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如此多娇

第12章

时辰到了,盛宴该开始了。 山上等候的人们,陆陆续续的入殿去,就连那竺幽公主都在众人的拥簇下进殿去,迫不及待的想向皇帝展示自己。 “小渊,走吧。” 于风巽拍了拍周渊的脑袋,轻声说道。 “嗯!” 于风巽并未看见傅天林,本来还想去问问这桃花到底还挡不挡的?毕竟人公主也挺好看,当个花瓶玩玩也挺好,省的弄碎了扎人。 可现在就留下一句,让他挡桃花就不见了踪迹,逗谁玩呢?一天天。 于风巽也不是没来过,他的晒娃狂魔父亲,几乎把家里八个儿女都带遍了。 他爹是重臣,皇帝敬他为老师,君臣之间也没有太过多的礼数,更是给了他爹自由出入皇宫的权利。 所以说,儿时常常被他爹抱入皇宫,早就习惯了。 殿里的座位是按地位的高低做的,分了男女两座,上首的,中间的龙椅自然是皇帝的,凤座归皇后,剩下几个大约就是皇帝宠妃的位子了。 于意是丞相,周礼是工部尚书,因此,于风巽和周渊两个人的位置有些距离。 除此之外,于风巽看到了傅天林。 坐在勉亲王边上,浑身上下冷气尽出,脸快沉出水来,明显不快。 于风巽默默的在心里骂了一句,虽说这两人是父子,这位子也没错,但也不看看这两人的情况,那能当平常父子去对待吗? 但莫名的于风巽就是想去问问他,这公主,你到底要不要? 趁着皇帝还没来,于风巽悄悄的溜下座位,跑到傅天林身边,尽量的不让勉亲王发现自己的存在,小心翼翼的问道:“世子,您看那公主怎么样?是要还是不要?若是改变心意的话,臣可以帮您撮合一下。” 鬼知道他当时这句话有多么作死。 但原本心情极差的傅天林,听到他的声音却莫名的平静了下来,想也不想的拒绝道:“说了不要了,施了这么多胭脂水粉,还是竺幽送来的,一看就是个蛇蝎心肠的。” 好的,接收完毕,这朵桃花保证帮您掐的死死的。 “殿下,您有事随时叫臣,保证随叫随到。” 说完又溜回了座位。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的屁股刚沾到椅子的时候,皇帝正好踩着点进来了。 “参见皇上!” “众爱卿平身吧!如此好的日子,莫要再拘谨了!” 皇帝坐在主位上,边上便是皇后,其余下方坐的,乃是生育过皇子的嫔妃宠妃。 茗淑妃,沁妃,素贵妃和嫣贵嫔。 茗淑妃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之女,因容貌被看上,做了太子良娣,大皇子生母,生了皇子之后方才封的淑妃。 茗淑妃小门小户,出生不喜争抢,连带着大皇子都被她教育的与世无争。 沁妃却是皇上选秀选进来的秀女,当年因一舞被皇上看中,封了沁妃,膝下并未有皇子,只有一位公主。 沁妃平日里不太爱说话,独来独往,性子冷淡,倒也是个不爱争宠的主。 素贵妃和嫣贵嫔同出一门,只不过一个是家中嫡女,一个只是旁系的庶女而已。 姐妹两个都是秀女当选入宫的,姐姐善音律妹妹善舞艺,两个人可以说是冠宠后宫了。 素贵妃和嫣贵嫔却是都没有子嗣。 皇后姓佘,是帝师的女儿,同皇上青梅竹马,从太子妃一路到皇后,五六年一直稳坐着正室之位。与皇上相敬如宾。 皇后有一儿一女,儿子便是当今太子,女儿却是年岁最小的一位公主,但也算是个儿女双全的全福夫人了。 这满目倾国倾城的佳人,又是同坐在一起,视觉上倒也是十分满足,不知多少未婚的小官,暗地里偷窥这些美人,却又忌惮黄上,而不敢肆意妄为。 但是于风巽一点儿都不羡慕,不就是琴棋书画吗?他亲爱的姐姐们,不都也会吗?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到底是大家闺秀,哪怕不精通也是要会的。 更别说小时候还差点被她们逼着试一试,字都写不好的于风巽,差点没被搞疯了。 所幸他亲爱的母亲。终于还是解救他出了苦海。 宴会上,两边的乐诗奏着音乐,如流水般缓缓流淌,与殿内的袅袅轻烟应和着,不急不缓,不轻不慢。 “宣竺幽,歌蓝,昭苏,平金……使臣入殿――” 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大殿门口等待的各国使臣鱼贯而入。 “见过陛下,臣乃平金使臣,携贺礼进献,愿两国永交好。” “参见陛下,臣乃歌蓝使臣,携东海明珠,以佑两国交好。” “…………” 这些属国全都位于边疆,资源自然是没有凤朝丰富,但也是有自己的一样国宝。 这些几乎每年进贡都是必需品。除了这些,其实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了。 竺幽是最后一个入场的,除了贡品之外,身后还跟了两个女子。 “陛下,竺幽实在是没什么可拿的出手的,不过我国的公主貌若天仙,还请陛下过过眼,不要嫌弃。” 说罢竺幽使臣嘴角微微勾起,随后又恢复正常,侧身让公主姐妹两个入场。 二人一身锦衣华服,上上下下包裹的十分严实,独留一双眸子露在外面,这也是千娇百媚。 全身上下密不透风,好像藏了什么东西似的。 “陛下,公主乃是我朝国君两位嫡出的女儿,惠扇公主为长,惠媛公主为幼,请皇上过目。” “公主果真貌若天仙,只是朕年事已高,若再娶了公主,岂不是委屈了公主?” 文沈帝回绝的果断又宛然。 “公主远道而来,可许给皇子,公主大可自己挑选。” 文沈帝微笑着,端的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已经很明显的拒绝了,这公主必定做不成妃子了,但皇上不还许诺,可以许给皇子吗,当个皇子妃,也不是不行。 也可能是世子妃。 凤朝细数下来,其实也没有多少皇子,文沈帝刚登基,那会儿子嗣到是不少,可是越往后病的病死的死,有些甚至刚刚出生,便夭折了。 如今朝中以成年的皇子,除去太子不算,不过也只有四位罢了,这其中二皇子还已经娶了妻,那公主又不能做妾,皇子也就三位。 “谢陛下。” 这次倒不是使臣说的,而是惠扇公主开的口,果真为长姐,受挫倒是一点不慌,十分平静,反倒是惠媛公主有些着急,刚想往前一步在说些什么,被姐姐一把抓住,继而微微的摇了摇头。 “众爱卿继续!” 马上又恢复了歌舞升平。 在那进贡贡有一个时辰,说实话,于风巽一个字都没听见,一直把头低着不知道在干嘛。 对啊,所以他在干嘛? 在……嗯,怎么说呢?这孩子,他在打瞌睡。 于风巽不喜欢参加这种宴席的原因,最主要的就是那些客套话什么的平常了,翻来覆去就还是那两套,跟背课文一样,没意思。 听着听着容易犯困,然后就容易打瞌睡…… 好在于风巽醒的比较及时,在公主挑选皇子之时,在惠扇公主将要朝傅天林走过去的时候,他醒了。 勉亲王此刻并不在宴席上,说是酒喝多了,要出去透透气,实则也不是老父亲想给小年轻两个人创造个机会,好让儿子不要一天天的孤身一人。 但老王爷明显算错了,他根本对这所谓的公主不兴趣。 但那公主偏偏要往上来,傅天林又避不开,突然想起要帮他折桃花的某人,于是朝于风巽所在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见于风巽半垂着头,一双睡眼朦胧看着他,俨然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傅天林:“……”再给你一次机会,懂我什么意思? 于风巽本来刚睡了一场,脑子还不是太清醒,结果冷不丁对上傅天林怨恨的目光,还有站在边上准备开口的惠扇公主时,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来了来了,保证把这桃花给您折碎了。 “世子如今可有家室?”惠扇公主虽然面容被遮了大半,但还是能感觉到她在笑。 “恕我无礼,公主殿下,若是想寻个好夫家,也便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惠扇公主显然没想到这人能把话说得这么死,笑脸瞬间凝固了。 然而还没等她再开口,旁边一道声音就穿插了进来:“见过公主。世子,姑娘让臣帮带句话,今日虽是喜日,还是莫要贪杯,早日回府。” 傅天林心道终于来了,实在不想应付这个女人,结果细细品味了一下,他说的话,姑娘是谁? 很明显的惠扇也捕捉到了这语句里的重要字眼,同样也是疑惑,这姑娘是何方神圣? “姑娘?” 傅天林问道。 于风巽趁惠扇不注意,偷偷的在傅天林手上写了个“计”字。 傅天林回了他一个“好”字 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可谓十分默契,外人甚至看不出来,他们俩在做什么,只知道这两人凑的很近。 “世子,早便有了意中人?!” 惠扇有些难以置信,明明探子传回来的消息,这位世子并无意中人,那这所谓的姑娘又是谁? 于风巽:“姑娘可叮嘱了您好多,可见对您的一番真心了。” 于风巽瞬间戏精上身,仿佛真的有个“姑娘”存在似的。 傅天林也乐意陪他演:“知道了,回去转告她,有什么需要尽管来与我说。” 瞅瞅,多么你侬我侬的。 这两个人聊的有多欢,惠扇的脸就有多黑。 第20章 竟然有刺客!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把假事的跟真的似的,听的惠扇公主脸都快沉的要滴出水来,但是面上还是不能有半分松动,依然笑意盈盈的,只是已经有些勉强了。 “不知,二位可有婚配?” 于风巽斜眼望了一眼惠扇公主,到底是番邦女子,并无中原女人那股温柔的气息,反倒竟是些妖艳魅惑的。 她这话问的也十分清楚了,你二人若没有婚配,男未婚女未嫁,也说不了什么事儿。 这……着实是有些难搞,毕竟也不是真的存在这“姑娘”,连他姓什么于风巽都还没有想好,只是临时拉过来凑场子而已。 “公主说笑了,姑娘同世子虽然还没有婚约,但是世子可是说了,非姑娘不聚呢。” 惠扇公主脸上彻底绷不住了,原来千娇百媚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紧窜着藏在袖子里的东西,身上的珠宝因为她的动作叮铃铃的撞在一起,发出几声清脆的声音。 还有一丝刀刃出鞘的声音。 “是惠扇不懂事了,世子莫怪。” 到底是作为公主的,哪怕再怎么气氛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转眼面上就又挂起了笑容。 傅天林颇为赞赏的看了于风巽一眼,对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于风巽大气一舒,顺带着就在边上坐下来了。 不过傅天林虽然拒绝了惠扇公主,却没有立刻让她走,反而还有一丝挽留。 “公主见笑了,没管好家里人。这是不知公主可还有心仪的人选?” 声音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但却又平缓不起伏,反而竟还异样的夹杂着一丝关心。 夜越来越深,大殿内却是越来越歌舞升平,兴致高昂,丝毫不减。 文沈帝喝了几杯酒,面上有些通红,更带着兴致高昂了。 惠扇公主慢慢的有些呆不住了,回过头左望右望,似乎的寻找些什么。 “公主在找什么?” 傅天林装作漫不经心随口一问,惠扇公主却有些慌张,听到他问才像猛然回神一般,急忙答话:“没事,只是小妹年龄不大,恐怕惊扰了皇上。” 惠扇公主的声线有一丝颤抖。 小妹?惠媛公主? 于风巽向在龙椅面前站着的惠媛公主望去,惠媛公主年龄不大,身上的衣服也没有姐姐华贵,更没有惠扇公主那一股子的妖媚气息,倒是一种截然相反的清纯可人。 惠媛公主站在凤座旁边,看上去十分乖巧的回答着文沈帝和皇后的话,就像帝后二人自己的公主一样,乖乖巧巧的,哄的两人开怀大笑。 不过,惠媛公主随着时间的推进,明显也有一些急迫,不住的回头望向站在台下面的姐姐,还有坐在席上的竺幽使臣。 “啧啧啧。” 于风巽看了不知道多少小说,套路也都清楚了,瞅着现在这个场面,怎么感觉好像马上要有刺客来刺杀皇帝一样呢? 惠扇公主此刻还在跟傅天林纠缠,额上已经有了细汗,从一开始便不曾从袖子里拿出来的手,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这种感觉愈发的强烈,于风巽心底渐渐不安,转头看看傅天林,这位爷丝毫不慌,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惠扇公主闲聊着。 于风巽:“……” 于风巽刚想开口,结果就是很突然的看见惠扇公主袖子里的银光一闪…… 低头看看这刀都快拿出来了,抬头看看他们俩,还交谈的挺欢的。 由其是傅天林,惠扇公主要走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他却还能面无表情的把人家着不让走。 于风巽:“……”爱咋咋地吧,反正又砍不到我。 两个人僵持了一炷香,惠扇公主渐渐地失去了耐心,袖中的动作更加大了。 “公主可是身子不适?” 傅天林向后微仰,靠在椅背上,好笑的看着惠扇公主。 于风巽在旁边看这位爷,这么心平气和的都要急死了,但又好像管不着他什么事儿。 正在于风巽跟思想做斗争的时候,突然闻见一股浓重的酒气,接着一只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上,于风巽回头一看,正是他爹……喝醉的他爹。 “儿……儿啊,怎怎么不喝了?” 于风巽扶额叹了口气,这指定又是跟朋友吹嘘喝大了,于意脸上红彤彤的,走路都有些晃。 “爹……你……” “咚!” 还没等他说完,于意就一头醉倒在了桌子上。 于风巽:“……” 绝了。 于风巽为了他爹回去之后,不会因为醉醺醺的被他娘赶出来睡书房,费力地把于意翻过来,喂了他一颗醒酒的药丸,视线被又转到了傅天林那边。 “亲爱的陛下,可否让臣为您献上我竺幽的歌曲,以表尊敬。” 竺幽使臣从席上站起来,行了一礼道。 “请,正巧朕也想听听竺幽的特色。” 文沈帝走的本就是仁君的路,倒也没说不同意。 “谢陛下!” 竺幽使臣随即让从竺幽带来的乐帅开始奏乐,自己高声唱了起来:“幽幽流水,平竺相随,我尊敬的陛下,可否保佑我国,安居乐业……” 竺幽使臣嗓音浑厚,不愧是马背上的国家。 文沈帝同佘后听了倒是颇为满意,就连惠扇和惠媛两位公主在听到歌曲之后,也莫名的放松了下来,动作也渐渐平息,开始随着竺幽使臣的歌声运动。 “皇天照命,祸福相依……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随着最后一句结尾,竺幽的待从瞬间将面上的衣袍撤去,显出里面的兵甲,拿出原本隐在宽袖大袍里的刀,同宫中的侍卫厮杀起来。 “护驾!护驾!” 宫中瞬间乱成一团,女眷们吓的四处逃窜,文臣也连忙从后殿撤出去,一众的后宫嫔妃也早已在御林军的护送下逃出了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