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流浪记 · 大圣流浪记：第48章：远古的召唤！

　　悟空把手机塞进外套内袋，指尖还残留着推送信息的冰凉触感。走廊灯已经灭了，屋里只剩茶几上那块裂开的令牌泛着微弱红光，像一块捂不热的炭火。　　他刚要关门，阳台门缝里忽然探出一只手，陶子拎着个保温饭盒快步走来，“路上吃点热的。” 　　“你还煮了面？”悟空接过饭盒，闻到一股熟悉的葱油香。　　“牛魔王下的。”她笑了一下，“说是出门不带干粮，算什么妖怪。” 　　屋里的红孩儿立刻喊：“爸爸说他只负责煮，洗碗算我的！” 　　“行啊，等我回来检查碗干不干净。”牛魔王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接着是水龙头哗哗响。　　悟空低头看饭盒，盖子没盖严，一根面条翘在外面晃着。他顺手塞回去，抬头时正对上陶子的眼睛。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动作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信号每小时报一次。”她说。　　“知道。” 　　“别逞强。” 　　“我又不是去单挑整个天庭。” 　　她终于笑了下，退后半步，“那你走吧。” 　　门关上了。楼道感应灯闪了两下，脚步声顺着楼梯往下走。不多时，一辆旧皮卡在楼下发动起来，排气管噗噗喷着白烟。　　驾驶座上，牛魔王搓了搓脸，“你说咱们这算不算中年热血病复发？” 　　“你要是不想来，现在下车还来得及。”悟空坐在副驾，把饭盒搁在中间。　　“少来这套。”他挂挡踩油门，“真想甩开我，你会留钥匙在玄关？” 　　后排的红孩儿抱着手环，屏幕正不断刷新数据。“磁场偏移点距离一百九十七公里，方向稳定，风速提升到六级，东南风。” 　　“听着像天气预报。”牛魔王嘟囔。　　“比天气预报准。”悟空掏出手机，关掉GPS，连上手环的原始信号端口，“你看导航，全是红叉；用这玩意儿，反而能看清一条线。” 　　屏幕上，一道淡绿色轨迹笔直指向东南，像有人拿尺子画出来的。　　车子驶出城区，路灯渐渐稀疏。路边广告牌上的霓虹开始闪烁不定，加油站的电子屏突然黑了一片。红孩儿的手环警报响了一声，又被他按了下去。　　“干扰增强。”他说，“现代设备最多撑半小时。” 　　“早说了该骑云朵来。”牛魔王瞥了眼后视镜。　　“你那破筋斗云早被物业当成无人机禁飞了。”悟空打开饭盒，夹起一筷子面，“再说了，咱现在是文明出行，懂不懂？” 　　“文明个屁。”他猛打方向盘避开一只窜过马路的野猫，“刚才那猫尾巴是不是分岔的？” 　　“可能是光线问题。”红孩儿盯着扫描结果，“也可能是本地生物受能量场影响产生轻微变异。” 　　“小小年纪学会打马虎眼了。”牛魔王哼了一声，“跟你妈学的吧？” 　　“我妈从来不打马虎眼。”红孩儿认真道，“她上次说我偷吃牛肉干，直接调了客厅监控回放。” 　　车内安静了一瞬。　　悟空差点呛住，“你还真播了？” 　　“当然。”少年扬了扬下巴，“证据确凿，当场认罪。” 　　牛魔王笑出声，连带着车都晃了晃。悟空摇摇头，把最后一口面吃完，饭盒收进塑料袋扎好。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他们已驶入一片丘陵地带。远处山影起伏，轮廓模糊。车载电台滋啦作响，忽然传出一段低沉鼓声，断断续续，像是从地底传来。　　“又来了。”红孩儿立即调出频谱分析，“和昨晚记录的残响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九。” 　　悟空没说话，把手伸向胸前口袋——那里装着半块令牌。还没碰到，掌心就先传来一阵温热。　　牛魔王察觉异样，看了眼后视镜，“你也感觉到了？” 　　“嗯。”悟空掏出令牌，裂纹中的红光正缓缓流动，像血液在血管里爬行。　　“这东西越来越像活的了。”红孩儿小心翼翼伸手靠近，“它在响应什么。” 　　“不是响应。”悟空眯起眼，“是在确认。” 　　“确认啥？” 　　“确认我们还在。”他把令牌递给后排，“你测一下它的能量频率有没有变化。” 　　红孩儿接过去，手环自动同步读数。“提升了百分之四十，而且……它在试图发送信号。” 　　“往哪发？” 　　“不知道，但方向跟我们一致。” 　　牛魔王一脚刹车停在路边。四周寂静，连虫鸣都没有。他回头看着两人，“你们真觉得这事能善了？” 　　“你觉得呢？”悟空反问。　　“我觉得咱们仨加起来岁数够开个养老院了，还跑这么远凑热闹。” 　　“可你不还是来了。” 　　“我是怕你俩脑子一热，把老本赔进去。”他顿了顿，“再说了，红孩儿总得有人教怎么打架。” 　　“谢谢爸。”后排传来一声闷笑。　　悟空也笑了，“所以你是后勤总管，负责补给、做饭、收拾战场。” 　　“那你们呢？” 　　“我打头阵，他搞科技支援。”悟空指了指红孩儿，“分工明确，谁也不许撂挑子。” 　　牛魔王翻了个白眼，重新发动车子。可这次引擎响了几声，竟没能启动。他连试三次，仪表盘灯光全灭。　　“电瓶坏了？”他拍了两下方向盘。　　红孩儿举起手环，“不是电瓶问题。方圆五百米内所有电子设备都在失灵。磁场强度突破安全阈值，建议步行前进。” 　　“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牛魔王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穿皮鞋走山路，早晚得废。” 　　“你要真嫌累，下次变身试试？”悟空也下了车，活动了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