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论……” 苏予诗攥着棋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沉思。 从“上帝悖论”到“黄油与猫悖论”,再到“外祖母悖论”,乍一看根本没有任何解决的方法。 但对过去“存档”的方法,是不是悖论的一种解决办法呢…… 苏予诗叹了口气。 这些事情都好复杂啊…… “枣儿姐,你说是未来决定了过去,还是过去决定了未来?” “当然是过去决定未来了,这是什么问题?” 唐梦零鼓着嘴嚼着珍珠。 “那如果我们已经知道了未来,未来是确定的,这说明过去发生的事情也必须固定下来,是吗?” “管他呢。” “啊?” “管未来干什么?反正我们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就怎么活呗。” 唐梦零毫不在意的说到。 “小诗,你这两天是不是没睡好?” “……还好。” “都有黑眼圈了,我给你买点好用的面膜,你坚持每天都敷等四五十岁都看不出老。” “……谢谢枣儿姐。” 苏予诗放下棋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是啊,想那么多干什么? “诶小诗,你知道我最喜欢哪句话吗?” “哪句?”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忧来明日愁,忘了是哪个诗人说的了,我觉得特别有道理。” 唐梦零拿起奶茶杯子和苏予诗碰了一下。 “别看我现在光鲜亮丽的,说不定明天我们家就破产了,但是管今天的我什么事儿?” “所以别想那么多,好好享受每一天,做你今天想做的事情。” 她冲苏予诗挑了挑眉。 “嗯!” 苏予诗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为了今天的我们再干一杯!” “好!” 苏予诗把手里的奶茶一饮而尽。 “要去隔壁看看吗?” 她搓了搓手说到。 “嘿嘿,走!” 唐梦零站起身束起头发,一脸的激动。 她就是那种看别人谈恋爱比自己谈恋爱还要兴奋的人。 “嘘嘘!小点声……” 苏予诗猫着腰抿起了嘴悄悄给“茉莉花”的房门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唐梦零则踮着脚趴在上面看。 里面林牧正靠在墙上,侧脸帅得唐梦零恨不得现在立刻拿起画笔画个痛快。 而苏景予正躺在林牧的肩膀上。 两人一人带着一个耳机,闭着眼满脸的幸福。 “这么好的机会我爸竟然睡着了……” 苏予诗关上门摇了摇头。 虽然苏景予枕在林牧的肩膀上看起来很舒服。 但是肯定不如躺着舒服啊! 这时候林牧就应该缓缓的让苏景予躺在他的怀里,等苏景予醒来之后再冲她露出邪魅一笑。 嗯,就是这样。 但是林牧竟然睡着了! 单身二十多年的人是怎么可能睡着的啊! 苏予诗真的无法理解。 “快两点了,要不要叫他们?” 给这经典一幕照了张相后,唐梦零轻轻关上门问到。 下午两点半他们还有一节课呢。 “不用。” 稍微思考了一下后,苏予诗摇了摇头。 “就让他们俩睡吧,然后一起迟到,到时候肯定特别有话题!”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弧度。 真正的恋爱,不止是要情侣双方认同自己在一起。 更要是其它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俩在一起。 这样的话,即便是想要分开,也不可能那么轻松了。 “我再干点儿坏事。” … … “唔……好舒服……” 苏景予幽幽睁开眼。 并不刺眼的阳光照在她如瀑般的长发上。 “我……” 眯着眼坐起身,苏景予愣了一下。 我是什么时候躺在林牧身上的啊! 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这一个午觉睡得她从原来躺在林牧肩上到现在竟然枕在林牧的腿上。 甚至还抱着林牧的胳膊。 更让苏景予头皮发麻的是林牧的裤子上,还有她的口水印!! 苏景予连忙擦了下嘴角。 幸亏林牧也睡着了。 要不然她该怎么解释啊! 高冷的人设岂不是要直接崩掉! “几点了……” 感受到苏景予的动静,林牧也睁开眼。 他活动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肩膀,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苏景予的长发凌乱,小脸通红。 “几点了……” 听到林牧的提醒,苏景予才反应过来。 她连忙整理了一下长发,慌乱的掏出了手机。 “两点二十六!” 看了眼时间,苏景予明显慌乱了一下。 不是因为从大一开始就从未翘过课的她上课要迟到了。 而是因为她竟然和林牧又一起睡了这么久! 上次在图书馆也是。 好像每次和林牧在一起,都会自然而然的忘记时间。 “二十六了!咱们半点还有课!” 林牧猛地坐起身。 他倒是无所畏,一节课而已。 虽然是于春国老师的,但也不是没逃过。 林牧可也说是毫无心理负担。 但是苏景予不一样啊…… “没关系,迟到一会儿没事儿。” 苏景予整理完头发后收拾了一下书包。 和林牧先后洗了吧脸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瞪了笑眯眯的苏予诗一眼。 “欢迎两位下次光临!” 临走前,苏予诗还很热情的说到。 “这还是我第一次迟到呢。” 刚到校门口他们就已经听到了上课铃。 苏景予反而不是那么着急了。 “抱歉。” “没关系,把第一次留给喜欢的人总是没错的。” 苏景予笑着说到。 “这节课是于春国老师的,看到你不在她肯定会问。” 林牧偷看了眼手机。 谦儿哥还每个他发消息。 证明谦儿哥没去上课。 “于老师很好的,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的话她很高兴的。” 苏景予拉住了林牧的手。 “前面有小巴!” 她小跑着赶上了前面的校园小巴。 这次拉手,无论是她还是林牧都自然了很多。 “哈,果然……” 因为乘坐小巴,他们并没有迟到多久就到了教学楼。 教室外林牧随便扫了一眼最后一排。 果然没有王泽谦。 “报告。” “报告。” 跟着苏景予先敲了敲门,两人一起从正门走进。 这对于迟到就逃课的林牧来说,也同样是第一次。 “你们俩怎么还来了?” 看到苏景予和林牧,于春国老师还有些嫌弃。 “来上我这个老太太的课干嘛啊?” “我早就说过,大学什么是最重要的?恋爱啊!” “要是因为我的课耽误了二位的爱情,那这后果,我真的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