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留步,厨娘给你扮个娇

第27章 失而复得?

  午后,苏玉儿随同沈星寒乘车辇回安平王府。   初踏进亲王府,她深深震慑于府内更胜门面的气派与豪华。   所见皆是巧夺天工的华丽铺陈。曲折蜿蜒的回廊无一处不精丽,雕梁画栋的建筑无一处不美致,一尘不染的洁净,使其在艳阳的金光下耀眼炫目,光灿夺人,尊贵壮丽的气势和景致,是怡沁郡王府无法比拟的。   她的将军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生长的......   垂眼暗觑身旁高挑身影的尊伟风范,她更为自己的低微感到心揪。   就在她暗自神伤之时,迎面闪出了一阵狂暴的旋风,飞快席卷而来,她未及抬头,无意地给狠狠撞上了肩头!她细咛了一声疼,天旋地转地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沈星寒在她险些跌坐下前及时扶住,看她吃疼得眼睛都泛上一片薄光,顿时心拧了一下。   撞上苏玉儿的是个年约十七,八的少年,他倨傲浮躁地瞥瞪她一眼,抚着手臂先怒吼,“啐!哪个奴才这样不长眼?见爷来了不会让路啊!“稍后一个定睛,这才见着小女子身后的沈星寒,稍微收敛了怒气,“二哥?“   “你在府里横冲直撞个什么劲?“沈星寒没好气地望着五弟星炜,“又跟瑾姨娘犯冲了?“脾气暴躁的老五向来专和自己亲娘过不去。   星炜翻了个白眼,曳开长袍后摆就坐上回廊的凭栏,怒气冲冲大嚷,“还说呢!居然要我跟一个才十岁的小女孩定亲,什么她家大业大,我往后不愁......我呸!不希罕!“他愈说愈暴怒,“更可恶的是,也不管我说了不要,我娘擅自就给我定下了!气死我,真是气死我!“   他说着就挥拳狠击廊柱,巨响伴随长廊的微微震动,苏玉儿怕得紧往沈星寒怀中偎去,寻求安全感。她从未见过如此狂挑野傲,桀骛不驯的年轻男子,他是与沈星寒同出一门的兄弟吗?   沈星寒在人前表现出的,是冰酷霜寒的冷静沉稳,从来不轻易动怒或表现出情绪眼前这个少年,却丝毫不在意有外人在此,火燥狂浪的情感浮动表露无遗,有如旋侵天袭地的烈火飓风,教人害怕稍微站近一些,就会被他吞噬。   “你吓坏人了,老五。“   感觉到怀里娇人儿的紧张畏惧,沈星寒提醒弟弟,别再继续“目中无人“.   星炜这才多瞟了苏玉儿几眼,有些讶异向来少近女色的二哥,也会有当着别人的面抱女人的时候。怀里那个丫头打扮的女子生得清丽秀妍,甜媚娇俏,还有一脸无辜的楚楚可怜......还算不错!不过比起他心仪恋慕的绝世倾艳,尚差了一截。   “没见过。新买来的?很漂亮的丫头啊!“他脱口而出。这话在苏玉儿心头重重一击!是啊,她就是......一个丫头,她就是......买来的。   原来她一身低下的气息,在有身份的人眼里,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对了,我倒忘了应该恭喜你。“星炜妄浪地挑了一下眉,抱拳作揖,“听说你总算找到丢了十年的未婚妻,这下应该成婚在即了吧?“   苏玉儿耳朵一竖!   “正是。“沈星寒也扬了扬飞挺的剑眉,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你怎么知道?“   苏玉儿的眼睛惊愕地瞪大!“何只我知道,今早就传开了,全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星炜耸耸肩,“这下可好,你马上就可以成亲,不用操烦什么格格的事情了。哪像我,喜欢的人错过在我的生不逢时上。唉......“他烦躁不已的起身,扬长而去。   好不容易逮到空档,苏玉儿愣望着沈星寒,呼吸有些急促。“将军,您......找到未婚妻了?“   他只是看着她,笑而不答,搂着她的肩头继续前进。“走吧!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还没把人连同金钗带给父亲看过呢!怎么五弟就晓得了?寻获金钗的事情只有小栗子和星宸知晓,口风紧的小栗子是不可能在没有获得允许之下胡乱泄密,那么说来.....大抵是最不怕死的星宸,大嘴巴说出去的吧。   眼前不想跟他计较,毕竟,事实迟早都要公诸于世的。   走到品德楼的安平王书房前,小栗子受沈星寒吩咐,早捧着内装苏玉钗的木盒在门旁等着了。   见主子前来,他急忙迎上,脸上还有些微的惶恐,细声禀报,“爷,苗头有些不对。“   “怎么了?“   “今早有个自称是您未婚妻的姑娘找上门来啦!这会儿正在书房里和王爷说话呢!“   “什么?!“沈星寒闪过一丝愕讶的神情,随即恢复冷静。金钗在这儿不是吗?竟还有人敢不知死活地冒名顶替!她凭什么?   他夺过小粟子手上的木盒,拉着苏玉儿经人通报后进了书房。   步入书房,迎面便见一名女子从座椅站起,绽开双颜。她娇小清瘦,姿容颇佳,见到沈星寒似乎就要喜极而泣。   沈星寒故意视而不见。   “星寒,过来见见语棠。“安平王在书桌旁说道。“不,那不会是语棠,父亲......这才是!“他把苏玉儿拉至父亲面前,同时将木盒打开。出示里面的苏玉钗。“您瞧,这是当年的信物,证明她才是语棠!至于那一位......“他阴冷地睨了一旁的女子,“八成是不知从哪里来的冒牌货!“哀哀泣道:“不,焰哥哥,不是这样的!“那女子听了随即泪涟,“当年遭那场劫难的时候,所有值钱的家当,都被那些匪徒给抢光了!七岁的我只顾着逃命,怎么可能会有闲暇带走什么信物?信物被抢了,被抢了呀......从那一场劫难里幸存,我辗转流徙逃命,好不容易才让人收留,有个栖身之所。我不敢随意告诉别人自己的身世,怕说了会有人找上门要杀我。前几年,收留我的大娘沉卧病榻,我更不能离开她,一直到今年初......大娘辞世,我料理了她的后事,才动身上京。“   “那你今天来,凭靠着什么要我认你?“面对眼前这个企盼了十年,等待了十年的画面,沈星寒冷凝的唇角勾动不起分毫。   女子忙从颈上拉出一条红细线,红线穿绕过一个似是戒指的东西。   “这个,是我要随父亲到山东去任职前,你送给我的琥珀玉扳指!“   沈星寒上前取过她手上碧绿的琥珀扳指凝睇,霎时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