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心!】李猴来回跳跃的往山下追去。 跑过来的村民们站在原地都不知所措。 “这么高的坡摔下去,只怕人死了吧?” “村长,这还有个男人!” 大家的目光全部都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徐键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也不知道他接下来的命运该何去何从。 老村长将手中的猎枪丢给了旁边年轻的壮年,“带回村中去,让大家都耍下,这人不会怀孕,玩坏了也没事。” “好嘞!那女的还追吗?”旁边的壮年不知所措的问了句。 “追什么追?带具尸体回来不嫌晦气的吗?”村长认为李文心这么高的坡度,摔下去必死无疑了。 “不过要找她爹,去把钱给讨回来,她爹好歹也是城中的有钱人家,不知道为什么要卖女儿!” “这城里人的心,还真难猜啊。”村长摇了摇脑袋,别人家的事跟他又没有关系。 反正也是你情我愿的卖买,刚好给村里的单身汉解决老婆的问题。 李猴急得抓耳挠腮,【出了这么多的血,怎么搞啊?是不是活不了呢?】 【李文心,你别吓老子,我们俩才刚刚认识啊。】 【你还说要带我去看外面的人类世界?李文心!】 李猴急的抓下来了大把的猴毛,它忽然重重的拍了下脑袋,【对了,可以把护林员给引过来,他们跟警察肯定有联系。】 正在小木屋里面休息着的老爷子,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野猴子,拿着果子就往他脑袋上砸。 “你这个小猴子,我没惹你,你来惹我了?怎么山中无老虎,你们猴子要当大王了?”老爷子手中抽着香烟,他和这林子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了,早就有了感情。 他对这片林子的每个方向都十分的清晰。 所以也认识森林当中的那群野猴子,不过平常双方之间都是互相井水不犯河水。 老爷子也给它们投喂过的了,就当是给猴子拜个山头了。 李猴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又朝他勾了勾手,【你过来,帮我个忙,十万火急!】 “你朝我勾手干嘛?发春了吗?”老爷子也不知道李猴怎么了。 李猴听得懂他说的话,脸色瞬间红晕了。 它也忘了除了李文心。没人听的懂它猴语了。 【这个老头真的是麻烦!】李猴干脆的又从地上捡了个果子,朝着老头的身上砸去。 接着它就慢悠悠的转身往林子里面走,它还时不时的停下来,看老头子跟上来没。 老爷子也反应了过来,他赶紧的拿起来了放在木屋里面的猎枪。 “他娘的,你们猴群被老虎给端了?还是被谁给欺负了?这么急把我找过去?” “虽然说不能干预丛林法则,但谁叫我和你们这群野猴子有点感情了,不过我不能打杀动物,我只能帮你们把它给吓跑。” “还有你刚才打我的事情,我得跟你们猴王说下,这底下的猴子也太没有教养了。” 老爷子在森林当中也没有个聊天的人,所以遇到个野猴子都喋喋不休的了。 【到了,就这!】李猴赶紧的伸出手去指了下,那倒在了血泊当中的李文心。 “天呐!怎么伤成这个样子?要赶紧的送到镇上去。”老爷子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直接把李文心给背了起来。 至于猎枪丢在地上没管了,救人要紧。 李猴费力的把猎枪拿起追了上去,【这老头子连枪都不带,遇到了危险,难不成指望我个野猴子去救啊?】 李猴觉得这老爷子也是胆大包天了,不带猎枪,单枪匹马闯森林。 幸好半路上面遇到了警察,李文心才得以更快的转到镇上去救治。 老爷子捶了捶肩膀,他又看了下那把猎枪丢在了地上,不敢冒头的李猴,“出来吧!陌生人走了,没想到你这猴头还怕生。” 【老头你话也太多了?我没时间跟你聊,我还要给我家的文心去采药,我记得人参好像是大补品。】李猴赶紧的往森林里面窜去。 “诶!猴头,谢谢你救了个人,以后有事来找老爷子啊。”老爷子高兴的哼着小曲子了。 完全就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正往这边偷看的年轻人。 村庄,王浩强跌跌撞撞的就跑了回来,“村长,不好了!李文心活了!” “什么?”村长皱起了眉头,村子的事情可不能漏了出去。 这毕竟是犯法的呢! “先别慌,带几个年轻人跟我一起去县城上看看情况。”村长也只能先稳住大家的心情了。 县医院,李文心看着洁白的天花板,脑袋还是传来了钻心的痛感。 “你醒了,我是这边片区的警察,我先去给你打饭。”警察也没有开口就进行审问。 他觉得李文心现在要有足够多的休息时间了,不能让她的大脑受到刺激。 警察这边看刚刚走出去。 李文心就看见了脸上带着笑容走进来了的爸妈。 她李文心在家里面爸妈都不太喜欢的,后来在成年的那天,又传出来她是当年被抱错了的孩子。 所以爸妈就迎回去了他们的亲生女儿了。 李文心曾经想过要搬出去,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就被卖到大山了。 “文心,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么不听话,到处乱跑,你知不知道爸爸有多着急?”李父大声的哭着都恨不得让整个医院都听见了。 “就是我跟你爸爸,在知道消息后,连夜高铁就过来了。”李母眼神当中带着焦急的四处张望。 她见到没有人了之后,才慢慢的走过去把那病房门给关了。 “你怎么跑出来了?你是不是想害死我?我好不容易给你找个好家,你怎么就不安分嫁过去了?”李父瞬间的不哭了,简直就是影帝的级别了。 “好人家?那你怎么不把你的亲生女儿嫁进去?”李文心对于这父亲,真的是失望透顶了。 “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了?”童桂芳嫌弃的看了眼李文心。 “我们今天就去警察局断绝所有关系,不然我就把你卖我的事情捅出去,你就等着进去蹲牢房!”李文心双手死紧拽住了被子。 她现在心痛如刀搅,但是当年母亲在世,父亲也曾爱过她。 所以就是她最后的退让,从此一别两宽,互不相欠。 李父气得站起了身来,他刚要开口进行训斥李文心,门突然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