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从破产面摊开始

第7章 油泼面

　　看到高小兰被香味勾成那个样子，高过哈哈大笑，知道他的油泼面，气味上是成功了。 　　别看高小兰年纪小，在高过融合的前身记忆中，她的鼻子比狗还灵。 　　在中原的时候，过年家里炸点什么东西，高小兰总能第一时间发现。 　　不管陈红娟藏到哪里，高小兰也可以顺着气味，轻轻松松找到。 　　所以能把高小兰勾成小馋猫，足以说明油泼面的气味很香。 　　“小兰，你别着急，俺先给你拌开，你再吃。”高过说着，伸手去拿分量最少的那碗油泼面。 　　高小兰虽然会拿筷子吃饭，但是十分生疏，属于能自己吃，可要她自己拌开油泼面，就不太可能。 　　【一碗分量很少，高品质的油泼面】 　　看到系统给的词条，高过很是满意。 　　他知道，只要达到了高品质，就说明油泼面做的十分完美，别人挑不出来任何毛病。 　　“吧唧吧唧——” 　　随着高过筷子的上下搅拌，每根面条都裹满了调料，发出勾人心弦的响声。 　　桌子上的高小兰听的狂咽口水，见高过端着碗向她走过来，不等高过走近，便急不可耐的伸出两只小胖手。 　　“哥哥，哥哥，吃...”高小兰刚接住高过递来的油泼面，话也不说了，拿起筷子埋头干饭。 　　劲道的面条，香辣的秦椒粉，香而不腻的菜籽油... 　　高小兰好吃的忘我，半张馒头脸都沾上了调料，还浑然不知。 　　见高小兰吃的那么香，陈红娟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不等她开口要面，高过已经拌好一碗递到陈红娟面前。 　　“娘，吃面。” 　　陈红娟愣了一下，接住油泼面，轻轻嗯了一声，拿起筷子开始吃面。 　　拌好的油泼面每根面条都沾满酱料，在钨丝灯泡的照耀下，显得油光锃亮。 　　陈红娟夹起一大筷子，送入口中。 　　顿时酱料的鲜香和面条的嫩滑，在陈红娟嘴里绽放开，不停刺激着她的味蕾。 　　香！ 　　太香了！ 　　陈红娟吃着面，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便是赶紧吃完这碗面。 　　越是好吃的东西，越把持不住自己，恨不得一秒吃完。 　　“嗝~” 　　高小兰把吃干净的瓷碗放到桌上，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真好吃呀，这是俺吃过最好吃的面条。” 　　“不错，孩儿你这次做的面，着实让娘没有想到，实在是太好吃了。”陈红娟也吃完面，毫不吝啬的夸奖起高过。 　　高过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但表面依然平静，“好吃就行，相信明天一定能大卖。” 　　话音落下，穿着工装，戴着黄色安全帽的高大强慢悠悠地走回来。 　　自从上层决定龙首全面放开后，工业区的发展便一骑绝尘，到处都是施工队，哪里都缺人。 　　高大强虽然只是个小工，但压根不缺他的工作机会，加上高大强所在施工队的工头是高军，高兵的亲哥。 　　所以高大强去上了半天班，高军也给他按一天工钱算。 　　高大强靠近面摊，瞅了一眼桌子上的油泼面，顿时被表面的油光吸引。 　　“这是你做的？”高大强指着油泼面，看着高过问。 　　高过微微一笑，点点头，“是孩儿做的。” 　　“呦呵。”高大强顾不得洗手，直接抄起油泼面放在面前，细细端详，“看起来不错，闻起来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尝起来咋样。” 　　“孩儿他爹，你先尝尝。”陈红娟上前，给高大强递去一双筷子。 　　“行，那俺尝尝孩儿的手艺。” 　　高大强食欲大动，拿起筷子，搅拌搅拌，直接夹起放进嘴里。 　　瞬间，高大强两眼放光，有些难以置信。 　　这面，比他吃过的所有面都好吃！ 　　等高大强反应过来，碗中的油泼面早已见底。 　　“孩儿，你进步真大，做的面竟然这么好吃。” 　　高过挠挠头，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俺呛了几口水，就感觉大脑一下子清醒不少。” 　　“之前师父教的那些俺不理解的东西，一下子全跟明镜似的，都懂了。” 　　这番话要是搁在二十世纪，可能会有很多人不信。 　　但在八十年代，高大强、陈红娟这对土生土长的农村人面前，就显得尤为可信。 　　“怪不得古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是老天有眼，给俺孩儿开了智。”高大强兴奋的忘乎所以。 　　陈红娟也激动的哭了出来，道：“孩儿，你总算成才了，不容易呀。” 　　高过嘴角微微抽搐，陈红娟二人激动也就算了，怎么高大强还说给他开了智。 　　莫非之前在高大强眼里，他儿子都是个大傻春不成？ 　　等高大强恢复平静，他猛然想起，家中老母还没有吃饭，“孩儿，快把饭给你奶端去。” 　　“早就准备好了。”高过端起桌子上分量较少的那碗面，一边走一边搅拌。 　　当初为了离面摊比较近，高大强便租下服装厂对面房子一楼六十平，作为一家五口住处。 　　“奶奶，俺来给你送饭了。” 　　听到高过的声音，一头发花白，身型削瘦，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妇人缓缓从床上坐起。 　　“乖孙儿，来了？”于氏笑着迎接高过。 　　高过把油泼面放到于氏手上，连忙道歉，“奶奶，今天忙着备料，做饭有点晚，让您饿着了。” 　　“哎，乖孙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于氏一手接住油泼面，一手锤了锤胸口，“俺年轻的时候，最艰难的时候都扛了过来。” 　　“别说饿这一两个钟头，就是饿上一两天，俺老太也没一点事。” 　　高过听了连连点头，附和道：“知道了奶奶，您赶快把面吃了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嗯，好。”于氏拿起筷子，开始嗦面。 　　高过则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于氏，在前身记忆中，于氏每次吃前身做的面，都会夸奖好吃。 　　但前身下面的难吃程度，达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所以说，如果不是于氏在哄她孙子开心，要不就是于氏的味觉出了问题。 　　果不其然，吃到油泼面的于氏并没有多大意外，相反表现非常平淡。 　　甚至于氏吃完，放下陶碗，说的话依旧和以前一样，“好吃，乖孙儿你的手艺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