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流浪记 · 大圣流浪记：第14章：爱情的力量！

　　共享单车的铃声还在响，一声接一声，像是被什么力量卡住了开关。悟空站在巷口，耳朵微微抖动，盯着那辆孤零零的车，车把歪着，铃铛自己晃。　　陶子喘匀了气，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刚亮，地铁站方向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紧接着，路口的红绿灯开始疯狂闪烁，几辆车急刹，喇叭声此起彼伏。　　“不是巧合。”悟空掏出平板，调出地下管网图，手指在三个交汇点上划过，“信号源在动，往市中心走。” 　　陶子凑过去看，发现那三个点正连成一个缓慢旋转的三角。“他想干嘛？搞交通瘫痪？” 　　“试探。”悟空敲字，“看我会不会追。” 　　话音未落，远处广场方向传来尖叫。两人对视一眼，拔腿就跑。　　音乐广场的喷泉突然像炸了锅，水柱冲上五层楼高，边缘的喷头开始喷射高压水流，扫得地面石板咔咔裂开。几个夜跑的人被困在中央小平台上，进退不得。　　悟空冲到围栏边，一眼看出问题——阀门被某种共振频率锁死了，手拧不动，工具也插不进。更糟的是，地面裂缝里飘出淡红色的雾，带着一股烧塑料似的怪味。　　“磁场干扰，得手动压阀。”他甩掉背包，扯下防水布缠住左臂。　　“等等！系统后台能远程闭锁，但需要验证码！”陶子已经打开市政应急端口，手指飞快滑动，“你得告诉我仪表上的数字！” 　　悟空没回头，助跑几步，踩着旁边儿童滑梯的斜面跃进池子，水花四溅。他半个身子泡在水里，右手死死卡住主阀杠杆，左手比了个“三”。　　“三百二十七？”陶子问。　　他点头。　　“再加八十一？四百零八？” 　　又点头，手臂肌肉绷紧，水顺着毛发往下淌。　　“输入了……倒计时十秒……”陶子盯着屏幕，呼吸放轻，“九、八、七……” 　　喷泉的水压忽然猛增，悟空整个人被震得往后滑，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三、二……好了！”陶子按下回车。　　水柱瞬间矮了一截，阀门咔地合拢，喷头逐一熄火。雾气也慢慢散去。　　悟空从池子里爬出来，浑身湿透，甩了甩头，水珠四散。他朝陶子比了个“OK”，结果脚下一软，单膝跪地，右手撑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你手怎么了？”陶子赶紧跑过来。　　他抬起右臂，防水布边缘渗出血丝，原来是刚才硬扛水压时被金属毛刺划破了皮。　　“小伤。”他在平板上打字，“比五百年前被雷劈轻多了。” 　　陶子翻白眼，从包里翻出创可贴和酒精棉片：“你就吹吧，现在可是现代法治社会，谁还拿雷劈人？” 　　“牛魔王要能考公务员，估计早升厅级了。”悟空咧嘴一笑，任她处理伤口。　　两人正说着，悟空的平板突然震动，弹出一条加密信息。摩斯码转译后，只有短短一句：　　“感情不过是软肋。” 　　紧接着，广场对面的巨型电子屏齐刷刷闪了一下，画面切换成一张照片——陶子家阳台，窗帘半开，桌上还摆着早上没收的咖啡杯。拍摄时间显示：十分钟前。　　陶子脸色变了。　　“他知道你住哪。”悟空声音低下来。　　她没说话，手指攥紧了包带，指节微微发白。过了几秒，却突然伸手抓住悟空的爪子，力气大得有点出乎意料。　　“他知道我们在乎彼此，所以才这么干。”她抬头看着他，眼神没躲，“可他不懂，越这样，我们越不会分开。” 　　悟空愣了下，随即在平板上打字：“你说得对。软肋也能变铠甲。” 　　他把背包拉开，取出装着晶核碎片的防水袋，塞进她手里：“下次他来，咱们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齐心’大圣。” 　　陶子低头看着那块冷得发烫的石头，笑了下，小心翼翼放进外套内袋，拍了拍：“保管好，丢了可不赔。” 　　“你赔不起。”悟空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腕，“现在回家等于送靶子，不如去人多的地方转转。” 　　“去哪儿？” 　　“夜市。” 　　两人沿着主路往南走，街灯一盏接一盏亮着，路边摊陆续支起来。烤串的油烟味、糖炒栗子的甜香混在一起，人群渐渐热闹起来。　　走到一个卖章鱼小丸子的摊前，陶子停下：“我饿了。” 　　“你刚才是不是还想说‘我不怕’？”悟空挑眉。　　“怕归怕，饭还得吃。”她掏出手机准备扫码，“请客吗？英雄？” 　　“英雄也得AA。”悟空摸出几张零钱，“我可没金箍棒变铜板。” 　　摊主笑着递过两盒热腾腾的小丸子，撒了木鱼花，还在微微跳动。　　他们找了个塑料凳坐下，背对着人流，面朝街道。悟空一边吃一边用余光扫视四周，耳朵时不时动一下。　　“你在听什么？”陶子问。　　“低频波段。”他咬了一口，“牛魔王喜欢用声波传信，老习惯改不了。” 　　“那你听出啥了？” 　　“听出他挺着急。”悟空咽下食物，“正常施法得循序渐进，他现在到处点火，说明等不及了。要么是缺能量，要么……” 　　话没说完，附近一家便利店的自动门突然反复开合，店员骂了一句跑去关电源。同一时间，路边五六个共享单车同时解锁，车铃齐响，像被什么统一操控。　　“来了。”悟空放下盒子，抓起背包。　　陶子也站起身，没慌，反而把剩下的小丸子塞进嘴里，含糊道：“这次别一个人冲，咱俩一块儿。” 　　“嗯。” 　　他们并肩走向街口，灯光把影子拉得很长。悟空的手悄悄伸过去，和陶子的手背轻轻碰了下，然后，五指慢慢收拢，握住了她的手。　　她没挣，也没笑，只是握得更紧了些。　　前方十字路口，一辆公交车刚停稳，车窗玻璃突然浮现一行扭曲的红字：　　“你们逃不掉。” 　　悟空盯着那行字，松开手，在平板上快速打字。　　陶子瞥了一眼，念出来：“他说得对。”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很稳：“我们是逃不掉——因为根本没打算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