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佑已被乐拉这么忽然一抱,让她的心里顿时萌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或许,那是一种让她自己从未有过的莫名之感。 她的脸上泛起丝丝红润,略带着一份羞涩和疑惑。 “乐,乐拉——” 花佑已吞吐的喊了一声。 “小姐,只要有我乐拉在您的身边,我是绝对绝对不会让您出什么意外的事情,呸呸呸,这句话不算数,哪怕是要我乐拉付出自己的性命,我都要确保小姐您的安全!” 乐拉字字铿锵有力的说道。 花佑已听到乐拉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一丝的笑容。 刚才的那一副忧心忡忡的面容,转眼间就变了。 “乐拉,你,你先放开再说,我被你抱得都快要喘不过气了,咳咳咳——” “真的吗?小姐,我,我只是想着安慰您一下——” 乐拉说着松开了抱在怀里的花佑已。 “乐拉。” 花佑已一只手放在乐拉的肩膀上,聚精会神般的注视着她。 “小,小姐,您盯着我做什么呢?是不是我脸上粘了什么脏东西?” 花佑已对乐拉目不转睛的凝视,让她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赶忙用手胡乱的擦了擦。 “乐拉,其实,其实——” 花佑已话从口出,却显得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小姐,其实什么?” 乐拉打量着花佑已,心里思量着,到底是什么话语让花佑已如此难以开口呢? “乐拉,我,我问你一个问题。” “小姐,我们两个人之间,您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好了,不需要犹豫,更加不需要吞吞吐吐的,您应该很清楚,只要是我能够回答您的,肯定是毫不保留的告诉您。” “乐拉,刚才,刚才你为什么抱我?” “啊?小姐,这,这是什么问题?” “当我没问过好了。” “小姐,我,我就是听到您刚才说的话有些奇怪,而且看着您有些不开心,所以才会抱住了您,是不是我做错了呢?小姐,我,我不是故意那样做的,其实我,其实我只是,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乐拉对于花佑已的这个问题,一时之间竟然让自己的脑子里面有些混乱和空白。 虽然花佑已和乐拉自幼一起相伴长大,但是两个人身份有别,不管彼此之间的关系多么要好,也不管两个人平日里相处的多么亲密,但是从未有过身体上的接触。 今日的这一个拥抱,是两个人第一次如此亲密的相处。 若不是被花佑已这么一问,乐拉的心里倒是觉得刚才那个拥抱,只是她想安慰花佑已做出来的自然行为。 “乐拉,你紧张什么?我随口问问而已,又不是在责怪你。” “小姐,您真的没有我抱了您一下而生气吗?” “生气?亏你想的出来,我为什么要生气?再说了,我是那么小气的一个人吗?唉,我看啊,不仅是我脑子有问题了,估计你的脑子也是迷迷糊糊的。” 花佑已说完,从雪地上站起了神,用手拍打着衣服上面的雪。 “终于肯站起来了。” 乐拉嘴里小声嘀咕说着,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花佑已明明听到了乐拉说的什么,却明知故问道。 “没,没说什么,小姐,我感觉这林子里是越来越冷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呼呼呼——” 花佑已双手紧握成拳,放在嘴边,用呼出来的热气取暖。 “小姐,我把外套脱下来给您穿着取暖吧。” 乐拉话音刚落,就动手要脱掉自己身上的保暖皮毛外套披风。 “乐拉。” 花佑已伸手阻止乐拉脱衣服。 “小姐,我的身体是低贱之躯,能够承受住,如果把您冻得寒气入体,那我这个贴身女奴就是太失职了。” “乐拉,我不是说过,在我面前不许你说自己是女奴吗?” “小姐,我,我这是一时口快就说了,以后,以后保证不会再对您说出那两个字,我保证!” 花佑已没有往下说什么,只是帮着乐拉把外套整理严实。 “走吧,这一会儿又耽搁赶路了。” “小姐,其实刚才您为什么会那样问我呢?” “问你什么?” “就是,就是问我抱着了您——” “额,脑子里忽然闪出来的问题,现在没事了。” “小姐,当我抱住您的那一刻,我心里感觉到特别的温暖,您当时是什么感觉?” “肚子好饿啊,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花佑已故意转移话题。 “小姐,您还没有——” “走了走了,再说下去,我们两个人就会站在这里被冻得双脚连路都走不成了。” 花佑已率先迈出步子,朝前走了。 乐拉看到花佑已走了,自己也立马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