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毒妃:嫡女翻身把江山卷
第120章 经济绞杀,全面出击
别院的寂静,不再是无能为力的煎熬,而是化作了磨刀石,将我的意志磨得愈发锋利,复仇的蓝图在脑中清晰勾勒,而第一步,也是最直接,最能让我感受到掌控感的一步,便是从经济上彻底绞杀李睿。
他如今失去了最大的靠山三皇子,自身又是个眼高手低,只会玩弄权术的草包,名下的产业看似繁花似锦,实则根基浅薄,全靠王府的招牌和以往的权势维系,一旦失去这些,便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
而我,锦绣商行虽遭重创,但核心的商路,人脉,尤其是那些经过考验,在低谷时仍未离弃的骨干还在,只要策略得当,资金到位,恢复元气甚至超越以往,并非难事。
关键,在于如何将我的指令,精准无误地传递出去,并确保陈默他们能够领会并执行。
冯永,再次成为了关键的一环。
这一次,我不再需要他冒险传递具体的信件或物品,我只需要他,利用他别院管事的身份和与外界联系的便利,将一个极其简单的信号传递给一个特定的人。
“小桃,”我将小桃唤到身边,低声吩咐,“你去告诉冯管事,就说我这几日精神不济,夜里总睡不安稳,想吃点城南李记蜜饯铺的杏脯,要他们家用老法子腌渍的那种,别家的都不要。”
小桃仔细记下,很快找到了冯永。
李记蜜饯铺,那根本就是我随口胡诌的名字,但城南、老法子腌”、别家的都不要,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对于知道内情的人而言,就是一个明确的指令。
启动对李睿(赵王府主要在城南)名下产业的全面打击,用最传统(意味着不留情面)的商业手段,不与其他势力(暗示专注目标)合作。
我相信,冯永能听懂,而他也一定能通过他隐秘的渠道,将这个指令传达给一直在外等待信号的陈默。
指令发出后,便是焦灼的等待。
我不知道外面的具体情形,只能通过冯永偶尔无意中透露的关于京城物价波动,商铺经营状况的零星信息,以及小桃从那些粗使仆役口中听来的关于赵王府最近好像不太太平,听说城外几个庄子收成不好,佃户都在闹之类的闲言碎语,来拼凑外面的战况。
每一天,都像是在黑暗中摸索,心脏悬在嗓子眼。
直到几天后,冯永借着送一批新到的御赐炭火的机会,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他垂手禀报着炭火的成色和用量,语气如常,但在提到如今京中炭价平稳,倒是城南几家木炭行,因货源问题,生意似乎清淡了些时,他极快地,几不可察地对我点了点头。
成了,陈默他们动手了,而且首先瞄准了李睿名下利润丰厚的木炭行。
一股混合着兴奋和冰冷的战意,瞬间涌遍全身。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好消息如同雪花般,通过冯永那看似不经意的闲聊,断断续续地飘进别院。
先是李睿名下最大的绸缎庄云锦阁,被锦绣商行联合几家有实力的江南布商,以更低的价格,更新的花色疯狂冲击,客流锐减,库存积压严重。
接着,是他赖以维持体面的几个皇庄,接连意外遭遇虫灾,水患,庄头管理不善,中饱私囊的丑闻也被有心人爆出,导致今年的租子收入大幅缩水,甚至入不敷出。
然后,是他暗中参股用以洗钱和拉拢官员的几家酒楼和赌坊,或因食物中毒,或因聚众斗殴,接连被官府查封整顿,损失惨重。
更致命的是,他之前为了填补亏空和三皇子索要以及维持奢靡生活而欠下的巨额印子钱,债主们仿佛约好了一般,开始频频上门逼债,态度强硬。
“听说……赵王爷最近焦头烂额,连王府里好些摆设都悄悄送出去典当了……”小桃某天从外面听来这话,小心翼翼地告诉我。
我坐在窗边,面无表情地听着,手中捏着我让冯永找来用以打发时间和掩饰心绪的一副残局棋谱中的一枚冰冷的棋子。
典当摆设,呵,李睿,这才只是开始,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和屈辱,我要你一点点连本带利地品尝。
锦绣商行在我的通过冯永传递加密指令的远程指挥和陈默等人的精准执行下,如同一条复苏的巨蟒,张开血盆大口,死死咬住了李睿的经济命脉,不断收紧,吞噬。
我们利用价格战,挤压他的利润空间,利用信息差,截断他的货源和客源,利用舆论,放大他的经营困境和负面消息,甚至,利用周大牛那神出鬼没的手段,收集他更多见不得光的罪证,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同样残酷无比的战争。
李睿显然被打懵了,他试图反击,动用他仅存的那点官场人脉施压,甚至想故技重施,散布锦绣商行的谣言。
但今时不同往日,三皇子的倒台,他自身都难保,那些官场上的朋友都避之唯恐不及,而锦绣商行在经历了张世杰背叛和三皇子打压的风波后,内部经过清洗,反而更加团结,对外也展现出一种韧性和背后隐约有人的姿态,让那些想落井下石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经济上的溃败,如同瘟疫般在李睿的势力范围内蔓延,店铺关门,田庄荒废,债主临门,仆从散逸……曾经看似风光无限的赵王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败下去。
我听着冯永一次次带来的捷报,心中却没有多少复仇的快意,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
这只是收回一点利息罢了,真正的痛苦,还在后面。
我要让他众叛亲离,让他一无所有,让他像一条丧家之犬跪在地上,为他前世今生对我所做的一切忏悔求饶。
“小姐,”小桃看着我日渐冰冷的神色,有些害怕地小声问,“咱们……是不是做得太狠了?”
我转过头看向她,目光平静无波:“狠?小桃,你忘了我们当初是怎么过来的吗?忘了他是如何眼睁睁看着别人陷害我,甚至可能参与其中,恨不得我死的吗?”
小桃想起那段担惊受怕命悬一线的日子,打了个寒颤,用力摇了摇头。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语,“这场仗,既然开始了,就没有退路,要么他死,要么……我们亡。”
而我知道,死的那个,绝不会是我。
李睿,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经济上的绞杀,只是我给你敲响的第一声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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