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计划一旦实现,人类将摆脱自然的束缚,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残酷生活将画上句号,我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英雄!” “风花雪月,大漠山河,是自然的一呼一吸缔造了你我,缔造了这个世界,它努力维持着这一切的平衡,却不料平衡将被自己孕育的生灵亲手打破,可笑,可悲。” “继续坚持你那冥顽的理论把,已经有三个人在起来此地的路上了,如果他们能打垮延途的异兽,兴许有见到统治者首秀的福分,也能把你救出去一—但现在我已完成把你拐下来的目的,你该庆幸我未卸磨杀驴。”那人转过头去,“不过,要是他们连那家伙都打不过,恐怕也不配见证统治者的诞生。” 冷风漫步在地下,时而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他回过头去,却见一抹白光扑面而来。百鹤当即冲到前方,将先前剥下的鞘翅当盾牌抵住,却不料盾牌只一击便被贯穿。百鹤即刻拉开冷风,对方在惯性下横中直撞。冷风将手放在刀柄上蓄势待发。前方的黑影稳住身躯,逐渐泛红,凝固成冷风记忆中一个可怖的名字。 鹦喙恐裂蛛,血红色的避日蛛。 “这什么玩意?我还没见过红色的避日蛛!”百鹤望着那避日蛛锐不可当的双颚,“我也没见过这么伤害爆表的避日蛛!” “别和它正面交锋。”冷风努力回忆着记忆中鹦喙恐裂蛛的外观,“它看起来很正常,但刚刚的攻击绝对不是它能做到的。避日蛛素来用灵活的上下颚撕裂进行绞肉击式的物理打击,绝无将鞘翅穿孔的可能。那一击不是咬的,而是刺的。它大概是在颚上“嫁接”了螳螂捕捉足般的锐器。” “它顶着这么大这么可怕的颚,还能像刚才那样冲刺?” “它的颚是中空的……来了!” 望着扑来的血影,黑刺爱避日蛛俯冲到鹦喙恐裂蛛的下方,跃起将对方扑倒。鹦喙恐裂蛛用纤长的触肢将其逼退后重新爬起,二者缓慢对峙之际,黑肥尾蝎骤然出现在鹦喙恐裂蛛的后方。 “从天而降的攻击,看你哪里逃!” 却见毒刺天落,鹦喙恐裂蛛一脚踢在黑肥尾蜗头上,借力弹开。黑肥尾蝎毒刺落空,战场恢复了焦灼。 “泰坦天牛我都敢戏弄,就没有什么有效的战术吗?” “避日蛛一向以可怕的攻击辅以卓绝的机动性,而牺牲了体防。世上哪有完美的物种!” “就是说它体防弱,只要有一击打中就不必担心了?可这家伙窜得比虎甲都快,拿什么打?”百鹤咬着牙。 “那你倒是想个办法控制往它啊。”冷风说完再度陷入沉寂。 黑刺客避日蛛辗转在鹦喙恐裂蛛周围,后者以静制动,血红的颚摩擦出毛骨悚然的脏调。猛然间,黑刺客避日蛛借着阴暗的环境扑来。鹦喙恐裂蛛扭身避开,血红的身体显得犹为夺目。 冷风默然片刻:“黑肥尾蝎对鹦喙恐裂蛛最后一击,怎样? “听君一席话,浪费五秒钟。” “避日蛛是矮子,难防从天而降的攻击。我把这家伙赶到你那,黑肥尾蝎再最后一击,如何?” “这头功我可笑纳了。” 黑刺客避日蛛再次冲来,毛骨悚然的颚牙咬向鹦喙恐裂蛛的触肢,鹦喙恐裂蛛将触肢一扫试图逼退对方,不料黑刺客避日蛛敏锐地咬住了对方纤长的触肢,咔的一声过后,鹦喙恐裂蛛只好直面后者酝酿多时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