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炎汉

第二十章 戚继光展示什么叫兵法!!!

  陈庆之奇袭成功、生擒休屠王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回了中军和戚继光的先锋部队。   王猛闻报,眼中精光一闪,立刻调整了后续部署。   现在,压力给到了正在前线稳步推进的曹彬和作为锋矢的戚继光。   曹彬接到命令,要求他主力加快速度,接应陈庆之回撤,并稳固新占领的区域。   曹彬用兵,向来以“稳”字当头,讲究步步为营,此刻骤然要求提速,虽竭力执行,但大军调度、粮草跟进,难免显得有些滞涩,不如陈庆之那般灵动,也不如戚继光那般锐利。   他就像一头沉稳的巨象,可以碾碎一切正面之敌,但在需要快速转进、扩大战机的时刻,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这并非他能力不足,实乃用兵风格使然,与陈庆之、戚继光这等专精于进攻和机动的“奇才”、“鬼才”相比,在任务上确实存在差距。   而戚继光,则如同被彻底点燃的烽火!   他率领的两千本部精锐和一千弓弩手,本就是为攻坚和快速突击而打造。   接到王猛“趁敌混乱,扩大战果,扰敌后方,解救汉民”的命令后,戚继光那双饱经战火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其疾如风!”这正是曹彬毕生所追求的战阵境界!   他没有像曹彬那样等待全军齐头并进,而是立刻将麾下部队化整为零,以“司”为单位,如同数把出鞘的利刃;   沿着陈庆之打开的缺口,向着因王庭被袭而陷入混乱的各个休屠部附属部落、以及周边一些平日与休屠部勾结、此刻正惊疑不定的中小部落,发起了闪电般的扫荡!   戚继光本人亲率最精锐的一司人马,如同旋风般卷向一个较大的附属部落营地。   黑石部营地坐落在一片缓坡上,以木栅为墙,拥有约三百能战的骑兵。   当斥候回报有一支不足千人的汉军步卒正快速逼近时,部落首领黑石狼咧嘴笑了,露出焦黄的牙齿。   “几百个步卒就敢来送死?汉人的将军是喝马奶喝糊涂了吗?”   他挥动弯刀,嚎叫着集结部下,   “勇士们!上马!让这些两条腿的绵羊见识一下,什么叫草原的雄鹰!砍下他们的脑袋当酒碗!”   三百余胡骑呼啸着冲出营门,他们甚至没有仔细列阵,凭借着对汉军步兵的固有蔑视,如同往常一样,散乱而嚣张地发起了冲锋。   马蹄雷动,烟尘滚滚,弯刀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气势汹汹。在   他们看来,骑兵打步兵,就是猛虎入羊群,是单方面的屠杀。   然而,当他们冲近到一箭之地时,对面那支沉默的汉军突然动了。   “立阵!”戚继光沉稳的声音响起。   只见汉军士兵迅速移动,瞬息间便组成了数个看似松散、实则紧密相连的怪异阵型——鸳鸯阵!   每个小队十二人,最前方是两名手持高大藤牌(或包铁木盾)的盾牌手,如同移动的城墙;   其后是两名手持怪异长杆兵器“狼筅”的士兵,那布满枝桠的铁尖头如同张牙舞爪的怪蛇;   再后是四名长枪手,枪尖从盾牌和狼筅的缝隙中探出,寒光点点;   左右两侧各有一名刀盾手护卫侧翼,最后是一名手持镗钯(一种多尖叉兵器)的火兵兼近战支援。   胡骑的第一波箭雨稀稀拉拉地落下,大部分被藤牌挡住,未能造成多少伤害。   “冲过去!踩碎他们!”黑石狼怒吼着,率先催马撞向其中一个鸳鸯阵。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预想中的溃散,而是——   “狼筅,扰!”   随着小队头目的命令,两柄长长的狼筅猛地探出,并非直接刺杀,而是如同活物般缠绕、拍打、格挡!   胡骑高速冲锋的势头被这怪异的兵器一阻,顿时一滞,马匹受惊,骑士的平衡也被打破。   “长枪,刺!”   几乎在狼筅奏效的同时,四杆长枪如同毒蛇出洞,从盾牌缝隙和狼筅枝桠间迅猛刺出!   精准地刺向因速度骤减而暴露出来的马腹、人马连接处!   顿时,人嚎马嘶,冲在最前面的几骑瞬间被捅成了筛子,轰然倒地!   后面的胡骑收势不及,撞上前面的混乱,阵型更加散乱。   “刀盾手,进!火兵,协防!”   两侧的刀盾手立刻上前,利用盾牌格挡胡人仓促的劈砍,同时手中快刀狠辣地削向马腿、砍向落马的骑士!   手持镗钯的火兵则伺机用那多尖的兵器锁拿、格挡敌人的武器。   胡人骑兵懵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古怪又难缠的阵法!   他们的弯刀砍在藤牌上难以奏效,想要绕过,又被那烦人的狼筅干扰,好不容易靠近,等待他们的是密集如林的长枪和神出鬼没的刀盾!   个人勇武在这严密的配合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们像是一群撞上了铁刺猬的野狗,无处下口,反而被扎得遍体鳞伤。   黑石狼脸上的狞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愕与不解:“这……这是什么鬼阵法?”   戚继光立于阵后稍高的土坡上,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见胡骑攻势已挫,士气大跌,他立刻下令:   “弩手,前方一百五十步,覆盖射击!”   早已准备多时的弩手们再次发威,又一波箭雨落入混乱的胡骑群中,造成了更大的伤亡。   “全军!压上!”   随着命令,所有鸳鸯阵开始稳步向前推进!   他们如同一个个带着尖刺的移动堡垒,无情地碾过倒地的胡人马匹和尸体,将幸存的胡骑不断向后压缩。   “魔鬼!他们是魔鬼!”终于有胡人承受不住这种一面倒的屠戮和巨大的心理压力,发出了绝望的嚎叫,调转马头就想逃跑。   溃逃如同瘟疫般蔓延,还活着的胡骑再也顾不得首领的呼喊,只想远离这群可怕的汉军步兵。   黑石狼本人也被亲兵裹挟着向后逃去,但他还没跑出多远,就被戚继光预先派出的骑兵小队截住了去路。   前有骑兵拦路,后有那如同梦魇般的步兵阵型碾压过来。   看着身边越来越少、人人带伤的部下,看着那些汉军步兵冰冷而坚定的眼神,看着那位始终沉稳如山、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汉军主将,黑石狼心中最后一丝抵抗的念头也熄灭了。   一种源自生存本能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扔掉了手中的弯刀,滚鞍下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用生硬的汉话高喊:   “投降!我们投降!长生天在上,黑石部愿降!求将军饶命!”   他这一跪,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残余的胡骑纷纷下马,丢下武器,跪满了一地。   戚继光这才缓缓策马上前,他并未因大胜而显露出丝毫得意,目光平静地扫过跪地求饶的黑石狼及其部众;   又看向那些被解救出来、正相互搀扶着、用难以置信和感激的目光望着他的汉人奴隶。   “捆起来,清点俘虏和缴获。给这些同胞分发食物和水。”   他淡淡地吩咐道,语气中没有胜利者的骄狂,只有完成任务后的沉稳与对后续事宜的周密安排。   这便是戚继光的大将之风——胜而不骄,败而不馁,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不动如山。   他用一场干净利落、近乎教科书般的战斗,彻底粉碎了胡人对汉军步兵的傲慢,也向所有人证明了,在他戚继光的麾下,即便是步兵,也能成为让胡骑闻风丧胆的噩梦!   此战之后,“戚家军”与“鸳鸯阵”的威名,必将随着溃兵的逃散和获救汉民的传颂,响彻整个凉州草原!   在之后的几场战斗依旧沿用这套战术只是稍有不同,毕竟兵法在于变!   随后辗转,随着黑石部落的投效,地图的指引,又找到了其他中大型部落!   尚未接敌,弩手便已抢占有利地形,一轮密集的弩箭覆盖,瞬间将试图集结的胡骑射得人仰马翻,营地栅栏上瞬间插满了箭矢,压制得胡人抬不起头。   在弩箭掩护下,戚家军步兵以娴熟的“鸳鸯阵”快速推进。十二人为一队,盾牌手在前,狼筅伺机干扰,长枪手突刺,刀盾手近身格杀,配合默契,如同一台台高效的杀戮机器。   胡人零散的骑兵冲锋,在这严密的阵型面前,如同浪花拍击礁石,撞得粉碎。   戚继光目光如炬,总能迅速找到敌营的核心——往往是酋长所在的大帐或马群聚集地。   一旦发现,立刻集中优势兵力,如同铁锤砸钉,直扑而去!   每攻破一处营地,他并不急于追杀溃兵,而是立刻让通晓胡语的士兵高声喊话:“休屠王已被擒!降者不杀!汉民速至我军阵后!”   此言一出,本就因王庭被袭而士气低落的胡人,抵抗意志更是雪崩般瓦解。   战斗过程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许多部落甚至还没搞清楚王庭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一支装备精良、阵法古怪、杀戮效率极高的汉军如同神兵天降,以摧枯拉朽之势摧毁了他们的抵抗。   抵抗稍强的,被迅速击溃;见势不妙想跑的,往往被戚继光派出的骑兵小队截住去路。   短短数日之内,戚继光这几支如同鬼魅般的队伍,在广袤的草原上左冲右突,连续击溃、迫降了大小七个部落!   俘虏胡人战士过万,缴获战马、牛羊无数。   而更重要的战果是,他们解救出了被这些部落奴役的汉人奴隶,数量竟高达小一万人!   这些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同胞,看到如同天降的王师,许多人当场跪地痛哭。   戚继光下令分出部分缴获的粮食给他们果腹,并安排辅兵引导他们,沿着曹彬主力开辟的安全通道,向后方的汉地转移。   戚继光用他丰富的战斗经验和高效的战术执行,完美诠释了何为“其疾如风”。   他像一把精准而锋利的手术刀,在胡人因王庭被毁而陷入的混乱躯体上,快速切割,扩大伤口,攫取最大的战果。   他的行动,不仅沉重打击了休屠部的有生力量和附属体系,更为李默赢得了巨大的声望和实实在在的人口、物资补充。   当戚继光押解着长长的俘虏和物资队伍,与稳步推进的曹彬主力会师时,曹彬看着这位同僚取得的辉煌战绩,心中亦是感慨。   他擅守,擅稳扎稳打,但像戚继光这般将进攻的“快、准、狠”发挥到极致的本事,他自问难以企及。   主公麾下,文武兼备,各有所长,方能成就大事!此战之后,凉州胡虏,当闻“戚”字旗而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