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毒妃：嫡女翻身把江山卷

第165章 终极黑手，浮出水面

　　永寿宫，德太妃。 　　这六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我和谢珩之间炸响，将之前所有的迷雾瞬间劈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其后隐藏的庞大而狰狞的阴影。 　　我们之前的对手，李睿，贤妃，乃至三皇子李弘，与这位深居简出，辈分崇高的太妃相比，简直如同台前蹦跶的傀儡。 　　“动机……她当然有。”谢珩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冰冷，“而且，比我们想象的更充分，也更疯狂。” 　　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颜色深沉，封面无字的厚册子，那是之前从贤妃秘道药庐中搜出的记录之一。 　　他翻到某一页，指尖点在上面。 　　“你看这里，”他示意我近前，“贤妃记录了一些零碎的宫廷旧闻，其中提到，先帝晚年，德太妃曾诞下一位皇子，序齿为九皇子，聪慧伶俐，极得先帝宠爱，甚至一度动过易储的念头。” 　　我心头一跳，易储？这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然而，”谢珩语气一转，带着一丝嘲讽，“就在九皇子五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天花，夺走了他的性命，德太妃悲痛欲绝，自此之后便深居简出，潜心礼佛。” 　　“天花？”我蹙眉，“这么巧？” 　　“当然不是巧合。”谢珩合上册子，眼神锐利如刀，“根据夜枭后来查到的零星信息，以及贤妃这些隐晦的记录，基本可以断定，当年的九皇子并非死于天花，而是被人毒害，而下令之人，极有可能就是当时的皇后，如今的太后，先帝或许知晓内情，但为了朝局稳定，选择了掩盖真相。” 　　我倒吸一口凉气，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而且是被如此残忍地掩盖，扭曲，难怪德太妃会恨，她恨太后，恨先帝，恨这整个夺走她儿子又粉饰太平的皇室。 　　“所以，她隐忍这么多年，不仅仅是为了报复太后？”我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她是要……颠覆整个李室江山。” 　　“恐怕是的。”谢珩走到那幅疆域图前，目光落在北戎的方向，“与乌维合作，扶植一个能被她和北戎控制的傀儡皇帝，割让国土换取北戎的支持，从而彻底掌控朝堂，为她那枉死的孩儿复仇，这很符合一个被仇恨吞噬了数十年的女人的逻辑。” 　　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德太妃凭借其尊崇的地位和数十年的隐忍，在宫中编织了一张庞大的网。 　　贤妃很可能早年就投靠了她，或者根本就是她培养的棋子，利用威远伯府的旧关系与北戎搭上线，那串佛珠，就是她们之间传递核心指令或者储存关键信息的信物，贤妃倒台，佛珠被紧急转移回德太妃手中。 　　而乌维所谓的皇宫大礼，很可能就是与德太妃联手，在宫中发动某种致命袭击，彻底清除障碍，为傀儡上位铺平道路。 　　“我们必须阻止她。”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一个隐藏在宫廷最深处，拥有极高辈分和威望，且被如此深仇大恨驱动的女人，她所能造成的破坏，远比十个乌维还要可怕。 　　“阻止是必然。”谢珩转身，目光沉静地看着我，“但如何阻止？我们目前所有的证据都只是基于推测和那本来历不明的账本，仅凭这些，根本无法撼动一位太妃，陛下也不会仅凭这些，就允许我们搜查永寿宫，质疑一位抚养过陛下的尊长。” 　　他说的没错，德太妃不是贤妃，她的地位超然，没有铁证，动她就是动摇国本，会引来宗室和清流的强烈反弹，皇帝即便有所猜疑，也绝不会轻易冒险。 　　“那串佛珠，”我喃喃道，“必须拿到佛珠，那里面一定藏着关键证据。” 　　“佛珠是关键，但德太妃必然将其藏得极其隐秘。”谢珩沉吟道，“而且，经过贤妃之事，她定然如同惊弓之鸟，永寿宫如今恐怕已是铁板一块，外人难以渗透。” 　　密室中再次陷入沉默，明明知道了敌人是谁，却感觉更加无力，她就像一只盘踞在蛛网中央的老蜘蛛，安静，耐心，等待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或许……”我脑中灵光一闪，“我们不一定非要进去找。” 　　谢珩挑眉看我：“你的意思是？” 　　“佛珠在她手里，我们拿不到，但如果……我们能让她自己或者让她信任的人，把佛珠带出来呢？”我缓缓说道，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在脑中成型。 　　“让她自己带出来？”谢珩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说下去。” 　　“德太妃最在乎的是复仇，是颠覆皇权，而目前，她最大的障碍，除了陛下和太后，就是……”我看向谢珩，意有所指。 　　“就是我。”谢珩接口，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没错。”我点头，“你手握重权，深得陛下信任，是稳定朝局的核心，如果你突然遭遇不测，或者陷入极大的麻烦之中，朝堂必然大乱，这对于德太妃和乌维来说，是天赐良机，他们很可能会趁机启动最终计划，而那串记录着核心指令或者联络方式的佛珠，或许就需要被动用，或者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谢珩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想……引蛇出洞？用我做饵？” 　　“不完全是做饵。”我走到他面前，目光坚定，“是制造一个足够逼真的危机，逼她不得不动用最后的底牌，我们可以重伤，可以失势，可以让她相信，时机已经到了。” 　　谢珩深深地看着我，眸中光芒闪烁，似乎在快速权衡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与风险，良久，他缓缓开口：“计划可行，但细节需要精心设计，重伤或失势必须毫无破绽，要骗过德太妃和她宫外的眼线，而且，我们必须掌握她所有的反应和动向，确保能在她动用佛珠时，人赃并获。” 　　“这就需要夜枭和宫里我们还能动用的暗线全力配合了。”我补充道，“尤其是要盯死那个永寿宫的张婆子，以及任何与永寿宫有异常接触的人。” 　　“可以。”谢珩最终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决绝，“那就陪她演这最后一场戏，看看这位隐藏在深宫数十年的终极黑手，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 　　终极黑手的真面目终于浮出水面，是远超我们想象的德太妃，她的动机源于数十年前的丧子之痛和滔天仇恨，她的图谋是颠覆整个皇权。 　　正面强攻已不可能，我们只能兵行险着，设下一个以谢珩为诱饵的惊天迷局，引她动用那串至关重要的佛珠，这是一场赌上一切的心理博弈，赌的是她对复仇的执念，赌的是我们能否在她发动致命一击前，抓住她的狐狸尾巴。 　　深宫魅影，终将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