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三百五十六章 :心坟钥匙现

  竹屋里,七星兰的药香还没散尽。   于烈阳盘膝坐在床边的蒲团上,脸色还是白的,但眼神已经稳了。   他师父孙济仁给的药汤在肚子里化开暖流,正一寸寸修补着透支的经脉。   床上,于奶奶的呼吸平稳绵长。   “还得守三个时辰。”他老婆杜瑶仙坐在另一侧,手里攥着块温热的毛巾,时不时给奶奶擦擦额角,“师父说,药力要彻底化开才算稳。”   杜瑶仙这人,一路走来真是够折腾的,人生至少拐了三道大弯。   她家世代行医,自己又是医学院的尖子生,毕业后顺风顺水——先是在县医院中医科干,后来又调到市中医药管理局当领导。   在旁人眼里,这日子多风光啊,要地位有地位,要稳定有稳定,前途一片大好。   可谁能想到,就在官途正旺的时候,她突然辞职不干了。   居然跟着一个叫于烈阳的退役特种兵,合伙开起了诊所和武馆。   后来于烈阳被部队召回,还升了职。   杜瑶仙也因为战地救护医术突出,跟着入了现役。两人在部队干出一番成绩,退役之后也没闲着,继续经营着诊所和武馆,还经常配合特战队和警方,打击一个叫“黑煞门”的境外黑恶势力。   表面上看,杜瑶仙每次转型都挺平静的,但其实她心里扛着不小压力——她选的这条路,她父母始终不同意。   说起医道,杜瑶仙总是目光坚定。她跟着于烈阳,一心传承中医针灸这门手艺,从没过半句怨言。如今已是龙凤胎妈妈的她,这份初心,始终没变过。   ……   “我觉得,能等到天亮。”   于烈阳说着,视线落在奶奶脸上。老人的眉头不知什么时候舒展开了,像是梦里见到了什么安心的事。   窗外传来几声鸟叫。   山谷的夜静得能听见桃花瓣落地的声音。   杜瑶仙忽然抬了下头,目光扫向竹屋外那片桃林。   她的玉髓医经牌在袖口里微微发烫——不是警报,是某种温和的示警。   “有人进谷了。”她压低声音。   于烈阳没动。   灵视无声展开。无形视线如涟漪荡出竹屋,穿过护罩,扫过桃林边缘。三个身影,一前两后,正沿着小径朝这边走。   前面那个穿着白大褂,提着个医疗箱,走路时背微微佝偻,像个上了年纪的医生。   后面两个穿着深色便装,步伐稳,是练家子。   “临终关怀团队的。”于烈阳收回灵视,语气平静,“字首长安排的,说是怕奶奶撑不过去,提前让专业医生来看看。”   杜瑶仙皱眉:“这时候来?”   “战场规矩——哪儿关键打哪儿。”于烈阳扯了扯嘴角,“黑煞门最喜欢挑这种时候。”   他起身,走到竹屋门口。   护罩在他面前分开一道口子。夜风灌进来,带着桃花的甜香,也带着远处那三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于先生?”   走在最前面的白大褂医生抬头,露出一张六十来岁的脸,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温和:“我是市临终关怀中心的刘医生,接到上级通知,来为于老太太做舒缓护理。”   于烈阳站在门槛内,没让路。   他的灵视已经锁定了这人的气机——白大褂下面藏着改造过的肌肉束,腰侧别着两支微型注射器,针头泛着蓝光。   后面那两个“助手”,袖口里藏着高频震动匕首。   “刘医生。”于烈阳开口,“从市里到回春谷,开车得两个半时辰。你们这脚程,比车还快。”   白大褂笑容僵了一瞬。   “我们……坐直升机来的。”   “直升机停哪儿了?”   “谷外临时起降点。”   “哪个方向?”   “东边。”   于烈阳点点头,侧身让开路:“东边是断崖,停不了直升机。请进吧,正好让我看看,黑煞门这回派的是哪一路的‘关怀专家’。”   话落,空气骤然一冷。   白大褂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身后的两个“助手”瞬间暴起,袖中匕首弹出,一左一右刺向于烈阳两肋——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但于烈阳比他们更快。   九转金身决·筋骨篇运转,脚踩九转身法,整个人如一片落叶般向后飘开半尺。   两把匕首擦着他衣襟刺空,带起的劲风吹动了门帘。   他右手还捏着三根银针。   针没出手,只是虚点在奶奶床边的七星兰残株上方——那里还留着一缕未散尽的药性,针尖引而不发,维持着导药入体的最后一丝联系。   左手抬起,五指如钩,扣住了左侧那名“助手”的手腕。   一拧,一拽。   “咔嚓”一声脆响,腕骨断裂。   那人闷哼一声,匕首脱手。于烈阳顺势抬膝撞在他小腹,力道不大,刚好让他瘫倒在地,暂时失去战斗力。   右侧的匕首已经刺到眉心。   于烈阳没躲。   胸口玉佩传来温热刺痛——高风险提示。   但他只是微微偏头,让匕首擦着耳廓划过,同时左手食指中指并拢,如剑般点向对方咽喉。   这一指看似轻飘飘,却带着元息针引的穿透劲。   那人喉咙一紧,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珠凸出,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针劲封住了声带和部分运动神经。   从两人暴起到倒地,不过三秒。   白大褂还站在门口,医疗箱已经打开,露出里面改造成喷射装置的内胆。   但他没动,因为杜瑶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身侧,一柄细长的银针抵在他颈动脉上。   “医道讲,对症来。”杜瑶仙声音很轻,“你这一箱子‘关怀药剂’,是治病的,还是要命的?”   白大褂额角渗出冷汗。   他盯着于烈阳,忽然笑了:“于总队长好眼力。但你以为,我就这点准备?”   话音未落,竹屋四周的阵法光晕突然剧烈波动起来。   护罩外,桃林深处亮起七八个红点——是远程能量狙击枪的瞄准激光。   同时,地面微微震动,有什么东西正从土里钻出来。   于烈阳的灵视扫向地下。   三个改造过的机械蜈蚣,每只都有手臂粗细,正破土而出,朝竹屋方向高速爬来。   它们背部装载着微型高爆弹头,显然是自杀式袭击单位。   “声东击西。”于烈阳点点头,“正面吸引注意力,地下部队突袭。杨阎罗教的?”   白大褂不答,只是冷笑。   “可惜了。”于烈阳叹了口气,“你们二当家没告诉你,回春谷的地脉,是活的吗?”   他右脚轻轻一跺。   不是用力,而是将一股精纯的元息针引真气注入脚下地面。   真气如游鱼般钻入土中,顺着地脉经络瞬间扩散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