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如此多娇

第3章

但在于风巽面前就是异常的乖巧。 “公子,有何事?” 小瑞子走到于风巽身边,看着桌上摆了一张被墨染黑的纸,心道小公子,这是又调皮了。 那知于风巽却不是这样认为的,他大手一挥,指着那纸上一团在小瑞子眼里,乌漆麻黑的一团墨水说道: “寻药斋的位置我已经订好了,你来,我把里面的布置给说一下!” 于风巽兴致勃勃,毕竟这可是他开的第一个药堂啊!毕业之后第一次对一个学科这么的认真,现在都到了,能开堂的地步了,怎么能不高兴? 然而小瑞子表示很无语,我说公子啊,您这狗爬的字大小姐都不知道逼您练了多少遍了,咋的?还是该躺的躺,该歪的歪,就是不立着? 说起于风巽这个字啊,那可是一路坎坷。 本来上一世的时候,他的字就是不好,就属于那种班上常常被老师撕了作业本罚抄的。 而且还不知悔改那种。 上一世是钢笔都尚写成那个鬼样子,这一世,这个软踏踏的毛笔就更别想写好了。 就说这简简单单,自己的名字,他硬生生是用毛笔写了十天半个月,才……勉强能看。 于意倒是没什么话说,虽然作为丞相为高权重,但说实话,他的字……也不是很好,可总归是看的过去的。 于风巽就不一样了,往往名字写着写着就变成画小人了,以至于他有些时候,写着写着“于”就成了“干”,写着写着“风”就成了“凤”,最要命的还是笔画最多的“巽”字,那写起来可就不仅仅是丑了,直接就是写成了“堂”…… 好好的“于风巽”,就成了“干凤堂”…… 但是于瑶就忍不了了,众所周知,丞相府大小姐,那可是完美主义者,有一点点瑕疵都是不行的。 听闻于家大小姐在看到弟弟的字的时候,差点儿就被丑晕了过去。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况且当时也没那么夸张,也不过就是他姐气急了,给了他一个脑瓜子而已…… 那感觉,于风巽至今难忘。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于瑶不管有多忙,哪怕是早出晚归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也要抽那么一两个时辰来监督他写字。 于风巽友情提醒,可不要以为她姐姐是温温柔柔的坐在他身边,一笔一划的教他写,指点他那里不对。 这不符合她姐的性子。 犹记当年,大晚上的,于瑶的河东狮吼,震慑四方,手里拿着个剑架在他脖子上,偏就不信好好的一撇一那到底是怎么写歪的? 她一开始以为是吓的发抖,也温柔了一段时间,后来才发现这小子他娘的根本就不会用毛笔…… 然后就愈发狠厉。 于风巽那段时间,不是在卧室,就是在书房。 不是在书房练字,就是在卧室练字,哪都有笔墨纸砚,去哪都带上,有时候急了连石子都能写。 但他的字依然跟狗啃了口一样,要么残缺不堪,要么站不直。 以至于他每次看见于瑶都情不自禁的发抖。 直到他姐嫁出去了,才得以安息…… 那时候于风巽还感叹他姐夫真是勇猛,那竟然能将他姐姐这样的猛兽给驯服。 而且还挺佩服他姐夫的,姐姐之前这么一个不把儿女情长放在心上的人,就这么服服帖帖的嫁了。 两情相悦倒也不错。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练字风波,就这么结束了。 于风巽到现在字也不好看。 但这依然不影响他发挥。 但总归对自己的字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也知道小瑞子根本看不懂,便口头叙述。 “寻药斋便就开在城东那条街上吧!地契我已经搞到手了,价格也谈好了。” “一楼看病诊治,二楼就放药吧,东面还有一间空屋子,你叫人家收拾收拾,当作家属等待区吧。” “有些药我会亲自上山去摘,平日里我若是不在,就劳烦你与桑兰了。” “……………………” 于风巽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但也是奇怪,每一条都不是废话,全都说到点子上去了。 但也是为难小瑞子一个人记那么多了。 不过为了工资……公子!什么都可以干! “公子,还有事情要吩咐吗?” 小瑞子怕于风巽又杀个回马枪,索性一次性问全。 这话问到点子上了。 于风巽抬头想了想,总感觉什么都全了,但也好像少点什么。 他不住的在房间里渡步,  突然一拍脑门。 “对!你切记将坐堂大夫与来看病的人之间,一层纱帐,以免有心人闹事。” 于风巽这么吩咐,主要还是上辈子的母亲生病的时候,住院时看到的。 他今天看见一个酗酒将妻子打进医院的丈夫,不愿承担高昂的药费,反而反咬一口说医生是庸医。 其实也算不上是医闹,但他听说那医生被那个男子带了家里的亲戚来,一起砸被了家门。 其实谁也不认识他,甚至于风巽也不认识。 但就是靠这张脸,那医生甚至自己住了三个月的院。 古代哪怕达官贵人,只要不经意间查一查资料,他的家庭背景,什么时候出生,做了什么,就都一清二楚了。 况且,在古代杀一个人还不容易吗? 所以于风巽怕,怕这种事再发生一次。 “是,公子。” 这下应该全都说完了,小瑞子退了出去。 又只有于风巽一个人了。 小瑞子走的那时候他还装了几秒钟正经,结果撑了不到十分钟就放飞自我了。 爸爸妈妈不在家,这个家就是我古他妈黑暗之神的天下了,哈哈哈!!哈哈(ω)hiahiahia! …… 不好意思,串台了,马上恢复正常! 于风巽其实就是闲不住,这不换了身常服,背了个筐子,准备上山采药去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上山采药,打发时间还能温故而知新。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不过走之前,于风巽还特意列了个清单,也不是说他有多古板,一定要按照规矩来,上山采药,毕竟就是寻觅药材,看见有用的,便收入囊中,但也不能一下子玩嗨了无功而返呀。 所以他要给自己定个目标。 好了,万事大吉可以出发了。 于风巽换了常服和穿锦衣玉袍就不一样了。 穿着锦衣玉袍,更多的是显得他帅气夺目。 换了常服却是另一番滋味,都显得他更加乖巧,少年的气息更加浓重,此时此刻就像个上山采药小药童。 虽说他也确实是上山采药。 不过像他这种性格,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走大门,那当然是□□才有意思。 不要问是哪个姐姐教的,我不说你们都懂。 于风巽从小跟几个姐姐其实还是学了挺多的,虽然都不太精通,文不能出口成章,武不能仗剑江湖,但至少熟读过四书五经,而且可以防身。 何况还有一些别的本事。 但他主的还是医术,虽然不像那些穿越小说的女主一样,但人家那是从一开始就有的基础,他从这一世才开始学,也不过才只有16年。 于风巽其实还融入了一山兰现代医学的医治方法,差不多可以说是有点偏向中西结合。 除了还是上辈子陪他母亲住院,在医院里,天天耳闻目染,闲着没事的时候就看看医书,有些院士医生都已经认识他了。 这么想着,于风巽已经成功翻过了围墙,一跃而下,稳稳当当的落地。 完美! 于风巽落地之后还摆了个pose,随后乐颠颠的上山去了。 这是座比较偏的山,不过虽然位置偏,但草药也是真的多。 于风巽来了十几年了,对这里,早就十分熟悉了,人迹罕至,倒也乐的清闲。 但好像,山上不止他一个人。 “世子,快要成了。” “嗯。” 第5章 这个人有点眼熟 这座山虽然地理位置比较偏僻,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来。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此处山清水秀,树木丛生,百草丰茂,各种药材应有尽有。 于风巽也是一个人乐得自在,差不多从十岁那年开始,他便一直往这个山上来了,不得不说,真是一块风水宝地,不仅药材从来不会断货,而且也不用跟别人争争抢抢,晚去了还会没有。 其实吧,但凡只要早点去,都不至于这么狼狈,但于风巽能吗?作为上一世到21世纪当代恶臭年轻人,一边照顾他母亲,一边偶尔通个宵,生物钟早就乱得不成样了,基本上就是想困了就睡,然后睡到自然醒。 所以基本等他睡醒,山上的药都已经被踩的差不多了。 深知这一点的于风巽,去过一次之后,自觉的跑来这个偏远的山上采药。 “哇,这龙葵这么大!” 于风巽手里面着一捻颗龙葵,两眼放光。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职业病吧!先前他刚穿过那一阵子,是个实打实的颜控,自从学了以后,感兴趣的一个是钱,一个是颜,再一个就是草药了。 毕竟草药可以卖了换钱,换了钱不就面上好看了吗?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于风巽是真对这些草药感兴趣。 就比如说他手里的这颗龙葵,茄科茄属植物,全草高30-120厘米;茎直立,多分枝;卵形或心型叶子互生,近全缘;夏季开白色小花,4-10朵成聚伞花序;球形浆果,成熟后为黑紫色。浆果和叶子均可食用,但叶子含有大量生物碱,须经煮熟后方可解毒。全株入药,可散瘀消肿,清热解毒。几乎全中国均有分布。喜生于田边,荒地及村庄附近。 他从前小时候也不是没见过这种东西,乡下农村路旁边比比皆是,只不过当时还不认识,这是龙葵,就觉得它挂的紫红色和青色小果子挺好玩的,常常拔了几颗下来,把它弄碎。 结果总有那么几次,不小心弄到衣服上,洗都洗不掉。 也算是十分悲剧了。 于风巽满意的盯着它看了一阵,然后业务十分娴熟的丢进了篮子里。 于风巽不过一个时辰便采了一大筐,什么样的都有,不过它却闲得蛋疼,每一种药材都用布包好,才放在篮子里,也正是因为如此,一眼看过去,篮子里不是一片绿,而是一片一片的白布。 怎么说呢,于风巽吧,一方面在姐姐的熏陶下,就有些强迫症,放的整整齐齐,循规蹈矩的看着就舒服。另一方面也是怕他把这些草药拿混了,草药相生相克,万一两个相克的就一起吃了,除了人命可担不起。 于风巽一边哼着小曲往山里走,一路上见了不少草药,一路走一路摘,十分快活。 这种倒也是真的多,像什么豆蔻啊,红花啊,迷迭香啊,何首乌什么的,全都有。 但其实有些时候于风巽而心血来潮,把刚摘的草药了掐了一小点到嘴里尝尝的时候,往往不过三秒钟,便会呸呸呸的吐出来。 所以每当于风巽采药的时候,便会想起神农,他老人家真的是一心向善,不畏艰苦啊! 先不说,有些药本身味苦,吃下去不一定好受,而且在那个医学资料十分匮乏的时代,他竟然能苦的不苦的,甚至有毒的都能吃下去。 相比现在有些庸医,莫说给人开药抓方子了,连草药都没有认全,却还自称了解数百种草药,比肩神农。 但最终还不是给人砸了牌匾,恶有恶报。 果然先人的成就是我们这些后人了仰望不了的。 长江后浪推前浪,再怎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也终究是你的前辈,也不是你该逾矩的。 于风巽想着想着嘴里又不觉的叼上了一根草,然后不出意外的吐了出来。 走了差不多两个半时辰了,背上背的篮子也越来越重,于风巽随意找了个地方歇息下来,但又闲不住了。 他起身往上看了看,好像是在估量这树的高度,然后深吸一口气,护好药篮子,“蹭”的一下,跳到了树上。 美其名曰:站得高,看得远,更能看见哪里有好药。 于风巽坐在树枝上,看着这山上的景色。 因为视角不同,所看到的也不一样,先前那是有些“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感觉,现在呢就是一览众山小了。 山上所有的景色都呈现在他的面前,碧绿的草表要给山披上了一件衣袍,与山旁边的河流应和着,溪水流淌的声音和鸟雀的叫声混在一起,便是天然的交响乐,令人十分舒心。 于风巽除了看风景,还看了看自己从山下一路上山的路,看看自己走多远,顺便策划一下,一会怎么下山。 突然,他眼睛一撇,撇到了山崖上好像有一株草药。 就像黄鼠狼看到鸡一样,那也就马上就绿了,两眼放光。 那是一株岩黄莲。 岩黄连高15-40cm,主根发达,茎1-3条,叶具长柄,叶片轮廓三角状卵,二回羽状全裂。总状花序顶生或与叶对生,苞片椭圆形至披针形,花梗与苞片等长或略短,花冠金薇向下弯,柱头2裂,蒴果圆柱状,略弯曲。 此时它就安静静的呆在岩缝里面,雨淋不着,风吹不着,生的极好。 岩黄莲是一种十分稀有的药材,长在悬崖峭壁上,具有清热解毒等功效。 他一路走来,就看到这么一颗岩黄莲,可别提当时有多高兴了,把篮子在树枝上固定好,站起身来,准备去采。 结果在于风巽,刚准备跃起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道声音,让他硬生生的刹住了车。 “世子殿下,在这儿。” 声音并不大,但每个字于风巽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且听起来规规矩矩的,甚至还有些害怕? 随后便有一个人回应:“嗯,知道了。” 这声音听上去明显就不一样了,带着一股子威严,让人不由自主的臣服。 于风巽早在第一道声音响起的时候,就躲到了树叶后面,此刻弹出了个脑袋,观摩着下面是个什么情况? 好巧不巧,就在他这棵树的前面,站着两个人,一个人打扮的全黑,腰间佩着剑,挂了一串深蓝色的流苏,甚至还用半块面纱遮住了脸,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 他旁边那个,貌似是他的主子,一身玄色衣袍,袖口用金丝线绣了花纹,头上还戴着一顶玉冠,长发束起,显得他整个人干脆利落,又十分威严。 但其实在于风巽眼里,他看到的就仅仅只有钱,这么多金丝,这玉冠好重了吧?肯定要不少钱。 这哪是个人呀,这就是个浑身上下穿了个金库好不好? 感叹完对方的有钱,在细细的看这人的面貌时,突然觉得有些熟悉。 一双丹凤眼更加修长,整个十分五官精致,但偏偏又一直板着脸。 但于风巽来不及多想,这主仆二人的下一句话,瞬间就将他的警戒线拉了起来。 “那岩黄莲,就在此处?” “是的,有了这一株草药,世子的药便可以成了。” 成什么药?世子又是谁? 后来再回想起这个时候,于风巽简直要被自己蠢哭了,这答案明晃晃的都摆这了,自己还不知道。 他现在就注意到,有人来跟他抢药了?! 岂有此理,我先看上的草药,能让你就这么拿走了?! 不可能。 树底下的傅天林并没有注意到于风巽的小动作,只是望着那株岩黄莲。 在他正准备吩咐人去采的时候,从天而降的一株草药就要降在他的头顶。 “谁?!” 傅天林反应极快,还没等到草药落下来呢,伸手便抓住了。 傅天林摊开手掌一看,那只是一个普通的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