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揽腰宠,主母是朵黑心莲

第8章 你竟敢当众殴打叔弟!

  “周砚,你不要太过分了!”   被推倒在地的女子看着周砚,眼神里的恨意让周砚有些心虚,但一想到自己才是一家之主,顿时又硬气起来。   “我过分?我过的是哪门子的分?”   “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老爷们不是三妻四妾的!府里不让我纳妾,外室不让我养,我都已经够给你面子的了!”   周砚一把搂过身旁的女子,说道:“警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老子一纸休书给你休了!”   “你敢!周砚你个王八蛋!”   赵氏恶狠狠地看着周砚,崴了脚她根本站不起来,可是这并不妨碍她骂死这个狗娘养的!   “我嫁进来的时候周府岌岌可危,爹娘劝我你有别心,可我被你这登徒子迷了眼心,闹上吊闹绝食也要嫁给你!”   “当初将军府门前跪的两天两夜你都忘记了吗?也是,你贪图的是我将军府的势力,可没想到我爹娘不曾帮助过你半分!”   “从此以后,你便避我如蛇蝎!”   “你休我?简直可笑!”   赵氏瞪着眼睛,可眼泪却一行行的往下流。   “我赵知微休你还差不多!”   这番话戳到了周砚的痛处。   他的脸因愤怒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拳头高高举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而赵知微瑟缩在一旁,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双眼紧闭,等待着那即将落下的拳头。   就在周砚的拳头即将挥下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风声骤然响起,一条长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无误地抽在了他的手腕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喧闹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啊!”   周砚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那高举的手像被重重一击的枯枝,瞬间无力地垂落。   他的手腕上,一道红肿的鞭痕迅速浮现,皮肤高高肿起,仿佛一条狰狞的蜈蚣。   他疼得五官扭曲,脸上的愤怒瞬间被痛苦所取代,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一边不停地甩手,一边用充满恨意的目光寻找着袭击者。   赵知微原本已经绝望地低下头,紧闭双眼,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抬头看向来人。   只见宋京妤手持长鞭,身姿飒爽地站在不远处。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一身月白色锦缎长裙随风轻摆,裙摆上绣着的银丝蔓草花纹在日光下闪烁。   赵知微的眼中满是震惊,原本黯淡的双眸瞬间被点亮,嘴唇微微张开,却因太过惊讶而说不出话来。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虽然两人是妯娌,但她们两个在府中并无交集。   “大嫂……”   许久,赵知微才颤抖着声音唤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仿佛在诉说着委屈。   这声音一出,连赵知微自己都吓了一跳。   “还能站起来吗?”   宋京妤无视众人震惊的目光,走过去和玉柔扶起了倒在地上的赵知微。   “谢谢大嫂。”   赵知微红着眼眶,有些不熟悉的说出这几个字。   她习惯了任何事情都自己扛着,因为没有人会帮她。   她的父母和兄长早就因为周砚而跟她有了嫌隙。   “没事。”   宋京妤松开了手,玉姝接替她扶着赵知微。   “宋——”周砚因为疼痛,整张脸扭曲的难看,“大嫂,大庭广众之下,你怎么能动鞭子呢!就不怕别人耻笑你吗?!”   “你都不怕别人耻笑,我又为何怕?”   宋京妤漫不经心的甩着手中的鞭子,鞭子摔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响声,让周砚的身子斜着躲了躲,跟看疯子似的看着她。   赵知微嘲讽的看着周砚,也不知道就是这么一个酒囊饭袋,自己当初就怎么非他不可了!   “大嫂,你你你要干什么?”   看着周砚害怕的样子,宋京妤笑了笑,皎洁的面容让人看呆了眼。   “整理下鞭子而已,瞧你吓的。”   宋京妤将鞭子整理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三弟有当街打正妻的本事,怎么还怕我这区区一根鞭子。”   “噗……”   看热闹的街坊们不认识宋京妤,但却认识以浪荡出名的周家老三,周砚。   “原来这是侯府主母啊?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不是说貌若无盐,粗陋无比吗?这怎么美的跟天仙似的!”   “这当街教训不尊重正妻的叔弟,简直罕见啊!”   周砚的脸色越来越白,他看着其他人脸上的不屑,顿时怒火中烧道:“大嫂,你一个妇人家抛头露面,还当众殴打叔弟,小心被人弹劾到朝廷上去,耽误了二哥的前程!”   宋京妤听闻周砚这番威胁,不禁觉得可笑,她微微仰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语气却依旧云淡风轻。   “弹劾?三弟倒是好大的口气,竟妄图用这等说辞来威胁我。”   “我且问你,这大庭广众之下,是谁先失了体统?”   “是你,当着众人的面,对自己的结发妻子动手,将夫妻情分、伦常纲纪踩在脚下。”   “若真要论弹劾,我倒觉得你这等行为,才该被好好参上一本,让圣上知晓你是如何败坏门风,辱没侯府声名!”   说着,宋京妤向前一步,手中的鞭子随意地在地上轻点,发出清脆声响,每一下都似敲在周砚的心上,让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至于我抛头露面,那也是为了维护家族的颜面,总不能看着你做出这等令人不齿之事,而袖手旁观。   “若二爷因为此事前程受阻,那也是你咎由自取,莫要将脏水泼到我身上。”   宋京妤转头看向周围的百姓,提高了音量:“各位街坊邻里,今日大家都看到了,并非我宋京妤蛮横无理,实在是周砚欺人太甚。”   “我身为侯府主母,有责任也有义务管一管这等恶行。女子虽为妇道人家,但也不是任人欺凌的。”   “今日我站出来,不仅是为了我这妯娌,也是为了告诉大家,这世间自有公道在,不容恶人肆意妄为!”   百姓们纷纷点头称是,对宋京妤的话表示赞同,看向周砚的目光中满是鄙夷。   周砚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没想到宋京妤如此伶牙俐齿,竟将他逼到这般境地。   他咬了咬牙,还想反驳,却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话来。   宋京妤见他这副模样,笑了笑:“三弟,你若还有些廉耻之心,就该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向弟妹赔礼道歉。否则,今日之事,可不会就这么轻易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