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流浪记 · 大圣流浪记：第25章：智斗暗中者！

　　夜风穿过变电站西侧的铁皮围栏，发出低哑的摩擦声。悟空蹲在配电柜边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把一段音频重新剪辑了一遍。　　“你真打算这么干？”牛魔王靠在墙边，手臂上的布条换了新的，血迹没再渗出来。　　“不然呢？”悟空抬头，眨了眨眼，“等他拿咱们的录音去广播电台放？” 　　陶子从巷口快步走回来，手里拎着便利店塑料袋：“超市关门了，只买到三杯热奶茶，还有这个。”她掏出一包创可贴，“你要的黑色记号笔没货。” 　　“不打紧。”悟空接过奶茶，撕开吸管包装，“我用红的也行，反正拍视频又不是写论文。” 　　他站起身，把手机架在工具箱上，点开直播界面，标题写着：“大圣修电日记——兄弟反目实录”。　　画面刚亮，弹幕立刻刷出一堆问号。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林总和电工哥吵起来了？” 　　悟空清了清嗓子，表情沉重：“各位老铁，今天这活儿，我可能干不下去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有些人啊，嘴上说并肩作战，背地里却把我当年的事全翻出来了。说什么我抢了他的妖……呃，江湖地位。” 　　弹幕瞬间炸开。　　“卧槽！真有黑历史？” 　　“楼上别激动，这人天天整活。” 　　悟空不理，继续演：“昨晚他还跟我说，只要我还站着，他就一天不得翻身。这话什么意思？我不就拧了个螺丝吗？” 　　他故意把脸凑近镜头，一脸委屈：“我不是没想过退让。可你说，一个男人，能忍到几时？” 　　陶子在一旁听着，差点呛住：“你这也太浮夸了吧。” 　　“浮夸才有流量。”悟空小声回她，“记住，一会儿你得‘气冲冲’地走，越像真的越好。” 　　“那牛魔王呢？” 　　话音未落，牛魔王已经转身往外走，脚步沉稳，连头都没回。　　“哎！老牛！”悟空追了两步，“你这是干嘛去？” 　　牛魔王停下，背对着他，语气冷淡：“有些账，迟早要算。我不找你，已是留情。” 　　说完，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直播间热度蹭蹭往上涨，观看人数突破五千。　　陶子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突然冲到镜头前，指着悟空喊：“你还有完没完？人家都走了你还播！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闲？” 　　说完，把手中奶茶往地上一摔，转身跑开。　　悟空愣了两秒，对着镜头苦笑：“看吧，连助手都辞职了。” 　　他关掉直播，迅速切到后台，查看数据流向。　　“信号有反应。”他低声说，“十分钟内，那段音频被远程调取了三次，IP跳转频繁，但最后一次延迟了零点七秒。” 　　“说明什么？”陶子凑过来。　　“说明接收端离这儿不远。”悟空收起手机，“而且设备不够高级，扛不住加密追踪包。” 　　牛魔王这时从暗处走回来，手里拿着一把扳手：“你们演够了？” 　　“差不多了。”悟空咧嘴一笑，“接下来，轮到你出场。” 　　第二天中午，牛魔王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张图：一把断裂的刀柄躺在石台上，背景是荒草丛生的山崖。配文只有四个字：“旧梦难续”。　　不到半小时，评论区炸锅。　　“这是什么古董？” 　　“电影《封神》同款？” 　　悟空转发朋友圈，附言：“有些人，连刀都锈了，还不肯放手。” 　　陶子也没闲着，她在本地论坛一个匿名帖下留言：“亲眼看见两个男人在变电站吵架，一个说对方忘恩负义，另一个说五百年旧账没清。现在想想，全是疯子。” 　　信息层层扩散，像撒出去的饵。　　当晚八点，悟空坐在通风管道上方，耳朵贴着金属壁。　　“来了。”他轻声说。　　地下通道深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设备启动的嗡鸣。　　他抬起手腕，轻轻按了两下智能表盘。这是给陶子的信号：目标移动。　　陶子站在街对面的电话亭里，拨通了燃气公司紧急热线：“喂？我是金穗路17号居民，闻到煤气味，好像从变电站那边飘来的……对，挺浓的，你们赶紧来看看。” 　　挂了电话，她快步绕到后巷，与牛魔王会合。　　“报警了？”牛魔王问。　　“报了，说是十分钟到。”她点头，“你真要自己进去？” 　　“里面结构我熟。”牛魔王活动了下手腕，“当年修这片区电网，我就是施工队带班。” 　　他没说的是，那支队伍里，有个副手，最擅长偷装监听设备。　　两人靠近西侧配电柜，牛魔王撬开一块松动的铁皮，露出向下的台阶。　　“你在这儿守着。”他对陶子说，“等悟空信号。” 　　说完，提着扳手下到底层。　　通道狭窄潮湿，墙壁上布满电缆桥架。牛魔王贴着一侧前行，每走几步就停下听动静。　　前方拐角有微弱蓝光闪烁，像是笔记本屏幕。　　他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就在他准备扑上去时，头顶传来三声轻敲——啪、啪、啪。　　是暗号。　　牛魔王猛地踹开房门。　　屋里，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正忙着删除文件，电脑屏幕上还开着上传进度条。　　“哟，赶时间？”悟空从通风口跳下来，手里举着自拍杆，镜头对准对方，“别删啊，我粉丝等着看后续呢。” 　　黑衣人猛地抬头，脸上有一道斜疤，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　　牛魔王盯着他，声音低了下来：“铁七？” 　　那人僵住，眼神闪了闪，没说话。　　“你是他手下？”陶子从门口走进来，声音有点抖，“你一直在监视我们？” 　　悟空把自拍杆转向她：“来，露个脸，让大伙儿看看，谁在背后搞小动作。” 　　“你认得我？”铁七忽然开口，嗓音沙哑，“可我不认得你这猴子。五百年前的事，跟我没关系。” 　　“关系不大。”悟空收起手机，从口袋掏出一张SD卡，“但你把咱们对话剪成‘复仇录音’，这就过分了。谁让你加那句‘只要他在，我就永远翻不了身’的？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铁七冷笑：“有人出钱，我就办事。至于内容，客户想听什么，我就做什么。” 　　“客户是谁？”牛魔王上前一步。　　“不知道。”铁七往后缩了缩，“每次接任务，都是自动短信，钱打到账上，不留痕迹。” 　　悟空晃了晃手中的设备：“那你这台无牌通讯机，倒是留了不少东西。” 　　他打开屏幕，调出一段录音——正是昨晚他们故意播放的“争吵”片段，后面跟着铁七的声音：“目标已分裂，情绪激动，建议启动B计划。” 　　“你上报的时候，我就在隔壁。”悟空笑嘻嘻地说，“还顺手给你系统塞了个小礼物。你现在所有传输记录，都自动抄送我邮箱。” 　　铁七脸色变了。　　牛魔王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问：“红孩儿失踪那天，你在不在场？” 　　空气一下子静了。　　铁七嘴唇动了动，最终低下头：“我在。但我没动手。我只是……奉命撤离现场。” 　　“谁的命令？” 　　“我不知道。”他摇头，“当天所有人都接到密令，说内部有清洗行动，必须立刻撤退。我走的时候，火云洞已经没人了。” 　　牛魔王闭了闭眼。　　悟空拍了拍他肩膀，转头对陶子说：“报警吧，这次真得让他们来接手了。” 　　陶子点点头，正要掏手机，通道外突然传来警笛声。　　“比预想快。”悟空看了看表，“才八分钟。” 　　“燃气公司响应效率挺高。”陶子嘀咕。　　“不对。”牛魔王皱眉，“我刚才路过值班室，看到监控屏上有异常信号接入。有人在远程操控摄像头。” 　　悟空眼睛一亮：“那就别让他们进来。” 　　他迅速打开手机，连上之前埋的信号反射器，把一段循环画面推送到主控系统——画面上，三人正激烈争吵，反复播放。　　“让他们以为我们还在闹。”他说。　　然后转身看向铁七：“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等警察来，解释你为什么非法监听；二是告诉我们，你最后一次收到指令的时间、地点、方式。” 　　铁七坐在椅子上，额头冒汗。　　“三天前。”他终于开口，“一条短信，让我盯住变电站，重点记录那个戴手表的女人和穿夹克的男人之间的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