽飞甲。 全身覆盖重重羽甲。 彭。 黑光打在魏婴胸口,直接将其打飞出去。 但也只是在羽甲上留下淡淡黑印。 并未穿透。 绿蜥王气急败坏,一道道黑光朝着魏婴射去。 呼” 魏婴翅膀一扇,快若闪电躲过。 虽然羽甲可抵御黑光,但被打上一波也不好受,全身骨头都差点散架。 … “麻烦了,这小子果然出来捣乱” 恶鬼沼泽不远处,一颗粗壮大树上,站着两人,一位是黑衣老道士。 另一位罩着一件暗红血色袍子,就连露出来的眼睛都是血红色的。 “你确定此人是金乌教核心弟子?” “千真万确,那一手太阳精火,即使在核心弟子中恐怕也少有” “那就奇了怪,金乌教在擎苍王朝弟子并不多。大多集中在北方三阳国,怎会来到东南大山? 你和他交过手,实力如何?” 黑衣老道士没好气反问:“哼,你不是也和他交过手,感觉如何?” “深不可测” “他喵的,也不知道这小子哪冒出来的,古怪的很。 你认为谁会赢?” 血袍人摇摇头“不确定,按道理来讲,那小子在如何厉害,也绝非半步金丹的对手。 但那小子能猜到当晚我们会去试探,应付李公德分寸也是拿捏的刚刚好,不是什么鲁莽人” “看样子四脚虫胜了,也得受不小的伤” “那不正好,待他吞掉玄阴dao体,进入金丹境,取他金丹正好容易些” “可若是那小子胜我们计划可全完了” “能杀得了一个金乌教弟子,就算此行任务失败,也能功过相抵” “看情况吧,若那四脚虫真的败了,袁大头还未到,只能我们出手一同除掉那小子。 哼,袁大头怎么总是姗姗来迟?” “兴许是被麻烦事缠住了,官家饭不好吃” … 绿蜥王打出一道黑光。 魏婴接着就斩出一道青莲剑意。 两人打的有来有往,好不热闹。 虽然都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但也都不好受。 吞天蛤那边就轻松许多,本就在境界上压制,又是上古异兽,还有气运压身。 不赢都有些困难。 打的两只绿蜥节节败退。 眼看着最后两个子嗣就要被吞天蛤吞了,绿蜥王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欺人太甚,你们与我绿蜥一族有何仇怨? 为何设计,屠灭我全族? 就算要斗个你死我活,总要个理由?” “我呸,你个老臭虫要脸不? 要不是你逼着人家村子生祭,要吞人家小姑娘。妖爷何至于受那份罪” 吞天蛤为何会成为小月儿玩具,还不是魏婴偏爱。 他就搞不懂一个孤傲死直男,为何要对一个小丫头如此迁就。 你迁就就算了,干么要拉上妖爷。 不过他可不敢抱怨自家主子。 他主子是什么人? 斩妖就像切豆腐一样,眼都不眨一下。 所以仇怨都给绿蜥王。 反正千错万错,都是这群死虫子的错。 “逼迫” 绿蜥王先是一愣,随即恼羞成怒。 “你们这群卑鄙无耻的人族,论阴谋算计,我们妖族在恶毒十倍都赶不上你们,哈哈,为了屠灭我族,还要安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真是笑话…” 绿蜥王气急。 什么叫逼迫。 他一族深居恶鬼沼泽,虽然经常吞食几个误入沼泽的人。 但从不越界人族地盘。 何至于去逼迫人生祭。 明明是三石村村长求到他身上,要他去做哪门子山神。 他素来不喜人类,没把他吞了,就算礼貌。 可后来那个村长跟他说,村子里有一个玄阴道体。 自愿生祭与他,他便能突破金丹。 说实在的他心动了。 落到这地步怨不着旁人,可这些人族实在太恶心人。 打就打,还要扣一个屎盆子在他头上。 真是士可杀不可辱。 叔叔能忍,嫂子不能忍。 还有他自己是能逃走,量人族小子在如何厉害也拦不住他。 可他剩下的两个子嗣怎么办? 绿蜥王眼中闪过凶厉。 妖元如风暴一般汹涌,气息节节攀升。 “老祖不可” 两只沼泽绿蜥声音微颤。 “杀我族民之仇若是不报,我心难平。你们是我绿蜥一族希望,退到沼泽深处,量他们也不敢追,快滚…” 两只绿蜥对视一眼。 无奈只能快速往沼泽退去。 吞天蛤怎会让到嘴鸭子飞了? 常人怕沼泽毒瘴。 他一身都是毒,可不怕这玩意。 “哼” 气息还在攀升的绿蜥王,打出一道黑光,转瞬即逝。 “卧槽” 黑光来的太快,快的没给吞天蛤反应时间。 若是被着黑光打到,不死也得重伤。 但下一刻,一道黑色流光比黑光来的更快。 接着它就被一脚给踹飞了。 黑光打在魏婴后背上。 铁羽破碎,魏婴吐出一口瘀血。 “主人,你没事吧” 吞天蛤被踢的发疼,但心里却是十分感动。 魏婴擦掉鲜血。 “你让开,他要拼命了” 远处,黑衣道人大惊失色:“他喵的,这只臭虫子疯了,自断道基,燃烧真元” “快阻止他” 血袍人首先掠出,快若闪电。 黑衣道人紧跟其后。 可就在逼近战场之时,一颗大树跃下一个白衣剑客。 一块大石后面走出一只全身白毛,高达三丈的三眼神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