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给重生豪门大佬冲喜+番外

第8章

那稚嫩的童音季殊至今留有印象,所以那个小孩儿是云乔?不是病友,是医生家属? 季殊和云乔曾有过的j_iao集可以简单概括为,季殊的上一任主治医师司安是收养了云乔十来年的爷爷,在季殊12岁第一次发病入住司老所在医院时,云乔也在那里。 元旦前一晚云乔接到季老太太打来那个求助电话时,他并非在异国他乡,而是刚巧在国内给司老扫墓。 年初的京郊病房外,季殊认为的他们的这一世第一次见,云乔没有告诉其他人,他给季殊的卡片上没有留下署名,他当时的身份还是司安养孙司鹤希。 “鹤希”这个名字并非是司老给取的,而是云乔五岁前还在姚家时被取的名。云乔在姚家还有一个养兄叫姚鹤宇。 五岁的云乔被姚老太带往滇南省偏远城市看姐妹时,意外“走失”,被好心人送去警局后,警察不断询问后,云乔给出了自己的姓名。 但当时的姚家因为种种原因还没给“自闭儿”云乔上户口,加上又是跨省“走失”,以及姚家后续没有报警找人,最终云乔被送去了警局所在片区的孤儿院里。 鹤希这个名也一直伴随着他到被司老收养。 云乔被司老收养时,已经在那所孤儿院待了两年,但当时实际虚七岁的云乔看起来还和四五岁儿童相差不多。 司老来这所孤儿院义诊时,发现了云乔的特殊,记忆力惊人,孤儿院里图书室里的所有书,他都能倒背如流,并且对医学表现出兴趣和惊人的天赋。 一个月后,各方面条件都符合的司老正式收养了云乔,给他改叫司鹤希,小名乔哥儿。 按照当时院长妈妈的说法,乔哥儿这个称呼更能引起一度被确诊“自闭儿”云乔的反应。司老也为云乔保留了这个小名,并且这些年私下里从未中断过寻找云乔的原生父母。 茫茫人海,一个名字外线索寥寥,司老要帮云乔找到亲生父母自然困难。 但对五岁那年“走失”留有清晰记忆的云乔,要找姚家,自然容易许多,但很快他就发现他和姚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再追溯回他出生的医院,他被抱错的真相得以揭露。 而为他找到原生父母一直是司老的遗愿之一。 比起姚家,云乔也更能接受一个完全陌生的云家作为他的原生家庭。 “胡闹!你的学业呢,你成年了没……” 晋舜真感觉一颗心要Cào碎了,他身在上京城,又是季殊的现任主治医师,怎么可能不知道开年大热搜,以及近两个月来季殊联姻对象云乔的诸多八卦。 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人会是他的师弟,未来医学界和科研界的闪耀之星。 云乔侧身看向晋舜真,“晋叔叔稍安勿躁。我是云晖儿子这个身份是真的,我成年了,这个月底,他们会把毕业证书邮寄给我。” 司老去世至今刚好两年半,云乔已经完成了司老规划给他的全部课程。 季殊所知道的上一世里,云乔之所以说是被豪门耽误的科研大佬,是因为他大学里主修的是商科,医学生物学等是他自学,并且跨学科考研考博考上的。 这一世他没把时间花在商科上,而是从小跟着司老混迹各大学、医院和实验室,他的学习进度只会更惊人。 但听了这些后的晋舜真的神色没有任何和缓,他了解他的老师。 如果云乔只是回国再高考再读大学,司老绝对会支持。但这么莫名其妙地“嫁”给一个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云乔怕是不想要自己的腿了。 “对不起,之前没有和你们多商量。” 云乔的神情语气都挺到位,但从实际行为来看,他能联系而不联系,是因为他主观上就认为他能为自己的事情做主,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有司老在,云乔大概率不会脑袋一抽做出这个决定,可一旦他真的做了决定,即便是司老也阻止不了。 “抱歉,之前也没告诉你们这些。” 云乔又看向季殊和季老太太,感觉到些微的紧张,季老太太好说,她只会乐见他和季殊的羁绊加深,季殊却是那种能立刻拉着他去民政局办离婚的人。 “你,你是……原本就喜欢我家殊儿吗?” 季老太太问着忍不住又拍了一下手掌,她心中一直对这联姻存有隐忧,就是担心云乔基于家庭等外因勉强同意,未来免不了要起其他心思。 但现在云乔主动告知了他和司安的身份,他和季殊勉强算半个竹马发小,是不是表示他原本就对季殊有意?这才接了电话迅速回国,又迅速应下婚约。 云乔眼睛一眨又眨,想不通老太太是怎么构建起这个结论的逻辑链。 但若直白地说不是,似乎又有些伤人。 “你跟我来。” 长久的沉默后,季殊终于又开口,并且和云乔指了指位于大厅东墙的门,里面是个小会客厅。 云乔推着季殊进到小会客厅里,他坐到季殊轮椅所摆正对面的座椅上,脊背挺直,神情严肃,“你问。” 季殊却莫名有了点想笑的感觉,能让云乔这么紧张的时候可不多见。 “这是你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 如果后悔了,他能立刻和云乔办理离婚手续,并做好后续公关处理,把对云乔的影响降到最低。 云乔肯定地回复,“我不后悔。” 云乔唯一有过明显后悔情绪的是两年半以前的那次,他没能阻止司老乘坐那趟飞机,从此他失去了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至亲。 他对季殊没有季老太太所说的那种感情,但季殊和他见过其他病人又都不同。 季殊不仅被司老当做孙辈在关心和救治,云乔曾在少年季殊和这个22岁季殊身上找到了“熟悉”感。 类似“物伤其类”,好像他也曾患过不治之症,也曾奔溃绝望,又拼尽全力要有尊严地活着。 那些“经历”已经不在他的记忆里,只遗留了感觉,偶尔还是能影响到他。 他的情况用不科学点的说法来描述,是他投胎前喝的孟婆汤太过劣质,等他出生了才开始发挥效用,前世记忆大量消退,以及投生时代的水土不服,姚家的不靠谱等等,导致小云乔被误诊为自闭儿。 季殊扬唇轻轻一笑,“那就这样吧。” 震惊是震惊,但无论怎么想,这个蝴蝶效应对云乔来说称得上是好事。 果然,小可怜、平平无奇什么的……和云乔无关。 云乔对季殊反应少许意外,当更多还是高兴,他半蹲到季殊身前,轻轻握住了季殊的手,“两年前的事儿我还未和你们当面道谢,谢谢。” 是季殊和老太太在云乔无法做主时,依旧不放弃对司老的寻找,耗时两个多月,在飞机失事地点的两百多海里外海域找到了司老的遗骨。 飞机坠落前,机组和司老跳伞逃生,但最终还是无人生还。 “应该的。” 季殊低声回应,他能感觉到云乔身上少许外溢的难过,但他重生时司老已经去世两年,这一世的他当时已经做到了能做的极致。 “晋叔叔比较关心我,若迁怒到你,我代他说声抱歉。” “不用。” 季殊其实并不喜欢云乔对他过于生疏客套的说话方式,“我是你的……先生,我能包容。” 丈夫这个词,季殊实在说不出口,但到现在,那个红本本的效用已经影响到他的心态和处事方式了。 他是比云家人更有资格,也更应该去包容和保护云乔的人。 云乔脸上的笑容愈发自然和明媚,他孩子气地拉着季殊的手晃了又晃。 “是,我家先生,我知道啦。” 作者有话要说: 有宝贝儿已经猜到啦,阿乔有“古穿今”的设定,不过只有部分医学相关的记忆,没有具体的经历回忆,心理年龄就是按这一世的经历成长的。 求收藏啦! 第十一章 云乔和季殊没有在小会客厅里待太久,他们出来时,晋舜真和老太太也大略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婚礼依旧按照原本的程序和计划进行。 绝大部分宾客来到季家后都被领去了长远楼,由李胜和云晖几人接待。个别和季家j_iao情深的,才会被领到这个外院正厅来见季殊和云乔。 11点半,一辆辆餐车抵达长远楼客厅,九季集团下五星级酒店厨师团队忙活了一早上的自助午宴正式开始。 季殊云乔以及老太太在午宴开始时露了个面,就又回外院正厅用餐。 下午两点,满目红绸红毯,大“囍”字装裱,摆着祖宗牌位的独栋礼堂里,拜堂仪式准时开始。 左右高堂位置上,季老太□□坐外,云晖和苏曼青都选择站着。 重金聘请的大师开始唱礼。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夫j_iao拜!” 因为季殊坐着轮椅,他和云乔都没有真的跪地而拜,只是躬身为拜。 一个充当喜婆角色的中年妇人,笑呵呵地给云乔介绍起几个关系近的长辈。 “这是房家的舅舅、舅母。” “舅舅,舅母,表哥。” 云乔一一叫过,又收到俱是厚厚一沓的现金红包。 又有两个衣着鲜丽的美妇自动往前走了两步,她们一脸和蔼地看着云乔,“我们是你二姨母和三姨母。” “二姨母,三姨母。” 云乔继续叫人,连带也认识了季殊的另外两个表妹,余香雪和董菁菁,十五六岁青ch.un靓丽的年纪,瞪着两双溢满好奇的眼睛,不断地瞅云乔。 而明明就在云乔身侧的季殊却很少被这样打量。 “咳咳。” 季殊掩唇低咳,喜乐和恭喜声不断的礼堂里忽然静了静。 老太太立刻从座位起身上前握住季殊的手,“是不是被烟呛着了,快,阿乔你带殊儿回去,这些人以后多见见就认识了,不急在一时。” 本就在季殊身侧的云乔安抚x_ing地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再从老太太手里把季殊的手接过,轻轻一握后,他朝老太太低声说明。 “人太多,憋着气了……我带他去休息休息就好,您不用担心。” 老太太果然放心了很多,云乔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始自己的医生职业生涯,但他的学习经历都是实打实的,她本能地就很信任云乔。 但周围观礼的人就不那么想那么看了。 病恹恹的季殊被这冲喜婚礼一折腾,是病好,还是病更重?他们大多数倾向于后者。甚至有些还盘算着再旁敲侧击多劝劝老太太尽早下决断。 “云闲?你拉着我干嘛?他是云乔,也是以前的姚鹤希。我们姚家养过他五年,没道理不认我这个养兄。” 姚鹤宇试图甩开云闲的手,但得到回应的是云闲更为嫌弃和冰冷的目光。 “你要作死换个地方,不要连累我。” 季家这边的婚礼可没有给姚家送婚宴请帖,姚鹤宇估计是自己找关系靠其他有请帖的宾客混进来的,西装革履,高大健硕,不开口时也能被认做成功人士。 但云闲再明白姚鹤宇作死的属x_ing不过了。 受前世凌霄的影响,他对季殊相当忌惮和警惕,他可不想在没有万全准备时,就被宛若毒蛇的季殊惦记上。 “你说的什么话?我让你帮我个小忙你不帮,我找小希你不让。怎么?吃了云家十八年的饭,骨子里流的就不是姚家的血了?你以为云晖还会把你当亲儿子?” 云闲忍了忍没有一巴掌甩在姚鹤宇脸上,云家再如何也不会在明面上亏待他,而姚家……这些人是自私到骨子里,不扒着他吸干血不会罢休。 他可不会再和前世那样傻兮兮地相信什么血浓于水。 姚鹤宇要祸害云乔他不会管,却不会让姚鹤宇在这种大场面上犯蠢连累到他。 “我只知道你现在上前去,季殊把你和你n_ain_ai的头一起拧下来。“ 头拧下来夸张血腥了点,但季殊绝对会把姚家上下,以及那些旧事查得清清楚楚,姚家根本经不起查,一些过于丑陋的真相被揭露出来,必然要连累到他。 “你想让云乔关注到你,就要把握时机,而不是现在这样冒然地冲上去……” 云闲耐下x_ing子,给姚鹤希这个蠢货分析时机的重要,以及冲动莽撞的后果。 姚鹤宇云里雾里听了一会儿后,就勿自走神了。 “什么啊,小希儿如今长得真不错……” 云闲的耐心耗尽,立刻丢开姚鹤宇的手,那边云乔和季殊也已经从礼堂离开,凭姚鹤宇这张生脸根本没机会突破保镖团的检查,走到云乔或季殊面前。 那头云乔推着季殊才出礼堂,就遇到一个姗姗来迟的青年。目测是1米85往上的身高,身穿深蓝色高定西装,五官上最出彩的是那双桃花眼,含情脉脉,于无声处勾人。 他低了低头,含笑道,“抱歉,临时出了点事,来晚了。季先生,云少爷,恭喜你们了。” 凌霄朝云乔伸出手,主动自我介绍,“我是凌霄,是季先生的同学。” 凌霄和季殊同龄,就连生r.ì都只隔了一天,12岁之前他们是同幼儿园同小学初中就读,季殊发病后,就只在学校里挂了名,一年到头来学校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12岁前,凌霄略有几分活下季殊y-in影下的感觉,12岁之后,他扬眉吐气,真正占领了上京城同辈j_iao际圈的绝对高地。 可才四年,16岁的季殊就“临危受命”接手了九季总裁之位,偶尔出现在他视野里,往来谈话都是他父亲爷爷辈的人。 这已经不是他能不能比得过季殊的问题了,而是根本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