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留步,厨娘给你扮个娇

第30章 受欺负了

  心不在焉的同时,她不经意望见了一艘泊在雪玉湖岸的豪雅精致画舫,舫上有衣装华美的一男一女和许多仆从,其中一名奴仆打扮的人正朝她跑来。   “姑娘,我们主子喊你过去一趟。   “我?“   来王府数天,在偌大的花园里走动都鲜少碰上王府亲眷,更甭说现在有人指定要见她,苏玉儿顿生莫名的不安。   眼尖的小陶认出舫上的人,“那不是侧福晋和四爷吗?“   小莎听了,忙劝苏玉儿,“主子,快些过去吧!侧福晋就是二爷的亲生娘,挺不好惹的。“   闻言更教苏玉儿讶异。将军的亲生娘要见她?   她抱着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情,跟随侧福晋差遣过来的奴仆走去。   低头踩上画舫,苏玉儿不敢直视地欠身行礼。“玉儿叩见侧福晋,侧福晋万福。“   “把头抬起来让我瞧瞧。“姝芩稍微打量了苏玉儿。这娃儿容貌清丽,娇甜婉俏,尤其经过嫩绿亮绸旗服,翠绿精绣坎肩儿这一身华服打点,姿仪可比大家闺秀,不知她底细的人见着了,恐怕还当她是哪家的千金名媛呢!然而   她轻慢地昂昂下巴丫头终究是丫头!“你叫玉儿?“   “是。“   苏玉儿慑服于侧福晋风韵犹存的冶艳,无怪乎能生出俊秀超群的儿子,但她瞥视的目光存有无尽的鄙夷,又令她的心重重一沉。   姝芩移开不屑的眼光,冷哼一声,“月珠,给我上去,赏这个不懂规矩的奴才几个耳光!“   “是!“   虽不知原由,月珠仍照着主子的命令,上前去不由分说地就给苏玉儿送上了两个耳刮子,声音清脆响亮。金儿粉嫩素白的净颜随即烙上五指痕。   这两下不轻,打得苏玉儿头晕,眼晕,心也晕,她不了解自己犯了什么错。   “你是个奴才,对自己要称奴婢,你不懂吗?敢情是怡沁郡王府没把你给教好?“姝芩睇着尾指上长而尖的精锐纯金指套,冷冷言道。   伺候苏玉儿的两个丫头赶忙上前解释,“禀侧福晋,是二爷让玉儿姑娘免称自己为奴婢的!“   迎面是姝芩直嗔而来的白眼,丫头连忙缩头噤了声。她继续教训道:“二爷是让你在凌云院,在他面前不用守规矩,你可别真把自己当成他的未婚妻!我不管二爷怎么宠你,在这王府内,你不过是个丫头,就要给我守着本分,别妄想逾矩,听见没?“   “奴婢......听见了。“苏玉儿细声应答,眼角落下的泪水经过方印上的掌痕,更显热辣的疼。   她眼汪汪的惹人怜惜样,看在姝芩眼底,愈是不爽快。这丫头果真我见犹怜,楚楚动人,才得以引诱了沈星寒,害得她让儿子成为郡王东床快婿,格格夫君的梦想破灭!要是早能同德媛格格定亲,就不会有今天这些什么“真假语棠“的荒唐事!这下儿子甚至糊里糊涂地迷恋一个下婢,待消息传到她的死对头丽瑾如夫人耳里,要教她面子往哪儿摆   “哼!小贱婢,胆敢背着主子勾引男人,想飞上枝头成凤凰吗?“她下了贵妃椅,轻步至苏玉儿身边,凝睇着华美精致的嫩绿衣饰,“月珠,过来!“   她在贴身侍女月珠的耳旁细声交代,月珠面露惊色地望向主子,惶惶不安,不敢放手去做。   “这是我的意思,谁敢多说?去做就是!不然我先叫你好看!去!“   “是。“月珠无奈地转身先跟另两个小仆附耳,才唤苏玉儿,“姑娘,侧福晋有令,要你跟我走。“   苏玉儿心情沉重,不知道侧福晋又要做什么?她站起,跟在月珠身后,下了画舫。   月珠领她走到湖畔不远绑有汲水桶处,一个示意,小仆随即架住苏玉儿的臂膀,让她惊慌失措,仓皇不已。“你们做什么?“   小陶和小莎想要去帮忙挣开,让月珠给挡下了。“这是侧福晋的吩咐,你们敢插手,不怕侧福晋罚吗?“看着两个小婢手足无措地退下,月珠去打了一桶水。主子的命令,她也只能照办了。   觑向苏玉儿,她放胆转达主子的意思,“侧福晋说,这套衣服穿在你身上,是给糟蹋脏了,要我用雪玉湖的水洗一洗。“说完,满满二桶水就当头狠泼而下,把原本清青灵亮的娇甜人儿弄得说不出的狼狈。“侧福晋说得要用上三桶水才成。“随后又去泼了一桶,再泼。   在舫上从头到尾部没说话的星宸,见着月珠竟然对苏玉儿浇了一身水,吃惊地站起。   “哎呀!娘,您怎么能这么做?“   “怎么不能?“姝芩瞟了正遭非难的苏玉儿一眼,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贱丫头,坏你哥哥的好姻缘,让我格格她妇的心愿落了空,我这样待她,算客气的啦!“   “您......唉!至少她很讨哥哥的欢心,您这么做,怕哥哥会翻脸啊!“星宸不晓得这事会怎么收场,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当个旁观者,否则对哥哥难交代。再者,正在落难的还是个比花娇甜的佳人呢!眼前正是英雄去救美人的好时机。“住手——“   姝芩望着他奔去解救苏玉儿,不大高兴地啐了一声“多事!“   星宸赶去岸旁,制止正要倒第三桶水的月珠,命令抓着苏玉儿的小仆役放手,同时顺手把瘫软且湿淋淋的金儿接过怀里,用他唇红齿白的俊脸给她个最温柔的迷人笑容。   “没事了,小玉儿,有四爷在啊!四爷保你,别怕!“苏玉儿脸上是水是泪分不清,不停颤抖,是因为湖水的冰,金风的冷,也因为侧福晋的冷言冷语和对她严重的鄙视。没错,这身华丽的衣裳,她是穿得不适应,因为不配!像她这样只适合穿丫头衣裳的下人,凭什么站在沈星寒身旁?   一股孤独而凄凉的无助感袭上心头,如洪水般冲走她的所有,她不该在这里,那她该去哪里?她没有爹娘,不再是郡王府的丫鬟,又不具资格立足于安平王府,她所爱的人身边,那么她该去哪里?   猛然推开星宸的怀抱,她漫无目的地拔腿狂奔而去,不顾两个丫头在身后叫唤,也不管星宸怔愕的表情。她没有方向,没有目标地跑,期望能够找到让她停下的最终依靠——   冷凛的风呼啸而过,湿透的衣裳那寒冻气息穿透她身上每一个毛孔,身体好似麻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