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养鸡发家致富

第35章

“服过药,虽还未醒,心神已经定下来了。”老夫人一直在里面照顾他,袖口和手上都弄上了药汁,从一旁丫鬟手中接过帕子擦了擦,对陶浩道:“今天这事,麻烦你了。” 第57章 做梦 陶浩摇了摇头, 他和薛老太爷、薛老夫人第一次见,若是在别的场合,陶浩还能舌绽莲花, 说几句俏皮话哄两位老人开心, 但是他心里担心着薛宁乐,实在是无心这些了。 “何来麻烦一说,这次的事,我也有错, 是我没有照顾好宁乐。” 今天晚上,他明明可以不理会玉兰的相邀,可偏偏为了抓住薛宣的把柄, 找人演了这么一出, 害得薛宁乐犯病晕倒。 老夫人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再去追究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了。 更何况这件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他们这边,本来人家两个人感情好好的,偏偏二孙子为了试试陶浩的人品,闹出这么一堆幺蛾子。 “这已经是小乐第三次犯病了,”老夫人突然出声说道。 陶浩看向她。 “上一次是从你们安阳村回来……” 陶浩突然想起来上次薛宁乐带走陶小花之后, 生了一次病, 整个人消瘦了好多, 自己养了好久, 才把人养回来。 “第一次是在五年前,”老夫人把薛宁乐发病的原因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那时候宁乐还小, 有一次他娘带着去参加宴会, 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吏部侍郎家的嫡小姐, 被人抬回来的时候,浑身湿透,昏迷不醒,人差点就没了。” 陶浩眉头紧蹙,就他所看到的薛宁乐,根本就不是那种会得罪人的性子,比起薛宁乐得罪了别人,陶浩更相信是别人欺负了他:“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夫人眼睛里闪出一丝狠厉:“小乐醒来就把一切都忘了,询问侍郎府的人,得到的也不过是些敷衍之词罢了。” 创伤后遗症,陶浩脑子里一下子就蹦出了这个词,这让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创伤后遗症发病最基本的条件,就是有重大创伤性-事件发生。 如果薛宁乐真的是这个病,那他当时所遭受的一切该是多么的恐惧和绝望。 以他所见,薛家人对薛宁乐可以称得上宠爱。当时薛宁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薛家人难道就不想给他讨回公道吗? 陶浩深吸了一口气,他不了解古代的官制:“这个吏部侍郎家,很厉害吗?” 老夫人苦笑了一声,带着一丝嘲讽:“那是太子的外祖家。”还不是嫡系,只是一个小小的分支,就能把他们压的节节败退。 陶浩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太子,相信任何一个有历史常识的华国人都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老夫人感慨似的说道:“我们薛家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花团锦簇,反而是一直在悬崖边上行走,踏错一步,粉身碎骨。” 陶浩没有说话,良久才突然开口:“我喜欢宁乐,我要娶他。” 他不会因为薛家的钱财跟薛宁乐在一起,也不会因为薛家得罪了权贵而跟他分开,薛家如何他不在乎,他只是为了和薛宁乐在一起,他会在这里,仅仅是因为这是薛宁乐的家。 老夫人的一双眼睛见过太多人和物,也经历过太多事儿,经过千般洗礼,最终沉淀下来,好似波澜不惊的海面,底下却藏着深不可见的海底,深邃神秘。世间的一切阴私在她面前都无处遁形,是一双洞悉世事的眼睛。 被这么一双眼睛盯着,陶浩毫不畏惧的直视了回去,两双眼睛看着彼此,视线在空中交汇。 最后却是老夫人先移开了视线,她把手里的帕子放到丫鬟手里:“小乐很喜欢你,你也确实不错,等小乐醒了,我立刻修书一封,让他爹娘回来为你们操办婚事。” 老太爷一进门就听到了这些话,立刻眼神不善的看向陶浩,只觉得是他花言巧语欺骗了他家夫人,语气冷冷的:“你怎么还在这儿?” “呃……”陶浩刚得了男朋友奶奶的承诺,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男朋友爷爷下了逐客令。 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安静的里间,知道薛宁乐一时半会儿不会醒,再留在这也是无济于事:“那我明日再上门拜访,晚辈告辞。” 老夫人对他点了点头。 陶浩出来,薛宣还在院子里跪着,陶浩看了他一眼,随后神色不变的离开了。 不管薛宣是出于什么目的做出了这些事儿,最后受伤的是薛宁乐,他不会为薛宣求情,更不会替薛宁乐原谅。 甚至,薛宣要不是薛宁乐的二哥,陶浩会直接冲上去揍他一顿。 薛宁乐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夕阳的余晖从窗户上照进来,光影拖得很长。 薛宁乐盯着帷幔好半天才回过神,环视了周却不见室内有任何人,他支着身体想要坐起来。 门帘处传来一阵响动,一个男子抱着一堆东西走了进来。薛宁乐愣愣的看着他,脑子还没有转过来。 陶浩已经门看到薛宁乐已经醒了,立刻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快步朝他走了过去,那东西放到他腰后让他靠着,一边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薛宁乐摇了摇头,握住他的手,让他坐到自己的身边:“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什么?”陶浩感觉他的手有些凉,于是两只手都握了上去帮他捂热。 薛宁乐表情有些不安:“我梦到你跟别人走了,不管我在后面怎么叫你,你都不回头。” 陶浩闻言一愣,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又捏了捏他的耳垂,安抚道:“梦都是反的,乖啊,我不会离开你的。” 薛宁乐抓住他的手,用脸蹭了蹭:“我想喝蜂蜜水,还想吃奶油蛋糕。” 陶浩表情宠溺:“好,我这就去给你拿。” 陶浩从他拿来的一堆东西里翻出来一个食盒,里面放着的正是薛宁乐心心念念的奶油蛋糕:“小婶听说你生病了,特意做了这个让我带给你。” 陶浩切出一块递给他,然后找出他房间里的蜂蜜,给他冲水喝。 薛宁乐突然想起什么,吃蛋糕的手一顿:“他们不生我的气了吗?” “跟你生什么气?你又没有错。”陶浩拿勺子把蜂蜜搅开,端着碗来到床边:“现在喝?” 薛宁乐手上拿着蛋糕,直接朝他张开了嘴。 陶浩于是坐到床边喂他喝。 薛宁乐其实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他看着桌上那一堆东西:“那是什么?” “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陶浩把他手上的碟子和自己手上的碗都放到一边,然后把那一堆东西都拿了过来,从里面拿出了一双虎头鞋。 薛宁乐看看他,又看看鞋子,原本苍白的脸色慢慢染上了一层薄红。 陶浩一看就知道他想歪了,原本想解释,但是看到他那个样子,又想逗逗他。于是又从里面拿出一个拨浪鼓:“还有这个,喜欢吗?” 这要让他怎么回答?薛宁乐闭上眼,偏过头去不回答,但是耳朵越来越红。 陶浩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这是我补给你的一岁生辰礼物。” 啊?薛宁乐转过头不解的看着他。 陶浩把虎头鞋递给他,又把拨浪鼓递过去:“这是两岁的。” 薛宁乐的视线移向地上的那堆东西,陶浩也一个一个的指过去:“三岁的,四岁,五岁……”,直到十七岁。竹蜻蜓,风筝,冰糖葫芦,还有书,簪子,玉佩等等,十七样礼物,没有一个重样的。 薛宁乐盯着那些礼物良久,心里几经翻涌,手指不自觉的握成拳,抬头看向他:“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些礼物?” “我很遗憾没有参与你以前的生活,就只能送你点礼物补偿喽,以后你每次生辰我都会在的,”陶浩握住他的左手,在他的无名指上清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摩挲着。 “我听人说,这个手指是离心脏最近的,如果对夫夫带上刻有彼此名字的指环,就能把对方的心牢套住,永远不会变心。等你把身体养好了,我们一起去挑一对指环怎么样?” 陶浩说话的态度轻飘飘的,偏偏薛宁乐看着他,心里的惶恐莫名消退了不少,他点了点头应下了陶浩的邀约。 陶浩又陪了薛宁乐说了一会儿话,和他一块吃了晚饭才离开。 从薛宁乐的院子里出来,迎面遇见了薛宣,此时薛宣的脸色看上去比薛宁乐还差,离得近了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两人对视了一眼,陶浩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经过,头也不回的离开。 薛宣双拳握紧,在原地站了好久才继续走向薛宁乐的院子。 陶浩回到饭店,直接去找了虎子,一进门就问他:“何友良培训的怎么样了?” 虎子正在吃饭,闻言愣愣抬头,想了一下才回答:“他昨天才刚去厨房那边。” 陶浩坐到他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让他去熟悉流程的,又不是真让他在那边干活,做的差不多了,就让他跟着你,最迟一个月,让他接手。” 虎子平时不光在前台收银,他也是领班,后厨进货,前台招待,员工排班,这些他都要管,要把何友良培养起来接他的班,不是简单的把饭店每个工作都做一遍这么简单的。 之前明明说是,给他两到三个月时间的,虎子咬着筷子,有些疑惑:“怎么突然这么着急?” 咚咚咚,三下敲门声响起,然后门被推开,彪子缩着脖子从外面挤进来,关上门,才把嘴和下巴露出来:“找我什么事?” 虎子朝他招了招手:“大哥,吃饭了吗?” 彪子走过去,直接拿了个馒头坐在凳子上啃,眼睛一直盯着陶浩。 陶浩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水,等彪子把馒头啃到了一半,才缓缓开口:“你想不想赚银子。” 彪子眼神动了动:“怎么挣?你又想卖什么吃的了?” 他这段时间为了在棱抚县城里构建信息网,大把大把的银子花出去,虽然花的是陶浩的银子,但是他也是很心疼的,而且他的信息网还在构建中,还需要大量的银子,但是陶浩能提供的银子有限,实在让他有些被限制住了手脚感觉,如果能自己挣钱当然是好的,不过他可不想开店铺卖吃的。 陶浩却道:“不卖吃的,卖你手上的东西。” 彪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里的馒头,然后又看向陶浩,用眼神示意他,要说赶紧说,别磨磨唧唧的。 “你现在手上什么最多?”陶浩不等他回答直接道:“是消息。” 彪子还是不太明白:“你是说,卖消息?” 陶浩点头。 “怎么卖?” 第58章 熬夜容易长黑眼圈 陶浩起身从虎子的书架上抽了一本蓝皮封面的册子, 封面上写着棱抚县城南城平丹巷,里面是这条巷子里的信息记录,包括房屋构造, 每户家庭成员和大致的职位伙计。 南城住的多是本地人, 人员流动比较小,调查起来相对方便,所以之前选了这边给彪子和他手底下的人练手。 陶浩翻开其中一页指给他看:“你看这个上面,这个人家小儿子今年十五, 正是议亲的年纪,可以却因为手脚不干净,周围的人都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那作为他的爹娘,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彪子虽然还没有成家,但是这段时间,也见过不少事了,闻言思索了一下道:“去别的地方找?” 陶浩点头:别的地方的人,不了解他家小儿子的为人,好坏都凭着媒人说,就算那家人谨慎一点,专门跑到男方这边来打听, 只要男方提前通知了邻里, 不让他们说出去, 那家人能打听到了也有限。” 彪子捏着馒头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把消息卖给那家人?可是那家人要是不来打听呢?” 陶浩把册子合上:“我只是打个比方,给议亲的双方提供消息只是一方面, 这个可以长期做, 不过利润不大, 咱们县城里还有更好的一笔生意。” 彪子抬手示意他继续,虎子也停下了筷子,露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 “县城里最有钱的是什么人?是那些商人。”行商也罢,本地商人也罢,想要挣钱都离不开信息两个字,谁家的货好,谁家的货便宜,谁是真的商人谁是骗子,交易金额越大,他们就会越谨慎,就更愿意花钱去买消息。 虎子听了陶浩的话直接张大了嘴巴,原来银子还能这样赚吗? 彪子更是两眼放光,激动的手里馒头都捏成了饼,但是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可是这些消息,我们又从何得知呢?” “这是一个大工程,”陶浩摸了摸下巴道:“我打算建一个行商的队伍,先打入他们的内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要是以前陶浩还可以在小县城里窝着,但是现在知道男朋友家还有一个那么大的威胁在,他就不能再当一条不知道翻身的咸鱼了。 陶浩起身去拿了一张纸过来,虎子也麻利的把桌子收拾好,三个人头碰头研究了一晚上,直到外面响起其他人起床的动静,桌子上用来打草稿的纸堆得满满当当的。 陶浩打着哈欠把抄着有用消息的那张纸叠好,递给虎子:“行了,差不多先这样吧,我困死了,回去睡觉了。” 陶浩站起来,伸个懒腰,都能听到身上的骨头嘎嘎作响的声音。 出门撞见正往厨房走的石学文,陶浩张着嘴巴哈欠止都止不住:“早。” “浩叔,早,”石学文看着他满脸的疲惫,和十分醒目的黑眼圈,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房门:“一晚上没睡?” 陶浩擦着眼角挤出来的生理性眼泪,点了点头:“困死我了,给我弄点吃的,好饿啊。” 石学文点头:“行,待会儿给你送去。” 陶浩头重脚轻的走到井边,撑着精神洗了把脸,深秋冰冷的井水,直接把他提了一晚上的精神给浇灭了,这些连哈欠都不打了,只想倒到床上睡觉。 一觉醒来,石学文给他送的饭菜都凉了,陶浩也不嫌弃,他早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拿起一个冷馒头就是啃。 收拾好从后院出来,遇到一个厢房的伙计,陶浩叫住人,问他现在是什么时候。 “已经下午申时一刻(15:15)了,浩哥。” “都这时候了,”陶浩把最后一块馒头塞进嘴里,嘀咕了一句,随后又问:“虎子起了吗?” 那个伙计闻言脸上变了变,道:“虎子哥正在前台带着何友良收银呢。” 陶浩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挥挥手示意他去忙,自己也不去前面凑热闹了,直接去后厨看看又什么吃的。 吃饱喝足之后,就去薛家看薛宁乐去了。 薛宁乐已经能起床下地了,就是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有太多血色,偏偏这会儿还一脸担心的看着陶浩:“浩哥,你昨天没睡好吗?” 陶浩下意识摸了摸眼底,应该是昨晚熬夜的黑眼圈还没褪,让他看出来了,含糊道:“可能吧,你身体怎么样了?” 薛宁乐捏着手里的书页:“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陶浩伸手把书拿过来:“这么喜欢看书?病才刚不好就又开始看了。” 他拿过来看了一下封面,又是一本游记,动作一顿,随后抬起头看向薛宁乐,眼神温柔:“看书伤神,不如我读给你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