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这小娘子可真漂亮,一身都是水灵灵的,多漂亮啊。”斩千年舔了舔嘴唇,旁边的那位女侍者羞红了小脸。 “啪”斩千年扇了自己一巴掌,“屮,我个智障,我怎么能做如此龌龊之事,我当年还是个风情种,总想着做些不可描述之事,可是现在我可是信观音的人了,定不可再动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