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现在停下来,然后原路返回还来得及!” 池羽边走边对身边跟随着的乐拉说道。 “你这个人真是奇怪,我想走的时候,你偏偏不让我走,这一会儿又总是提醒着让我走,你当我是什么呢?一个能够让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偶吗?还有,我不叫喂,竖起你的耳朵听清楚了,我的名字叫乐拉。” 乐拉故意加快了步伐,走在池羽的前面,头也不回的说道。 “池羽。” “你说什么?” 乐拉停住脚步,转身望着池羽问道。 “我的名字,池羽。” “你,为什么突然会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呢?” “想说就说了,这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我只是感觉你忽然间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跟之前有点判若两人,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乐拉说着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池羽被乐拉的举动逗笑了。 她的笑声引得乐拉有些吃惊和意外。 接着,乐拉的脸上也自然而然地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你把这个拿上!” 池羽从腰间取出一把短匕首递到乐拉面前说道。 “匕首?你给我匕首做什么?该不会是让我动手杀了自己吧?” 乐拉后退半步的说道。 ”你的想象力不要那么丰富,让你拿着它纯粹是防身,或许,等一会儿可能用得上。” “难道我们等会儿还要跟别人打架吗?那我可要事先声明,你别指望我能摇身一变成为力大无穷的打手,然后替你对付什么人,平日里,我见血就头晕,严重的话,还会立马昏迷不醒,而且,我也根本不会使用匕首啊,万一不小心反过来弄伤到了我自己,或者是伤及到了你,那真的是得不偿失。” “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你却总是会有一大堆说词,唉,我说不过你,那我干脆闭嘴吧,至于这把短匕首,看来也是我一厢情愿了。” 池羽说完收起匕首,欲迈步继续往前走去。 “等一下,你说的一厢情愿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担心我吗?” 乐拉握住池羽的手臂追问道。 “我们很快就到目的地了,只是不想让你连累我,所以才给你一把匕首防身所用。” 乐拉握着池羽手臂的那一只手,慢慢松开了。 “原来是我误会了,还以为你是——算了,是什么都不重要,你把匕首给我吧,还有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你的累赘,无论我们即将会面对一个怎么样的局面,我都可以保护好自己,不需要你费心!” 乐拉伸出手向池羽索要匕首,言语冷淡的说道。 其实,在乐拉的心里面,她以为池羽是出于一份关心,本来还暗自高兴,可是,当她听到池羽说的话,很清楚表明只是把自己当作会拖累人的包袱一样,心中莫名萌生了一丝的失落。 对于乐拉而言,大概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之所以会在意池羽说的话,是因为她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池羽放在了内心深处很重要的位置。 那么池羽的想法又是如何呢? 从池羽和乐拉第一次偶遇时,或许她把乐拉当成了擅闯村寨的敌人,所以才会对乐拉时时板着脸孔,冷言冷语相待,甚至还再三口口声声威胁着要杀了乐拉。 直到脓液人的出现,池羽不顾个人安危的挺身而出,前往乐拉藏身的房屋内救她安全离开,这一次,也是池羽改变了把乐拉视为敌人的错误看法。 虽然池羽和乐拉之间的关系,还存在着一层彼此不了解的隔阂,但是她们都在一点点为彼此做出改变。 敌人? 朋友? 不管是一种怎样的关系,在池羽和乐拉单独相处的时间里,她们成了对方身边唯一相伴的人。 池羽将匕首递给乐拉,本想再说些什么,可是,乐拉已经转身继续往前走去了。 “乐拉,等一下。” “请问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事情需要叮嘱我呢?” “我走在前面探路,你跟在我身后就可以了。” “我乐拉不是胆小鬼,所以,不需要你当在我前面!” 乐拉哼了一声,继续大步朝前走着。 哑哑哑—— 忽然,在乐拉前方迎面飞过来数只大叫着的乌鸦,而一群乌鸦的身后还跟着什么东西,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乐拉!” 池羽大喊一声,跑到乐拉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退到石壁一侧,蹲下身体。 乐拉看着把自己紧紧搂在怀里的池羽,这是她第三次近距离注视着池羽,第二次被池羽拥抱在怀中,而每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都是那么突然,让乐拉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