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三百一十六章:薪火相传

  晨光熹微中,于烈阳抡起斧头劈柴,每一斧都带着特殊的韵律。   木屑纷飞间,他忽然收势,盯着柴火断面出神——那些天然木纹竟与烈阳神功的运功路线有几分相似。   “发什么呆?”孙济仁提着药篓路过,“今日的养神芝还没采。”   于烈阳放下斧头,目光扫过药圃:“东北角那株叶脉泛金,该是今晨刚熟。”   老头脚步一顿,眼底掠过讶异。养神芝的成熟期极难判断,连他都要凑近细看才能确认。   这小子隔着十步远就能精准识别,看来连日来的药材辨识没白练。   深山采药的路不好走。于烈阳背着药篓在峭壁间腾挪,脚下故意不用轻功,纯靠肉身力量攀援。   岩缝间的石斛、崖边的金钗,在他眼中都化作经脉图谱——这是孙济仁教的法子,把天地当药柜,以山川为医经。   “左转三丈,有株百年黄精。”孙济仁的声音从山顶飘下。   于烈阳依言寻去,果然在苔藓深处找到一株灵气氤氲的黄精。   他小心挖掘,忽然福至心灵,并指如刀切向根部。指尖过处,泥土自然分开,根须完好无损。   “烈阳神掌第一式‘朝阳出海’,还能这么用?”他望着自己手掌喃喃自语。   傍晚的药庐飘着苦涩香气。于烈阳守着药炉,按照《回春要略》上的古方调配药剂。   当他把第三味药材投入炉中时,突然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仿佛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手把手教他辨认药性。   “师父。”他忽然转头,“我是不是……曾经学过医?”   孙济仁捣药的手微微一顿:“想起什么了?”   “很模糊。”于烈阳按着太阳穴,“好像有个穿白大褂的身影在教我把脉……”   老头继续捣药,石臼发出规律的撞击声:“日有所思罢了。专心看火,这炉续命散差半分火候就废了。”   夜深人静时,于烈阳在院中练功。烈阳真气在经脉中奔涌,掌风过处草木低伏。   当他演练到第三式“炎浪滔天”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抱着婴儿的模糊身影。   “瑶……仙?”他无意识地念出这个名字,掌势随之一乱。灼热真气逆冲经脉,疼得他单膝跪地。   孙济仁如鬼魅般现身,银针连刺他三处大穴:“说了多少次,练功时最忌分心。”   “师父,我好像有个妻子。”于烈阳擦去嘴角血渍,“她叫杜瑶仙?”   老头收针的动作微滞,夜色掩去了他眼中的复杂:“想起多少?”   “只有一个名字。”于烈阳茫然摇头,“每次要看清她的脸,就头痛欲裂。”   孙济仁望向东南方,那是都市的方向。他想起三日前收到的密信——杜瑶仙带着孩子们住进了龙腾武馆,整日对着于烈阳的旧物发呆。   “有些记忆被封存,未必是坏事。”老头将一瓶药散塞进他手中,“你现在每多一分牵挂,就多一分软肋。黑煞门最擅攻心,难道要让他们拿你妻儿做文章?”   于烈阳握紧药瓶,想起前日交手时江山那句意味深长的“师兄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人”。   他忽然明白,这不仅是修炼,更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次日捣药时,他故意将十八反药材混在一处。孙济仁发现后勃然大怒:“你想毒死谁?”   “试探师父的反应。”于烈阳平静地挑出相克的药材,“您教导我医者仁心,却要我忘尽人伦。这本身就很矛盾。”   老头沉默良久,最后叹了口气:“等你练成烈阳神功第七式,自然明白一切。”   “好吧,徒弟,我告诉你,你之前自己闭关修炼成功过烈阳神功只是欠火候罢了。”   “……”于烈阳也好像回忆灵枢阁医馆模样。   是的,他独自在灵枢阁闭关修炼过。只是这次靠他师父孙济仁指点,加上鬼谷子传人的谋略、战法和超医术帮助。烈阳神功比之战力超强。   转机发生在第七日深夜。于烈阳在梦中见到满天星光组成奇异的图纸,图纸中央缺失的部分赫然是玉佩形状。   他惊醒时发现掌心流转着淡金光芒,对药材的感知突然敏锐了数倍——连埋在土里的何首乌都能清晰感知到年份。   “星尘图纸在引导你。”孙济仁望着他掌心若隐若现的金纹,“这是鬼谷一脉的传承在苏醒。但若找不回玉佩,这些感悟终将是镜花水月。”   于烈阳脑海中又闪过一个充满亲切感的美女。   他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这是他与杜瑶仙新婚时共同栽下的。将手掌贴在树干上,他闭目运转烈阳神功。这一次,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残影碎片——   他看见杜瑶仙抱着孩子在武馆院中张望,看见母亲对着江面垂泪,看见王虎潜水的身影和赵铁柱监控屏上的光点。   “原来他们从未放弃找我。”他轻声说。   孙济仁不知何时来到身后:“现在明白我为何要封你记忆了?”   于烈阳缓缓收功,槐树叶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道旋转的气旋:“但我必须回去。灵枢玉佩关乎天下苍生,而守护家人——同样是我的道。”   气旋突然爆开,满树槐花如雪纷飞。在飘零的花雨中,于烈阳终于参透了第三式“炎浪滔天”的真谛——刚柔并济,生生不息。   “徒弟,眼下你还不能出谷。虽说有苏秦、张仪、孙膑、庞涓这些传奇人物,在谋略、兵法、纵横、占卜上指点你修炼,可打铁还得本身硬——功夫终究得靠自己练出来。”   孙济仁要于烈阳咬牙苦修,先得打败黑煞门的江山,再端了他们的据点,夺回灵枢玉佩。只有这样,他才能有脸回槟榔市。   于烈阳也懂这道理,于是练得更狠。每天早上盯着初升的太阳看半个时辰,晚上又盯着月亮看半个时辰,目光不移,连眨眼都不行。   有一天,他忽然开口:“师父,我看见朝阳像一汪水,晃晃悠悠的。”   孙济仁微微一笑:“总算,你把太阳给看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