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 古琴的琴弦断了。 花佑已的手指被伤到了,顿时血流不止,沾染到了琴面。 茵姬看到花佑已的手指受伤流血,她急忙把手中端着的水杯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俯身拿起了花佑已受伤的那一只手。 “佑已,快让我看看伤口严不严重!” 茵姬担心而急切的说道。 “没事没事,小伤而已,茵姬,你帮我弄一些清水过来,把流出来的血洗一下就好了。” “佑已,你先按住伤口,我去拿止血药物。” “不用不用!” 花佑已拉住了正要迈步走开的茵姬。 “佑已,不管伤口严不严重,都是需要处理一下的,不然——” “不然会怎么?难不成我还会因为这一点点小伤而丢了性命吗?” “佑已,我不许你总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好好好,这天底下,我可以不听任何人说的话,但是,唯独得听茵姬小姐说的每一句话!” “如果你真的听我话,那么就乖乖的坐在这里等我去拿止血药物。” “我的茵姬怎么说,那么我就怎么做,行了吧?” 茵姬没有继续说什么,转身走到床边的木架前,从其中一个木盒中拿了一包东西,又走回到了花佑已的身边。 花佑已笑呵呵的样子看着茵姬。 “手受伤了,还能笑得那么开心吗?” 茵姬拿着花佑已的手,忽然发愣一样看着她流血的手指。 “因为看到你就会让我感觉很开心啊,所以脸上自然而然露出来笑容了。我笑的样子不好看吗?” 花佑已用另外一只手搂住了茵姬的腰,调情般的说道。 她的这一举动,让发呆沉思之中的茵姬回过神儿来,二话不说把花佑已的手指放进了嘴巴里,吸允着流出来的血迹。 花佑已把自己的脑袋依靠在茵姬怀中,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成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好了,只要敷上一点点止血药包扎起来,伤口很快就会愈合,而且也不会留下丝毫的疤痕。” “茵姬,我知道,只要有你在我的身边,不管我哪里受伤,你一定会给我医治好的。” “你呀,哪有人会希望自己受伤的呢?” “茵姬,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发生的事情吗?” “佑已,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呢?” “忽然想到了,就随口问一下,难道你忘记了吗?” “傻瓜,即使我忘记所有的一切,也绝对不会忘记我们两个人第一次的相遇,相识。” “茵姬,若是你失去了自己所有的记忆,当然也会忘记我这个人的存在,忘记我们在一起拥有的点点滴滴,不是吗?” “佑已,我可以向你保证——” “茵姬,你不需要对我许下任何的承诺!” 花佑已站起身说道。 她说话的语气瞬间大转变,冷漠而无情。 “佑已,你,你怎么了?” 茵姬看着花佑已,疑惑的说道。 “茵姬,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把古琴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所用的,你说很喜欢它,所以,我就把它赠送给你了。” 花佑已伸出手擦拭着琴面上的血渍说道。 “这把古琴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我视为珍宝,惜之爱之。” “只可惜,它无法再弹奏出任何音律了。” “怎么会呢?只要我们把断弦修补好,然后你就可以再给我弹奏美妙动听的音律。” “还有可能修补好吗?” “佑已,你说什么?” “茵姬,能够再遇到你,我很开心,只不过,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现如今站在你面前的花佑已,已经不是曾经你所认识的花佑已了。” “佑已,啊!——” 茵姬低头看着刺在自己腹部的匕首,它正在花佑已的手中紧握着。 花佑已拔出匕首,当即又狠狠的把匕首刺进了茵姬的心脏位置。 “茵姬,对于我来说,有一种伤是你无法为我医治好的。” “佑已,我们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个局面。我以为,我以为这一次的重逢会让我们之间拥有一个更好的结局,可是,可是我——” “可是你再一次失望了,对吗?” “佑已,对你,对我,彼此所肩负的使命,责任,仇恨,它们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成为了我们之间不可逾越的底线。若不是我们身份有别,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幸福快乐的在一起,此生,来世,每一次的轮回都会让我们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到彼此。” “茵姬,别说了,别说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花佑已发疯一般地拔出茵姬心脏的匕首,双手抱头痛苦的说道。 茵姬身体上被刺中的两处伤口,血流不止,鲜血淋漓,染红了衣服。 “佑已。” 茵姬无视着自己身上的伤,反而担心着花佑已,忍着伤痛伸出双手扶着花佑的肩膀。 她的举动,让头脑混乱的花佑已误以为她要伤害自己,一把推开茵姬,挥动着手里面的匕首。 “你做什么?” 花佑已手持匕首对着茵姬问道。 “佑已,我不会伤害你的,不如,你先把匕首给我,我担心你会不小心伤到了自己。” “说谎,说谎,你在说谎!茵姬,我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当初是我亲手把你封印在玲珑天珠里面,难道你现在不想趁机杀了我报仇吗?” “佑已,如果我要杀你,就不会等待了数千年,然后在今时今日才出手!佑已,即使我杀尽天下人,唯独对你,我只想付出自己的一切守护着你,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茵姬——” 花佑已手中的匕首掉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