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白月光

第15章

戚琳琳霸气一撩刘海,“过来就过来,我怕他不成,回家我就告诉叔叔婶婶,他在外面养小三我哥才跟他离婚!” 靳臣善意补充,“顾延也来。” “什么?”戚琳琳火焰灭了一半,“他也来?啊,刚想起我妈让我早点买包盐回去,家里炒菜等着用,那啥,臣哥我先走了啊,你一会替我跟我哥问个好。” 几年前戚琳琳得罪过顾延,那回也不知怎么的,顾延跟个小女生较真了,把戚琳琳吓得够呛,过了这么久还心有余悸。 戚琳琳溜了,剩下仍处于懵圈状态的尤诺,靳臣心累叹了口气,戚家兄妹两真是他上辈子的冤家,他不禁怀疑,是不是上辈子这两人都给他糟蹋过,这辈子才会还完一笔又冒出一笔债。 算了,还是让戚鸣野自己来处理他的人。靳臣通知了戚鸣野,等人来的空档靠墙边抽烟,并不打算搭理尤诺。 令他没想到的是,褚玉和戚鸣野是前后脚到的,褚玉先来一步,看到他便快步走近,“我听说这里有人打架,有人认出你了。” 靳臣汗颜,熟人多一干点坏事就容易被认出来,“不是我,琳琳那丫头动的手。” “琳琳?她人呢?”褚玉往后面人堆里看了看,没发现戚琳琳的身影疑惑问道,“跟谁打的架?” “褚大少爷,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我万万没想到你会教唆一个小女生为难我。”尤诺捂着脸,楚楚可怜。 戚鸣野走近听到的便是这么一句。 褚玉闻言才注意到尤诺的存在,无声望向靳臣希望他讲解一下现状。 靳臣开口语气带着轻蔑,“咳,一小三而已,打就打了,有什么后果我承担。” “戚鸣野,你听到了,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我,到底谁是小三,你亲口说说看啊。” 戚鸣野从褚玉身旁擦肩而过,握着尤诺胳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我让人送你去医院。” 尤诺猛烈挣扎拍开戚鸣野的手,“我不走,我背了那么久黑锅,我要你说清楚,明明我们大学就在一起了!是他,他逼你结婚,他才是第三者!” 吃瓜群众听到有反转,都不急着走了,审视的眼神不时落在褚玉脸上。 戚鸣野按住尤诺肩膀,重复了一遍,“我说,让人送你去医院。” 尤诺却如同忍辱负重多年到此刻才爆发了一样,固执拽紧了戚鸣野的袖子,“你说啊,谁才是小三!你爱的从始至终只有我,我才是你最初心动的人对吗?” 褚玉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拒绝了靳臣带他先走的提议,定定站在原地,既没看尤诺也没看戚鸣野。 橱窗里的货架上摆着一盆绿植,品种和戚鸣野心血来潮买回家那盆一样,店里的被修剪得层次分明,不像他那盆自由生长枝繁叶茂。 当时怎么想的来着,他想的是戚鸣野好不容易想起送他个东西,剪掉一点就少一点。 戚鸣野依然选择避而不答,“尤诺,我再说最后一次,起来下楼,等我的人来接你去医院。” 尤诺话里满满都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我不走,戚鸣野,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答你妹啊答,烦不烦,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让你滚没听清啊?你就非要老子找人给你轰出去才知道丢脸?”靳臣不耐烦了,上前挡在褚玉面前,急哄哄骂道。 这时褚玉转身走了,戚鸣野也许是在顾及他,没有当面打他脸,替他考虑这些已经是难得了,可能有些问题不知道答案反而比较好。 【作话】 事多更晚了…… 来点票票评论撒 第36章 “我从高中就认识他,有次他说我给他带的豆浆包子好吃,我每到周末也六点爬起床,骑十几分钟自行车赶去排队,就怕迟了买不到他喜欢吃的口味。” “后来……知道自己赢不了,故意考到外省的大学,通知书下来那天晚上,我蹲他家楼下跟个傻逼似的哭了一晚。” 戚鸣野哑着嗓子,语气冷静,“这些够吗,你还想知道什么?” “不是的!我不相信,你骗我,你说谎!”尤诺歇斯底里的摇头,眼泪一串串的掉,“那一定是错觉,你只爱我,我们结婚,我们到国外生活,那样你就不会再受他影响了!你们是被迫结婚的,你和他没有感情,你应该讨厌他的!” “我不确定现在还喜不喜欢他,但我能肯定我不喜欢你。” 戚鸣野扔下这一句,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现金不轻不重放在尤诺怀里,“哭够了自己打个车去医院处理一下,钱给你了,你挨打这笔账清了。” 说罢对还愣着的靳臣喊了声,“还不走,褚玉人呢?” 靳臣哦哦两声,说完才想起惋惜,“你怎么不早点说啊,褚玉哥哥都走了你才说,这不就错过了嘛!” 戚鸣野轻笑,“早就错过了。” 后面不管靳臣问逼问多少次,戚鸣野都默不作声,靳臣大着胆子猜测,“难道褚玉哥哥真的心里有别人?” 戚鸣野依旧不答,两人前后脚出了电梯,抬眼就看到褚玉站在拐角的吸烟区,靠着墙一手握着另一手手肘,不太熟练的吐了口烟雾。 两人不约而同停住脚步,靳臣摸了摸鼻尖,“我还是第一次见褚玉哥哥抽烟,挺勾人的……” 不止他们发现了,旁边有不少男人蠢蠢欲动,妄想过去碰一碰这捧清冷月光。 戚鸣野大步上前,蛮横专制的夺走褚玉手里的烟,不发一言碾在指尖揉灭了。这么狠的灭烟方式,巧妙劝退了那些有贼心没贼胆的凡夫俗子。 “听靳臣说你们吃完饭准备订个包间玩,介意带我一个不?” 褚玉懒懒一掀眼皮,“介意。” “唉唉唉,别介意呀!”靳臣凑过来,经历前面一番话,他觉得戚二好像没到无药可救,也不是非要撞那小三墙,也不管有用没用,忙把能想到的威胁条件说了,“戚二不在我玩不尽兴,他不去那我也不去了,我还不如去找盛淳呢。” 误打误撞,正踩褚玉七寸上了,这节骨眼上哪能功亏一篑,只能忍了。 “那你带的人你自己看好,别烦我。” 靳臣举手保证,“我看!我肯定看好,你要不放心一会我拿绳给他拴上。” 回应他的是戚鸣野一手肘顶他肚皮上的闷响,还有他自己的痛呼。 褚玉默了默,都想回一句要不还是拴上吧,这么大个藏獒,发疯谁拦得住。 吃饭时三人坐一桌,戚鸣野跟靳臣坐一边,褚玉自己坐在对面,大家都不说话也算相安无事,没人刻意提刚才的意外。 戚鸣野自己没怎么吃,倒是一直替褚玉夹菜,褚玉起先看他几眼,发现对方脸皮厚,坦坦荡荡跟他对视,夹菜的工作却没停。 褚玉不想跟他交流,只把菜拨到一边,自己重新夹。 靳臣这人,有时挺贱,这不看到褚玉不吃戚鸣野夹的菜,也不知道图个啥,筷子一伸也夹了块肉放褚玉碗里,完了等看戏。 褚玉记着盛淳的嘱托,当然得多顺着靳臣,于是便把那块肉吃了。 靳臣嘚瑟了下,对上戚鸣野沉沉的目光,猛的消停低头刨饭,没胆子再作了。 吃完饭顾延还没现身,靳臣不敢明着联系他,趁戚鸣野不注意偷偷发了条信息问顾延到哪了。 顾延说有事忙,也怪靳臣嘴多问那一句忙什么,顾延给他发了张随手拍的照片,吃的东西差点全吐桌子上。 那血肉模糊的玩意……啧,不好说。 匆匆看完连忙删除,毕竟留着倒的是自己胃口,随即抑制不住好奇心又问,[这人谁啊,怎么惹到你了?] 顾延意简言赅,[一个庸医] 除此之外就补了句自己要晚点到,别的什么都不说了。 褚玉准备买单,戚鸣野先他一步递出自己的卡,“上次……说要请你那顿饭你没吃就走了,这次算我补上。” 褚玉不理他,只把自己的卡也递到服务员面前,服务员左右为难,靳臣叹气,掏出几张现金拍在账单上,“行了,我请。” 慢慢悠悠离开餐厅,褚玉问靳臣想干嘛,靳臣想干的能干的很多,但带上褚玉那些就都成了***,甚至可以称得上少儿不宜。 当然跟年龄无关,就是褚玉这么个人,束之高阁活得跟半个谪仙似的,你要不是个畜生,真做不出把他拖进泥池子里的荒谬事。 “时间还早,去打两局桌球吧,那个玩法简单也休闲……”靳臣说一半,瞥见褚玉拧眉的神情,试探着问,“褚玉哥哥,你不会打啊?” 褚玉点头随后释然道,“没关系,你挑你想玩的,我陪你。” 这是何等待遇,靳臣嘴角翘老高,跟戚鸣野形成鲜明对比。 临上车,他还不忘拱火,“戚二,你瞅你,真像个电灯泡,要不你走?” 戚鸣野手指骨节掰得噼里啪啦响,冷然注视着靳臣,后者咽了咽口水,“开玩笑呢,我就不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 褚玉真把戚鸣野当成了空气,一路要走要停也只问靳臣意见,靳臣笑嘻嘻的故意说笑话逗褚玉,车内气氛热络,某人愣是一句嘴都插不上。 熟门熟路把车停在俱乐部门口,今天没想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靳臣就没要贵宾房,在大厅开了张空台。 褚玉想玩还得从头学起,靳臣手脚并用给他讲解,但他实在不擅长当解说,绕来绕去褚玉表情成功由一知半解演变成一脸茫然。 戚鸣野突然凑近贴到了褚玉背后,把球杆塞进他手里微微施力让他弯下腰,“直接开始吧,边打边教,实操学得快。” 【作话】 蟹蟹小伙伴的打赏和票票 第37章 褚玉被压制着,不满的挣扎,戚鸣野非但没退开,反而又往前一小步,眼神仍旧心无旁骛盯着球杆和球,“别动,我教你打。” 夏天衣料薄,都能感受到紧挨着的地方产生的热气,褚玉有些狼狈的抽了抽被握住的手,“你让开,我不玩。” 戚鸣野身高腿长,一弯腰身材比例显现无遗,袖子卷起一半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目光柔和,眸心装着褚玉的侧脸,认真的模样还挺像那么回事,至少,养眼。 打完一局,褚玉稍微有点能看懂了,不得不承认戚鸣野有时候说的话确实有道理。 隔壁桌一妖气冲天的男生观察他们很久,终于忍不住装模作样擦着球杆顶端靠过来,眼神带着钩子,望向戚鸣野那边舔了舔唇,“哥哥们玩的好棒,带我玩一局怎样?” 靳臣一眼就看出这人冲谁来的,倒是戚鸣野还拎不清,以为那人觊觎褚玉,调整站位把人挡的更严实。 不怪戚鸣野心思不活络,实在是没遇过有人胆大到敢当面撩拨他。 靳臣伸长球杆顶住那人胸口,“小骚鸡,别说哥哥不怜香惜玉,别再往前靠,要不有你好受的。” 可不是吗,戚鸣野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能近褚玉的身,被搅黄不拔光这只野鸡的毛就有鬼了。 那小玩意不知道是不是平时吊凯子太无往不利,听完靳臣的话毫无惧意,摸着那根杆子柔柔握了两下,“干嘛,吓唬人呀,我从小被吓大的,不吃哥哥这一套。” 有外人在,褚玉无论如何都不允许自己继续受制于戚鸣野,反手抵住男人肩膀,不容抗拒的把人推离。 戚鸣野站起身时表情仍是淡淡的,就连靳臣也摸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有没有动怒。 “靳臣,你带褚玉出去买杯喝的,少加冰。” 戚鸣野这么心平气和,说明处于爆发边缘,靳臣听话带着褚玉出去,在墙后躲了几分钟又折返,不回去看着点,怕戚鸣野把事闹大了。 事实证明,靳臣果真足够了解戚鸣野,大厅里的闲杂人等都被清退,那小鸡崽被摁在球桌边沿,戚鸣野坐在旁边椅子上,语调冰冷的命令那两个保安,“继续。” 小鸡脚底下积了一小滩暗色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味。 小鸡叫声凄厉,“饶了我吧!戚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 “我——操!”靳臣猛吸一口气,戚鸣野怒气值估计早就在遇到尤诺那会就攒满了,因为有褚玉在旁边才能忍着不发,这会这不自量力的小鸡仔正正撞枪口上了。 褚玉脸色苍白,他没见过戚鸣野真正暴戾的一面,台球直径少说有五厘米,怎么能…… 几乎无意识的,褚玉退后了一步,却被靳臣拉住,“完了完了,戚二那点坏脾气全被勾出来了,我先去劝,要是不起作用还得你去啊,小嫂子你见机行事吧!” 褚玉目然看着靳臣上前,嘴巴开开合合不停说着什么,戚鸣野却只了无兴趣的扬了扬唇角。 那小鸡喊都喊不出声了,褚玉用力闭了闭眼,开口的声音都有些抖,“够了,住手。” 戚鸣野不满的掠了靳臣一眼,快步上前挡住褚玉视线,“别怕,你害怕就不要看,出去等着。惦记别人的东西,我教教他规矩。” 褚玉牢牢抓住他手腕,脑子一团乱麻竟想不出半句能有效劝阻的话,大脑飞速运转,磕磕绊绊找出一个像样的说法,“你……你不能这么做,大哥最近快要往上升了,你不能这时候给他添乱……戚鸣野,放了他吧。” 没想到的是他不提还好,一提戚鸣野周身的气场瞬息改变,变得更冷冽更不近人情。 “一件破烂,值得你搬出大哥来压我?”戚鸣野掐着褚玉脖子往上提,“还是说,现在只有涉及他,你才肯放低姿态跟我讲话?” 靳臣已经被接二连三的惊吓吓懵了,再灵光的脑子也转不过来,眼下只好放弃一切思考,先扑过去把褚玉从戚鸣野手里解救出来。 “戚鸣野!你他妈别疯了!看看你掐的是谁,撒手!” 犹如恶梦中惊醒,戚鸣野触电般缩回手,看见褚玉双手扶着脖子弯腰大口喘着粗气,不敢置信盯着自己张开的五指。 他做了什么? 戚鸣野那一刻的慌乱无法言说,抖着手想去碰褚玉,又不敢再伸手。 褚玉咳嗽渐渐压下,抬手揪住靳臣衣角,就那么一会,嗓子刺痛沙哑得快发不出声了,“靳臣,后面的事处理好,别落人把柄……” 靳臣吩咐保安把人抬到后门,他会开车在那等着,留下他们独处到底不放心,猛捶了戚鸣野肩窝一拳,“你再他妈犯浑,谁都救不了你,妈的等着出家当和尚去吧,个臭傻逼!” 杂乱的背景音消失,戚鸣野醒过神,半抱半哄把褚玉弄进了贵宾休息室。 门落了锁,把人放到沙发上戚鸣野立马松开手,不知所措的垂头自觉退后,“我……褚玉,你打我骂我都行,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褚玉没跟他假客气,手脚并用招呼在戚鸣野身上,脖子有多疼,下手就多狠。 可体力差是硬伤,他乱踢乱踹了会就累了,戚鸣野挨了一顿“毒打”还像没事人一样,这让他更气,一张嘴朝戚鸣野下巴咬了上去。 这一嘴下来激的戚鸣野又发了疯,掌着褚玉脸颊把唇贴了上去,任由褚玉怎么咬都不松口,反而纠缠的更深。 两人口舌间都尝到了锈味,褚玉牙齿夹着戚鸣野试图闯入的舌,以为疼痛能让他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