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玥听完邬栗说出关于她父亲是顷塬部落的这句话,顿感惊讶。 “当初我送你父亲回家的时候,并没有听他提及到还有家人,而且我守在他身边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离开,那段时间里也没有见过任何人去找过他。你现在跟我说的这些话,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池玥并没有因为邬栗说出来的这件关于她的事情而放松防备之心。 对于池玥来说,邬栗说的事情确实存在。 但是涉及到顷塬部落这个问题,让池玥心中增加了些许顾虑。 这个名叫邬栗的女子潜伏在池玥身边目的何在? 这才是池玥最在意的问题。 “少夫人,你可是十方城堂堂的少主夫人,我要是跟你之间发生了什么过节的话,岂不是得罪了整个禄康氏族吗?你认为我出现在你身边是别有所图,那么你倒是说说看,我能从你身上图谋到什么呢?” “不管你图谋什么,我都没有兴趣知道,另外,即使你刚才说的那件事情绝无虚言,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件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你和我的谈话到此为止吧。” “少夫人,我还有一些话想对你说。” “你不用继续往下说了。” 邬栗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池玥打断了。 “少夫人——” “邬栗,我要你马上离开十方城!” “离开十方城?少夫人,我几经周折才进入到领主府邸成为一名伺候在你身边的女奴,其实我是想——” “邬栗——” 池玥刚想说些什么,房门被打开了。 两名女奴抬着一桶热水走进了房间里,在池玥跟前停下了。 “少夫人,热水拿过来了。” 一名女奴对池玥行礼,说道。 池玥看了一眼邬栗,走到一桶热水前站住了。 “你们两个人再到厨房多弄几桶热水过来,少主要沐浴。” 两名女奴听到池玥的这个吩咐,转身离开了房间。 邬栗把两名女奴目送离开之后,她将房门关了起来。 还未转身,池玥就开口说话了。 “你也出去吧,按照我说的话去做,立刻离开十方城,如果让我再看到你仍然留在府内的话,到时候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池玥的话,略带一丝的威胁之意。 说完,她朝床前走过去。 “少夫人,等一下!请容许我再说最后几句话,可以吗?如果我没有说出我想对你说的话,那么我是不会从你身边离开的!” 邬栗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一份坚决。 或许,邬栗是跟池玥扛上了。 池玥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她偏偏执意要求着池玥菲听不可。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池玥背对着邬栗说道。 “少夫人,你让我离开十方城,不也是在威胁我吗?” 池玥原地站着,转身望着邬栗,神情严肃。 “以我的身份来说,还需要威胁你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吗?” “微不足道?是啊,我邬栗的确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罢了,我现在只不过想跟少夫人说句话而已,可是少夫人都还没有听到我要说什么就直接要我赶走,难道我在少夫人眼里真的就是一个不能让你有那么一点点相信的人吗?” 池玥凝视着邬栗,沉思了片刻。 她朝邬栗走近了几步。 两个人面对面,近距离对视着。 “是不是我听完你说的话,你就会离开十方城呢?” 池玥问着邬栗。 邬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来一丝微笑。 这一份笑容,让池玥原本严肃的面孔,稍微的放松了下来。 池玥看着邬栗,若有所思般。 邬栗从池玥的脸上,看出来她有点出了神儿。 “少夫人,少夫人。” 她连着喊了两声,才让池玥回过神儿来。 “说吧,在女奴们回到房间之前,你最好把想说的话说完。” “少夫人,其实我——” 邬栗刚开口说话,床上躺着的禄康宗祥忽然坐起来,喊了一声“池玥”。 禄康宗祥的醒来,打断了池玥和邬栗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