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从破产面摊开始

第55章 教人下面

　　陈国栋听罢，摆摆手，示意王志刚过来，让他回去告诉郭卫民情况。 　　“保证完成任务。”王志刚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小跑出去。 　　严正国见状微微有些意外，问：“这小伙子姿势这么标准，刚退伍的？” 　　“局长慧眼如炬，不错，王志刚这小子刚退伍，就来服装厂保卫科当了警卫。”陈国栋如实回答，就是暗戳戳的拍严正国马屁。 　　“是个好苗子，你可要好好培养。” 　　严正国说完，带队返回龙首警察局。 　　陈国栋不明所以，但还是把严正国的话记下，决定回去提携一下王志刚。 　　提拔个小警员，对陈国栋这个保卫科副主任来说，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既然是无本买卖，陈国栋十分乐意卖严正国一个面子，说不定日后还能因为王志刚，搭上龙首警察局这条线。 　　世道就是这样，小人物拼搏半生，还不如大人物随便说两句话。 　　上午八点半。 　　早高峰早已过去，高过见面摊收拾干净，决定教牛大碗下面。 　　“来吧，牛大碗，俺现在教你煮面。”高过摆摆手，招呼牛大碗过来。 　　牛大碗闻言一脸兴奋，把手里的抹布扔到桌子上，立马跑到高过身边。 　　“来了师父，怎么煮？” 　　高过抓起一把掸面，打趣，“俺边做边教，你可要好好听，这是咱们的早饭，你要是做的难吃了，你自己负责全吃完。” 　　牛大碗听到这话，表情严肃起来，全神贯注的盯着高过手上动作。 　　不喜欢美食的厨子可不是个好厨子，加上牛大碗一米九的体格，对美食可以说非常喜爱。 　　让牛大碗吃难吃的东西，比杀了他还难受。 　　见牛大碗认真起来，高过满意点头。 　　不可否认，牛大碗天赋很高，但他容易飘，一飘起来就不认自己是谁。 　　高过用一句话形容，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哐当。 　　所以往后每次教牛大碗做饭，高过都要先敲打他一下，防止牛大碗得意忘形。 　　“热干面主要是做掸面，只要掸面做的好，稍微一煮面条口感就差不了。”高过说着，把手里掸面扔到笊篱里。 　　高过一边用长筷子打散掸面，一边教导牛大碗，“煮半分多钟，用筷子不停搅拌，防止粘连。” 　　随即高过捞出煮好的掸面，甩了几下笊篱，流下淅淅沥沥的汤水，“煮好后捞出来掸面，沥出多余水分，便可以盛出来。” 　　高过把掸面倒入瓷碗里，开始配料。 　　“热干面放调料的顺序和用量，十分重要，不能出分毫差错。” 　　见高过语气严肃，牛大碗不由得更加认真，“放心吧师父，咱保证记下你说的每一句话。” 　　高过点点头，托着煮好的面条，凑到一排装满调料的陶碗前。 　　“俺动作慢点，你记好喽，先淋上一勺半酱油卤水，可以稍微多点，但是绝对不能少，也不能超过两勺。” 　　“再淋上两三勺芝麻酱，这个除非客人有特殊要求，不然你淋两勺可以，三勺也行。” 　　“最后，是你师父俺的独门绝技，你去鄂省吃正宗的热干面都不一定有。” 　　高过的话，吊足牛大碗胃口。 　　别说牛大碗是一个厨师，就是一个不做饭的普通人，在听到独门秘方后，也忍不住侧耳偷听。 　　“师父您说吧，咱绝不外传。”牛大碗拍着胸脯发誓。 　　高过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俺相信你的为人，东北汉子都是一个唾沫一个钉。” 　　“这独门绝技，就是淋上半勺到一勺蒜水，半勺到一勺香醋，撒上少许白胡椒粉。” 　　牛大碗连连点头，记下高过的独门绝技，并好学的催促高过继续往下说，“师父，您接着讲。” 　　“下面这步师父没法给你演示了。”高过放下手中陶碗，双手一摊，很是无奈。 　　“啊？”牛大碗十分不解，不过他很快想通，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咱知道，藏私嘛，师父您不用给咱讲，咱懂规矩。” 　　1984年，厨师界师父教徒弟做菜，往往会藏一手。 　　毕竟人心隔肚皮，要是师父倾囊相授，徒弟学会了全部本领，年迈的师父自然竞争不过年轻力壮的徒弟。 　　但高过绝没有这个想法，倒不是他心大，实在是没必要。 　　高过有系统可以源源不断得到新菜谱，一碗热干面而已，给就给了。 　　要是牛大碗只学了热干面就自立门户，反倒是他的损失。 　　“你想多了，下一步是放咸菜，撒点酸豆角丁、萝卜丁，俺的咸菜还没有阉好，当然没办法放到碗里。” 　　闻言牛大碗脸色羞红，赶紧给高过道歉，“对不起师父，是俺把你想坏了。” 　　“没事。”高过摆摆手，安慰起牛大碗，“你只要好好跟着俺学厨，俺保证对你倾囊相授。” 　　“嗯嗯，咱发誓，永远不自立门户，一直都跟在师父身边。”牛大碗感动不已，当即发下毒誓。 　　他少年丧父丧母，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亲情。 　　结果今天在高过身上，牛大碗体验到许久没有过的重视和信任。 　　牛大碗虽没上过几年学，但也知道知恩图报。 　　高过对他这么好，就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牛大碗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额，这倒不用，你学到本事了，肯定要自己出去单干，到时候师父给你钱，资助你开店。” 　　高过摇摇头，当场驳回牛大碗的誓言。 　　笑话，高过又不是傻子，让一个未来的一级厨师给他打下手，简直是浪费人力。 　　到时候高过出钱，开个分店，让牛大碗过去当主厨，他坐收分成，不比留他在身边挣的钱多。 　　结果牛大碗听到高过愿意出钱给他开店，更加感动，当场给高过跪下，“师父，您对咱太好了，咱这辈子只认你一个师父。” 　　“没什么，这都是师父该做的，你好好学厨，争取早日出师，俺就心满意足了。” 　　高过嘴角微微抽搐，连忙扶起牛大碗。 　　牛大碗这架势，吓得高过还以为他要认自己当爹。 　　高过可没有当别人义父的习惯，更何况还是个一米九的彪形大汉。 　　“好了，接下来就是搅拌碗里的热干面，确保每一根面条都能裹上酱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