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打仗,最重要的就是稳定军心, 天大旱,炎炎烈日烘烤着三军。 “主公,要不暂且在此休整两个时辰?避开酷暑,兵士皆已疲惫,如此恐生怨愤呐!”谋臣飞马而来,向着孟德劝谏道 孟德抬头看了看依旧毒辣的太阳,以及一旁已经被晒得大汗淋漓的军士,对着一旁的向导问道:“若是在此休整,我军还要多久才能到?” “回主公,如果每日都这时休整,大约还要15日才能到。” 孟德闻言,再问一旁的粮官:“粮官,我们的粮草还能支撑多久?” “回主公,不足九日。” 九日啊!按照起初的预想,若是不休整的话,急行军不眠不休,旦夕只睡两个时辰,倒是能够在六日内赶到,看来还是太勉强了么? 军士们:我们出征前怎么没听您说旦夕只睡两个时辰啊? 看来就这样仓促出征,还是太勉强了一点。 对了,这徐州境地和江东离得比较近,倒是可以去找孙家借点粮草。孙坚为人爽快,定然会给我借粮草的。 “传使臣,去找孙坚借粮。” 只是,一旁的使臣沉默了 “回主公,孙坚已经在乱军之中被杀死了。” 斯!这样的武勇也死在了乱军之中么? “平日里,我都在忙着处理内政以及关注北方本初的事情,对于孙家这边,这我却是疏忽了。” 都说虎父无犬子,这孙策怎么说,也应该会借我一点粮草吧? 只是,怎么运输又成了问题。 看来,眼下去找孙家借粮的事情是要泡汤了。 .... 另一边, 在程立的影响下, 孙策接见了来自孟德的使臣。 “孟德要找我军借粮?”想到诸侯讨董时,孙坚曾评价孟德此人真豪杰也,孙策就想着干脆答应好了。 “主公,不可啊,这孟德贤名远扬,仁义遍天下,又兵强马壮,必是所图甚大,野望甚远,眼下他去攻徐州,若是吞下徐州,下一步是染指北方强大的本初,还是南面实力尚且不足的我军或是公路呢?”周瑜,也就是此时孙策的谋主谏言道 “这样啊,那就,别给他借粮?”孙策对外的事宜向来听从周瑜,这是多次君臣配合的结果。 “主公,此事内还有门道,不便于向外人透露。”说罢,周瑜给孙策打眼神,让他注意到旁边还有孟德的使者在。 孙策会意。 不一会儿,使臣就听周瑜彬彬有礼地说道:“借粮之事,且容我与主公再商议一二,使者远来,旅途劳顿,还请先在客室休息,我即刻命人沏茶相待...” 正说着,一旁的侍女就听话地领着使臣进了客室 “所以我们到底借不借粮草给孟德呢?”孙策还是一头雾水。 “这个,嘿嘿,处于借与不借之间。”周瑜一摇羽扇,语重心长道 “主公,你以为,孟德此次出兵,所为者何?” “不是说是因为一个喜欢的女人在徐州走丢了么?”孙策老实地复述了一遍他所知道的消息。 “主公,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实诚啊。孟德者,枭雄也,讨董联盟的发起者,能组织起这么浩大联盟的人,会是儿女情长之辈?”周瑜一点点分析道,手中还指着地图处孟德所处的根据地 “孟德所处的地点,乃四战之地,粮少而寇多,在他着手经营之前,此地暴乱无序,且有黄贼遗毒;各地豪强,上不通政令;饥民遍野,下不达人心。然,就是如此之地,交在孟德身上,却硬是被他打造成了一个治安严明,百姓得以安居乐业的地方...” “豪强被他驯化,成了替他唱黑脸的存在,让他刷威望又刷仁德;原本投奔黄贼的凶恶之辈,摇身一变被他组织成了强大的青州军,其战力目前虽未知多少,但既然是之前讨黄贼中留下的流寇,想来军士各个素质不凡,不然也早死于乱军之中了。” 孙策却还是有点迷惑:“真有这么厉害?听你这么分析,倒也个人能力突出,是个人才。你说,我能不能招揽他?” 周瑜:....主公你认真的? “主公,此人笼络人心的能力不可谓不强啊!身为一个通缉犯,竟然能拉起一个反董联盟,对于孟德这样的人,哪怕主公你招来,恐怕也压不住他...”周瑜委婉的劝谏并没有迎来孙策的灰心。 “啊哈哈哈”孙策大笑起来,“公瑾,你实话告诉我,如果此时我承认我没有能够折服他孟德的信心,你还会跟随我么?” 周瑜猛地抬头,正好对上了孙策满是梦想的眼神 “你说我无法折服孟德?可你知道人们为何愿意追随我么?” “人们之所以愿意追随于我,并不是因为我父得了传国玉玺,那块没用的石头早被我卖给公路换招兵买马用的初始资金了...”孙策先是提起了自己创业之初的辛酸,随即说出了自己自信能使孟德折腰的缘由。 “人们愿意追随我,是因为我孙策乃江东小霸王,是敢于向着不可能发起进攻的存在...” “父亲生前告诉我,我没有谋略,打仗不适合我,我不信,所以我现在勇冠三军;父亲死后,旁人告诉我,出来单干不是个好选择,不如找个大佬卖命,我不信,所以我现在雄踞一方;甚至在招揽你时,旁人都说你是个王佐之才,决不会真心服我,我不信,所以现在你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现在,公瑾,我想要结束这个乱世,你愿意真心跟随于我么?” 孙策目光灼灼,期许地看着周瑜 周瑜感到心中一股热流不知为何开始流淌 “自从天下大乱后,旁人都说再无人能结束这个乱世,心虽不愿,但我也曾附和着相信。” “直到现在,遇到主公您,我才改变我心中的想法:我不信。” “臣,周瑜,从此但凭主公驱使,绝无二心!” “好!既如此,就让我们分析一下,该如何才能折服那孟德了。” “既然目标是折服那孟德,我们又得从长计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