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交流的并不愉快,但一行人的目的地还是没有偏转。 先灵岛上的小路,并没有直接通向了村子,而是首先通向了祭祀用的石头。 西里夫怒气勃发自然是走在了队伍的前头,第一个达到了祭祀用的巨大石头的面前。 就像是一颗山石的心脏,祭祀用的石头,也不知道是被谁打磨的,圆圆的,深陷在了山石之上。 西里夫看了两眼,就皱起了眉头。 水怪,顾名思义,就是海洋之中的怪物,或者水域之中的怪物。 它们的巢穴,多半不是地面上,而是水域之中。 但是,面前的这副场面,无论怎样都看不出有什么可以引导自己的线索,去发现隐藏了起来的怪物巢穴。 “西里夫,我原谅你了。” 一追上莫名其妙站在原地思考的西里夫,玛丽立刻开口说道。 “……原谅我?我哪里需要你原谅?别打扰我,我正在思考问题!” 一听玛丽找茬一样的话,西里夫顿时不开心了起来,他相当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随后,说道。 “什么问题?” 拉着后来居上的艾玛到了自己的身边,让她别打扰西里夫的思考,玛丽低声问道。 “还不就是巢穴的问题!鬼都不知道,水怪们把它们的巢穴藏到了哪里去了?” 看了玛丽一眼,让她稍微老实了一点,西里夫差点忘了事,他停顿了一下,从脑袋里翻出了上一秒的记忆,大声说道。 “哦,这样!” 像是一只狼外婆,站在了西里夫的身后,玛丽难得老实的跟着点了点头。 “哦……这样。” 艾玛也随之点了点头。 “嘿,你们居然还一副样了!” 顿时乐了,西里夫左右看了看,刚刚的气恼,瞬间烟消云散,虽然苦了点,但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是。” “那……是。” 像是点头娃娃,玛丽和艾玛不约而同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苦尽甘来。 犹未尽时。 西里夫从温暖中回过了神来,再次看向了自己面前的悬疑场景。 线索到底藏在了哪里? 绕着石头转了三圈,西里夫眼尖的发现,石头上有了新鲜的水渍。 虽然不是特别明显。 但他蹲下了身子,让水渍在自己的面前慢慢放大。 “还没干。” 用手触摸了一下水渍的干湿程度,西里夫喃喃自语道。 “还没有走远。” 想了想,西里夫用上了自己高达2.0的视力,朝着水渍延伸的方向看去。 虽然偏离了小路,但西里夫还是带着自己身后的队伍,追踪了上去。 水渍的延伸,比西里夫想象中的简单。 他一路尾随了过去,发现绕了个圈子,却又重新回到了原地。 “什么情况?” 没想到水渍居然会绕着石头,西里夫顿时诧异了。 他突然想起了先灵岛的传统,想起了最近,似乎是他们祭祀祖先的日子,说不准,这水渍还是他们祭祀时留下的。 但这个说法,似乎也行不通啊。 毕竟,这水渍,依旧看上去十分新鲜。 不像是举办祭祀活动时,留下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像是一个思考着的成年人,西里夫随手拔起了一只长在了他鞋子附近的狗尾巴草,将它放在了嘴边上嚼烂,含在了嘴唇上思考了起来。 会不会是自己遇到的那只水怪留下的? 这个可能性并非是不大。 要知道祭祀的地点,离河流或者说海域并不算遥远,要是真的是自己遇到的那只水怪,从河流出来,直到遇到了自己等人,途中恰好经过了这里,留下了痕迹,可能性依旧存在。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水怪也想要祭祀先灵? 这说法,未免太不实在了。 西里夫很想直接PASS。 那么到底是个什么原因呢? 总觉得这个微妙的线索,与自己追查的水怪巢穴有着直接的关联。 西里夫暂时下定不了决心,放弃这里,直接去村子里找相关人士询问。 他再次蹲伏了下来,试图将面前的巨大石头,彻底调查清楚。 “你在找什么?” 见西里夫神经兮兮的带着自己和艾玛绕了一个大圈子,又回到了原地,随后又一个人自顾自的蹲伏在了地上,研究着什么,玛丽本就是一个憋不住话的女人,见自己的待遇堪忧,她立刻追问道。 “线索!” 连思考的时间都节约了下来,西里夫虽然在忙活,但嘴巴还算是清闲,他没有回头,直接回答了玛丽的问题。 “线索?哪里?” 看了看西里夫的背影,玛丽似乎在假装自己有一双透视眼,她拍了拍西里夫的肩膀,随后,故作轻松的说道。 “这不是正在找吗?别打扰我。不然,就给我认真帮忙。” 认认真真的在研究自己面前的这块祭祀用的石头,西里夫有脾气的朝着身后挥了挥手,顺便把玛丽握在了自己肩膀上的手,拍掉,随后较真的说道。 “帮就帮,谁怕谁!” 揉了揉自己一个不留神被西里夫拍红了的手背,玛丽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怒骂道。 “那就给我认真一点!” 感觉自己又可以指点指点自己身后的玛丽了,西里夫继续保持着蹲伏的动作,随后将脑袋转向了身后,瞪了玛丽一眼,认真的命令道。 “艾玛,过来,我们一起帮西里夫找找!” 向着一旁无所事事的艾玛打了一声招呼,玛丽说起话来就像是隔壁家里的大婶,她招呼着艾玛蹲在了西里夫的身旁,随后,自己也蹲伏了下来。 三人围着石头,东瞧瞧,西看看。 不时的用手试探一下,石头里面的密度。 最后,在石头之上找到了一个奇怪的图样。 一个等腰三角形。 三个角上各有一个圆圈。 中间则是一个拼音。 “J”。 “什么意思?” 等到玛丽和艾玛侧身让开了一个身位,西里夫跻身走进了二人之间的空隙。 他左右瞧瞧,发现除了这个图案,没有其他的古怪之处。 想了想,西里夫鼓起了干劲,用手上去了抚摸了一下。 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