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白月光

第40章

褚玉十分不悦的挣脱男人的手,话语凌厉,“不必了,我跟你不止这辈子,下辈子都没有一丝可能。” “这是什么意思,我做错什么了吗,让你这么反感?”陈明拧眉,松了手人还站在跟前堵住去路。 褚玉不欲多说,往旁边让了让,陈明却跟着移了一步。 就在褚玉心生烦躁时,陈明肩膀被人按住,“傻叉,对方明显不想搭理你,要点脸让开行吗?” 陈明皱眉恼羞成怒,“你什么身份,知不知道我爸是谁,就敢在我面前胡闹?” 戚鸣野看了眼褚玉,眼神中有安抚的意味,转而视线回到陈明脸上,毫不客气道,“那你得回家问你妈啊,她最清楚。” “你!”陈明脸色涨的通红。 很快几人的争执引起了旁观者注意,陈明刚回国不熟悉状况,其他人可是认识戚鸣野的,尽管他近年都很低调,但戚家的人,谁会那么不长眼去惹。 “你什么你?”戚鸣野不耐烦,“倒是我想问你,几个爹啊,敢这么跟我说话?” 陈明比戚鸣野矮了半个头,气势上弱了一大截,“好,你胆子不小,咱们改天再会会。” 戚鸣野压根没把他放眼里,报了姓名,他要是敢来,敬他三分胆量,再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把褚玉送到门口,气氛冷凝的有些尴尬,杨亭亭只好硬着头皮打破僵局,“谢谢戚总解围。” 戚鸣野瞅了杨亭亭一眼,若有所指睨着褚玉,“你还是喊我戚哥吧。” “哦,好的。”杨亭亭看褚玉没出声反对听话照做,“那您怎么会在这?” 戚鸣野苦笑,“我也单身啊,我妈非逼着我来,不来她就闹的我头疼。” 褚玉不欲多留,轻扯杨亭亭手臂,“走吧。” 目送两人上车,戚鸣野点了根烟夹在指间随后离开。 一个字都没给自己,媳妇真狠啊,都有点想哭了。 杨亭亭刚把车停到门口,褚玉接到戚琳琳电话,戚鸣野出车祸人在医院。 褚玉说不出什么感受,他抬手摸了摸胸口,还在跳动,可为什么感觉自己已经没有知觉了? 终于赶到医院,褚玉用从未有过的速度往里跑。 直到—— 看到那个男人掐着腰,气愤的训斥一个小青年,“你他妈不会开车就老老实实打车!大晚上开那么快,是怕晚了抢不到刚出锅的孟婆汤是吗?前面车里有老人小孩,还有个孕妇,真出事,你死几回才够赔!” “戚鸣野!你个祸害!”褚玉再也忍不住了,扑过去毫无章法的抓挠捶打,不一会戚鸣野那张好看的脸上就挂了好几道彩。 看清来人,戚鸣野哪里敢拦,只护着不让他摔倒。 “怎么了,你怎么来了?” 声音温柔的溺死人。 “媳妇你歇会行吗,我不疼,就是怕你打累了,我就在这,你歇完继续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好不好?” 小青年简直想给褚玉跪一个,彪悍,真彪悍! 比阎王还可怕的男人都被拿捏得死死的,这哥们,该不会是会下蛊吧。 戚鸣野大手一挥,让小青年火速滚开。 “别怕啊玉玉,我就是看这小子车开的飘,把他逼停了,就手臂撞了点淤青,没大事。” 褚玉还是冷静不下来,也是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生死不明时,戚鸣野所受的煎熬是什么了。 心跳着,但总觉得那块地方空了。 要是真的一辈子失去这个人,日升月落都将不再有意义。 既然谁都舍不得,何必互相折磨,与其担忧明天担忧未来,不如活在当下。 当下你是爱着那个人的,并且那个人也爱你,这难道不正是天大的幸运。 “和好吧!戚鸣野,这次我们不要再把对方弄丢了。” 凶猛纠缠的唇间,两人都尝到了苦涩,却又满含喜悦。 【作话】 还想看什么,快说说说说说说说说说鸭 第100章 戚鸣野回来时,外面下着大雨,他身上也湿透了。 饶是这样也掩盖不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气,褚玉急忙拦住他,“干嘛去了,身上什么味?” 戚鸣野一脸笑意,“我可没干坏事啊,你这怎么整得好像我去找小三了。” 褚玉板着脸,“我跟你说正经的!” “没事没事,就是跟人切磋一下,我先洗个澡啊。”戚鸣野想抱他,又嫌自己身上脏,着急想去处理干净。 浴室镜子前,戚鸣野打量了一圈,还好,只有腰腹有一道印子,一晚上就能消,不用担心褚玉知道。 一小时前,他提前从公司溜走,去逮陈明。 踹开包厢门时,里面的画面不堪入目,男男女女都有,陈明那死变态衣冠楚楚坐在正中,戚鸣野扫了眼都觉得恶心。 距离上次聚会过了一个月,陈明显然知道他身份了,满脸堆笑试图套近乎。 戚鸣野懒得跟他废话,“咱们擂台上打一架,生死不计。” 要不是怕褚玉生死,他不会拖这么久才来,但他咽不下那口气,越想越火气越大。 这傻叉敢跟褚玉说那种话,不教训一下他,到老了死了自己都闭不上眼。 陈明哪敢,又是分烟又是递酒,“戚总这是哪的话,我先前不知道那是你的人,要是知道,我哪敢凑近啊!” “那不是我的人。” 陈明眼睛一亮,分了?那看来盛传的婚礼是假消息? 戚鸣野开始松领带解袖扣,“那是我的命。” 陈明到最后一刻还在喊着点到为止,戚鸣野下手没拖泥带水,保证他死又死不了,活又活不好的程度。 婚礼定在和戚琳琳同一天,几家皆大欢喜。 靳臣很讲义气把儿子借出来当花童,敲了一大笔奶粉钱。 靳念淳被带到家里熟悉,褚玉在厨房给他切水果,客厅就剩戚鸣野看着他。 小屁孩有点憨,走路摇摇晃晃不太稳,戚鸣野脚痒,一勾小孩屁股,靳念淳往前扑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回头一看,是自家媳妇的死亡凝视。 “我错了。” 戚鸣野秒跪,靳念淳不疼也没哭,爬起来学着一块跪坐在那,像只小鸭子。 褚玉放下水果把小孩抱起来,靳念淳豁出几颗小牙,对着褚玉白皙的脸,奶声奶气喊了句妈。 戚鸣野瞳孔地震,妈的,这破小孩平时连他爸都不喊,口齿不清靳橙靳橙的叫,这才见褚玉几次,谁教他喊妈的? “玉玉,要不换个花童吧?上次我从褚庄手机那看到,有个姓季的小姑娘长得可好看了,我让他想办法弄来呗?李翊也挺好,我找大哥借。” 褚玉抱着靳念淳逗他玩,闻言余光都不给他分一点,直截了当拒绝,“不换,念淳的奶粉钱我都付了,何必舍近求远。” 婚礼很盛大。 两对新人站在台上宣誓,交换戒指,亲吻,般配又美好。 戚鸣野虽然是二婚,但却是最紧张的一个,为褚玉戴戒指时神情专注,仿佛面对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件无价的瑰宝。 四人并排而立,戚琳琳拉了拉他哥西装下摆,“你可别哭啊,丢老戚家的脸。” 要不是台下人多,他死要面子撑住,不然可能真会。 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次的婚礼和上一次又多不一样,而他有多珍惜多庆幸。 扫视周围,隔壁桌坐了个十分卧槽的大美人。 简直他妈的女版顾延啊! 要不是对方旁边的男人气势骇人,靳臣很乐意上去要个联系方式。 看美人嘛,谁能拒绝。 其实这么说也不对,那人也是男的…… 应该怎么说呢,零版顾延? 靳臣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嘀咕出来的。 肩膀被拍了下,靳臣扭头一看吓一跳,“你不是说不来吗?” 顾延戴着口罩墨镜,打扮低调,靳臣离得近才发现他通红的眼。 唉,何必呢。 有些人可能真的就只能等下辈子。 顾延语气很淡,“没有别的意思,上次错过,这次想来见证一下。” 靳臣清楚,没有什么放不放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 他在熬,顾延也是。但顾延总归比他有盼头,起码很想很想那个人的时候,还能见着面。 两个人心照不宣,靳臣喝了不少酒。最后他提议换场,省得喝多了闹笑话。 其实是他杞人忧天,顾延这样的人,他做不出的,谁都可能抢婚,他不会,毕竟所有选择权都在褚玉身上。 停车场,顾延车门上靠着个蓝眼睛的小金毛,年龄看起来不大,但绝对是个狠茬。 小金毛身高得有一米九,一脸哀怨盯着顾延。 靳臣迷幻了,冲不悦皱眉的顾延竖了个大拇指,“顾爷牛批,这样的都甘愿俯身做零。” 顾延神色恢复正常,“对家的儿子,心比墨黑,看不上。” 稳步上前,小金毛试图动手纠缠,顾延眼也不眨卸了他一边胳膊。 车子驶离,小金毛垂着一只手站在原地,倔强,不服气,像条被遗弃的狗。 车子开出好一段距离,靳臣屈手托着下巴,看了眼后视镜。 “还追着呢,你两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他被人下药,求我帮他,我把他倒吊泡在水里,直到他清醒。” 靳臣无语,这发展跟想的怎么不太一样。 “你该不会把人脑子泡坏了,正常人不应该想报仇吗。” 顾延不再说话,迅速摆脱了后面的车。 靳臣下车晕得路都走不稳,哪还有心思第二场,到了包厢往沙发一趴就睡了。 另一边,送走宾客的戚鸣野拉着褚玉塞进车里,让司机赶紧开车回家。 数不清第几次拍掉他的手,褚玉无可奈何叹气,“就这么点路,别闹了。” 戚鸣野腻歪的搂上去,喝了酒语调慵懒,“那回家是不是可以闹?” 褚玉累得没有多余力气,只想一觉睡到天亮。 “昨晚还!咳,不行,婚礼就是个仪式,不是你干坏事的理由。”话一出口顾及司机在,连忙停住。 戚鸣野不乐意了,一下一下轻啄褚玉微抿的唇角,“婚礼就是婚礼,是两个人决定一辈子走下去的初始,是很值得纪念的大事!”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褚玉眼尾上挑,“那你意思是没有这场婚礼,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戚鸣野开始耍赖,叼着褚玉颈侧的一块肉轻轻碾磨,“我说不过你,我比较擅长直接做……” 各种意义上的,身体力行去证明。 【作话】 完结撒花了!!! 拖了那么久,向追更的小可爱们鞠躬道歉,骚瑞!下次有机会开新坑,一定日更爆更,让你们一个月看到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