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流浪记 · 大圣流浪记：第35章：爱情的升华！

　　陶子扶着悟空的胳膊，另一只手搭在牛魔王肩上，三人脚步缓慢却一致地走出巷口。晨风拂过脸颊，带着一点凉意，也把昨夜积压的沉闷吹散了些。悟空走得很吃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可嘴角一直挂着笑，像是刚赢了一场大仗。　　“你别硬撑。”陶子低声说。　　“我没撑。”他喘了口气，“我只是……不太习惯站着不动。” 　　牛魔王没说话，只是把手肘微微抬高些，让陶子能更稳地借力。他目光扫过路边那辆共享单车，车筐里还留着半杯冷咖啡，杯壁凝着水珠，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这杯子得扔了。”他说着，顺手把咖啡倒进旁边的排水沟，又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巾，仔细擦了擦车筐内壁。　　陶子看了他一眼：“你还真当回事。” 　　“当然。”牛魔王把纸团捏紧，丢进几步外的垃圾桶，“以后这东西要是成了传家宝，脏了不好交代。” 　　悟空听了咧嘴一笑，忽然停下脚步。他转过身面对陶子，双腿一弯，作势要跪，结果膝盖刚曲就晃了一下，整个人歪向一旁。陶子赶紧扶住他，差点也被带倒。　　“你就不能站稳点？”她又好气又好笑。　　“我这不是想隆重点嘛。”悟空站直身子，举起右手，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圆，伸到她眼前，“你看，戒指有了。” 　　“这是什么？”她盯着那个空圈。　　“共享单车牌钻戒。”他一本正经地说，“限量款，全国就这一枚，还不快答应？” 　　陶子愣了几秒，忽然眼眶发热。她没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行。”声音有点抖，“只要是你，破铁圈我也戴。” 　　悟空笑了，伸手将她拉近，两人在街边紧紧抱在一起。阳光斜照过来，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像铺了一层薄金。　　牛魔王站在原地没动，背对着他们，看着远处一辆早班公交车缓缓驶过路口。过了几秒，他掏出手机，咔嚓一声拍了张照。　　“干嘛？”陶子红着脸问。　　“留证据。”他收起手机，“等你们办婚礼那天，我好按图索骥找红包该包多少。” 　　“你还真打算给？”悟空松开陶子，故意挑眉。　　“不给不行啊。”牛魔王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总不能让我以后一个人过年吧。” 　　这话出口，三人都静了一瞬。不是因为沉重，而是因为太轻了——轻得像一阵风吹过心口，却留下了温热的痕迹。　　陶子低头笑了笑，伸手挽住悟空的胳膊。他们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稳了许多。牛魔王落后半步，双手插进裤兜，嘴里哼起一段不成调的老歌。　　街边早点摊开始支起炉子，油条在锅里翻滚，香气四溢。一个送奶工骑着电动车从他们身边经过，车筐里的牛奶瓶叮当作响。城市醒了，节奏慢慢爬升，但对他们三人来说，这一刻的时间走得格外慢。　　“你说咱们结婚，要不要请个道士主持？”悟空突然问。　　“你还想找人念经驱邪？”陶子瞪他。　　“不是。”他摇头，“我是怕那天白骨道人冒出来砸场子，好歹提前请个专业人员镇镇场。” 　　“你能不能正经点？”她轻轻掐了他一下。　　“我很认真。”悟空揉着手臂，“我都想好了，婚礼流程分三段：第一段拜天地，第二段扫码随份子，第三段自由提问——比如‘新郎是不是猴子变的’这种问题统一解答。” 　　牛魔王忍不住笑出声：“那你司仪得找个相声演员。” 　　“我觉得阳阳就行。”陶子想了想，“她话多，还不怕尴尬。” 　　“那我得提前给她排练。”悟空点头，“重点培训怎么应对‘新娘为啥选个猴’这个问题。” 　　“你再胡说，我不结了。”她佯怒。　　“别别别。”他连忙摆手，“我保证，婚礼当天全程人类模式，连尾巴都不长一根。” 　　“你本来就没尾巴。”牛魔王补了一句。　　“那是我藏得好。” 　　三人说着笑着，走过一个红绿灯路口。斑马线上行人渐多，有赶着上班的年轻人，也有遛狗的大爷。生活如常，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从未发生。　　可陶子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悄悄握紧悟空的手，发现他的掌心还有些发烫，指节处带着未消的疲惫。但她也感觉到，那只手回握得坚定而温柔。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她忽然开口，“那天在庙里，你为什么要帮我挡在前面？” 　　“废话。”悟空侧头看她，“你不值得挡，谁值得？” 　　“别人会说，你一个猴子……谈什么感情。” 　　“那他们不懂。”他笑了笑，“我不是猴子，我是孙小圣。而且，我喜欢的人叫陶子，她不怕虫子，敢吃辣条拌饭，还会因为我加班忘记吃饭骂我——这样的人，我才舍不得让她受伤。” 　　陶子鼻子一酸，仰头望着他。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映出眼角细小的纹路，还有那双依旧闪亮的眼睛。　　“那你说，咱俩啥时候办？”她轻声问。　　“越快越好。”悟空回答，“趁我现在还能站稳。” 　　“房子呢？婚纱呢？请客名单呢？”她笑起来，“你啥都没准备。” 　　“房子我租好了。”他一脸得意，“就在楼下那栋，房东是我上司，好说话。婚纱嘛，你穿什么都好看。至于请客名单——”他转头看向牛魔王，“目前确认到场一位重量级嘉宾。” 　　牛魔王双手抱胸：“我不仅到场，还负责监督你有没有偷偷改誓词。” 　　“改誓词干嘛？” 　　“比如把‘无论贫穷富贵’改成‘无论变人变猴’。” 　　“这不用改。”悟空认真道，“我早就认定了。” 　　陶子没再说话，只是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他们就这样慢慢地走着，穿过清晨的街道，走过一家刚开门的花店，门口摆着几束新鲜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牛魔王走在前头，忽然停下。　　他转身看着他们，伸手拍了拍悟空的肩膀，力道很轻，却停了好一会儿。　　“打了一辈子，吵了一辈子。”他说，“最后发现最热闹的日子，是跟你们一块儿走这条破巷子。” 　　说完，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阳光洒满整条街道，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