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毒妃:嫡女翻身把江山卷

第162章 凯旋回京,声望巅峰

  阿尔斯楞的尸体在断魂谷的寒风中迅速冰冷,连同他那未完全吐露的关于皇宫大礼的秘密,一起被埋葬在了北境的冻土之下。   但我带走的是远比一具尸体更沉重也更致命的东西,那几个被生擒的内鬼活口,以及从阿尔斯楞和死者身上搜出的能够明确指向北戎王室和三皇子李弘的物证,里面是几封密信的残片,带有特定标记的兵器,还有周大牛记录下来的关于边境军镇内部被渗透的详细名单和异常物资流向。   我没有在黑水城多做停留,在将内鬼名单和部分证据不经意地透露给脸色煞白,冷汗涔涔的韩冲,并看着他以雷霆手段清洗内部后,我立刻带着钦差仪仗和俘虏,踏上了返京的路途。   这一次,不再是来时的低调与潜行,队伍打起了钦差的全副銮驾,高举着代表皇权的旗帜。   周大牛等人护卫在侧,昂首挺胸,带着胜利之师的锐气,那几名被捆得结结实实,面如死灰的内鬼俘虏,以及装载着证物的箱子,被放置在队伍最显眼的位置,无声地宣告着此行的成果。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比我们的队伍更快地传回了京城。   “听说了吗?锦绣夫人在北境打了个大胜仗。”   “生擒了北戎大将阿尔斯楞,还揪出了好多通敌的内奸。”   “我就说王爷是冤枉的,看看,夫人一去,立刻就查明了真相。”   “夫人真是女中豪杰,不愧是我大周的锦绣夫人。”   民间舆论彻底沸腾,之前所有的质疑,污蔑,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不攻自破,转而化为了对沈锦绣近乎狂热的推崇和对摄政王遭遇不公的同情。   茶馆酒肆里,说书人唾沫横飞地演绎着锦绣夫人断魂谷智擒北戎狼的新编段子,引得满堂喝彩。   当我们这支满载荣誉与证据的队伍,浩浩荡荡抵达京城时,受到的欢迎几乎是空前的,无数百姓自发地涌上街头,夹道欢迎,欢呼声震天动地。   他们看的不仅仅是一个得胜归来的钦差,更是一个为他们心中蒙冤的英雄洗刷了冤屈,为他们边境受苦的同胞讨回了公道的传奇女子。   我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山呼海啸般的夫人千岁,看着车窗外那些激动,崇敬,甚至带着狂热的面孔,心中却异常平静,甚至有一丝隐忧。   声望如同潮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今日他们能将我捧上云端,来日我若行差踏错,反噬也将会更加猛烈。   皇宫,金銮殿。   这是我第二次站在这里,心境却与上一次截然不同。   皇帝端坐龙椅,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慰和赞赏,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目光复杂,有敬佩,有忌惮,也有如三皇子李弘那般,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出一丝惊惶与怨毒的。   我依礼参拜,然后将此行的调查结果,条理清晰,证据确凿地一一禀明,从北戎伪装马匪袭击商行,军堡的细节,到边境军镇内部被渗透的名单和物资异常,再到断魂谷设伏,生擒阿尔斯楞,并从他口中得知的乌维与三皇子李弘之间,关于割让国土,换取支持的惊天密谋。   每说出一项,殿内便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当我最后将那些物证,密信残片,标记兵器以及内鬼俘虏的口供笔录由内侍呈送到御前时,整个金銮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的三皇子李弘身上。   “逆子!!!”   皇帝猛地一拍龙案,霍然起身,脸上的肌肉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指着李弘,声音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怒与失望:“你……你竟敢……竟敢通敌卖国?为了一个皇位,你连祖宗江山,百姓性命都不要了吗?”   “父……父皇,儿臣冤枉。”   李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这……这都是沈锦绣她构陷儿臣,她与谢珩勾结,想要除掉儿臣,好……好让谢珩独揽大权,父皇明鉴啊。”   “构陷?”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如冰刃般刺向他,“三殿下,阿尔斯楞临死前的供词,边境抓获的内鬼指认,还有这些来自北戎王庭的密信标记,难道都是我一个人能伪造的吗?若非殿下许以重利,乌维为何要派心腹大将阿尔斯楞亲自潜入险地?难道只是为了袭击我一个小小的商队?”   我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尖锐,一句比一句更具毁灭性,在人证物证面前,李弘的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丑态百出的儿子,眼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散殆尽,只剩下帝王的冷酷与决绝,他缓缓坐回龙椅,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冰封的森寒。   “传朕旨意。”皇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决定他人生死的威严,“三皇子李弘,勾结外敌,意图卖国,证据确凿,罪不容诛,即日起,废为庶人,削除宗籍,圈禁皇陵,非死不得出,其母族,妻族,凡参与此事者,一律严惩不贷,其门下官员交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依律论处。”   旨意一下,满殿皆惊,这意味着,三皇子一党,被连根拔起,彻底成为了历史。   李弘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被如狼似虎的侍卫拖了下去。   处理完逆子,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语气缓和了许多,带着毫不掩饰的嘉许:“锦绣夫人,此次北境之行,你临危受命,不畏艰险,智勇双全,不仅查明边境乱源,稳定民心,更揪出通敌卖国之巨蠹,立下不世之功,朕,心甚慰。”   “臣妇不敢居功。”我垂下眼帘,语气恭谨,“此乃陛下天威浩荡,将士们用命协助,臣妇只是尽了本分。”   “有功当赏。”皇帝大手一挥,“锦绣夫人沈氏,加封超品护国夫人,位同亲王,享双俸,赐丹书铁券,可见君不拜,其锦绣商行,于国有大功,特许其盐引份额增加三成,漕运税赋减免两成,以资鼓励。”   超品护国夫人,丹书铁券,盐引份额,漕运减免,这一连串的封赏,如同一个个惊雷,炸响在金銮殿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荣宠,而是几乎将沈锦绣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与皇室宗亲比肩的尊崇地位,尤其是丹书铁券,那几乎是免死金牌的象征。   “臣妇……谢主隆恩。”我深深叩首,但我心中明白,这既是奖赏,也是皇帝在谢珩重伤,三皇子倒台后,急于稳住朝局,需要我这个新崛起的拥有巨大民望和财力的护国夫人来支撑场面,但无论如何,这一刻,我的声望和地位,确实达到了两世以来的最巅峰。   退朝之后,我婉拒了所有官员的恭贺,第一时间赶去了摄政王府。   王府内的气氛依旧肃穆,但似乎轻松了许多,谢珩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已经能下床在暖阁里慢慢走动,他站在窗前,听到我的脚步声,缓缓转过身。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依旧有些苍白却难掩清俊的脸上,他看着我从门口走进来,身上还穿着那身未来得及换下的,象征着无上荣光的超品诰命服制,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缓缓融化,流淌出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关切,有欣慰,有激赏,还有一种我终于能与他并肩站在阳光下的释然。   “回来了。”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回来了。”我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三个字。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无需多言,过往的一切艰难,算计,生死与共,都在这无声的目光交汇中,沉淀为一种坚不可摧的信任与默契。   凯旋的荣耀,至高的封赏,敌人的覆灭,我站在了权力与声望的顶峰,看似风光无限。   然而,我清楚地知道,阿尔斯楞临死前那句关于皇宫大礼的未尽之语,如同隐藏在华丽锦袍下的毒刺,除掉了三皇子这只明处的狼,但乌维真正的杀招和他隐藏在皇宫深处的合作者,依然潜伏在暗处。   这巅峰之上的风景,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