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三百章:退役风波

  晨雾像一层薄纱,把槟榔镇生态园裹得朦朦胧胧。   字首长站在观景台上,伸手轻轻摸过茶叶尖上的露水,露珠凉丝丝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带茶香的空气,转过身,对身边几个干部笑着说:   “这地方真好,你们看这生态茶园,既护住水土,又引来游客。生态要抓牢,食品安全不能松,消防隐患也得时时盯紧喽。”他又轻声指示于烈阳,“特战队要密切注视境外邪恶势力渗透。”   目光一扫,他停在默默跟在队伍最后的杨副官身上,特意停下脚步,招手道:“杨副官,过来。”等杨副官走近,他拍拍对方的肩,“你们龙腾武馆安置退役兵这件事,做得漂亮。听说最近又收了五个受伤退役的特种兵?”   杨副官往前一步,声音稳稳的:“是,都在武馆做教练。有两个还在烈阳诊所学中医理疗和针灸。”   字首长满意地点头,又重重拍他一下:“等我退了休,也来找你们练太极拳。这把老骨头,再不活动就真锈住啦。”   字首长和战友们关系一直很铁,他把大家都当亲兄弟看待。他说自己退休后,打算去各地转转,看看老战友们。谁要是有困难,他肯定尽力帮一把。   于烈阳诚恳地说:“谢谢首长关心。”   接着,他认真地向首长汇报了自己的想法:   “我家里有百岁的奶奶,还有身体不太好的母亲,都需要我回去照顾。所以我正式申请退役回乡,希望上级能批准。”于烈阳语气平静,但态度很坚决。   晚上回到家,他跟妻子杜瑶仙聊起这事:   “老婆,这些年你照顾奶奶和妈妈,辛苦你了。我已经向上级打报告申请退役,回来之后,就能多分担家里的事,咱们一起好好经营烈阳诊所和龙腾武馆。”   他继续解释:“这两个地方现在解决了不少人的就业,武馆学员越来越多,我回来正好能专心带他们练武健身,也帮他们牵线找工作。现在咱们的中医针灸和传统武术,不是已经推广到很多国家和地区了嘛。”   杜瑶仙吃了一惊,手里的动作停下:“烈阳,你怎么突然想退役?”   “是首长……他说要退休,想来我们武馆练拳健身。我就突然想到自己……”   杜瑶仙沉默片刻,轻声道:“他是退休年龄,你还年轻。不过,也好,你这算是功成身退。”   “功成身退?天知道呢。不过只要部队有任务,我随时应召。”   “那我呢?”杜瑶仙抬眼。   “小仙女,你继续留在野战医疗救援队。咱俩一起退不太合适。你放心,龙凤胎宝宝有我照顾。”   这其实是于烈阳第二次退役。   他第一次,是他当连长退役回家,为急性心衰的母亲筹钱治病。   两百万医疗费不够,他就上街摆摊卖草药,用针灸治好几位癌症患者,终于凑够钱治好了母亲。   于烈阳后来又被召回军营执行任务,与老战友重逢,倍感亲切的他忍不住高歌了一曲《战友之歌》。   他的人生目标非常清晰:一是打击犯罪、守护城市,并找到爷爷的烈士墓以告慰奶奶;二是利用玉佩的医道系统造福大众健康。为此,他与战友们一直在同猖獗的境外势力斗争。   所以,当得知字首长退休后要求龙腾武馆指导时,于烈阳高兴得跳了起来。他立刻将这个消息告知战友,用以激励学员奋发习武、维护治安。也正是在这股劲头上,他顺势公布了自己思考已久的计划——申请退役。   这个消息让电话那头的赵铁柱吃了一惊,手一抖,刚倒的茶洒了一半。   “哎哟!”赵铁柱手忙脚乱用袖子擦桌子,“于哥你开玩笑吧?字首长前脚退,你后脚就走?野战部队现在哪能缺你。”   于烈阳望向窗外操练的队员,声音低沉:“我娘身体越来越差。上次被黑煞门抓去折腾后,现在走几步就喘。昨天视频,我看她咳得腰都直不起来……”   他转回身,眼里带着血丝:“奶奶都一百多岁了,整天拄着拐杖在村口望,说不见到爷爷的坟,她闭不上眼。我这个做孙子的……”   他突然想起,字首长之前提过——军方也在帮忙找李璟爷爷真正的坟墓,听说墓里可能藏着一张能稳定医道能量的图纸。   “军方帮忙找爷爷的真坟墓是好事,但我也不能干等着,得主动参与。至少让龙腾武馆的学员也出份力。”   于烈阳找到字首长,说了想申请参与搜寻李璟爷爷坟墓的事,主要还是出于安全考虑。   字首长点头:“你龙腾武馆的学员大多是退役特种兵,参加没问题。但要听从指挥,注意安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   “谢谢。”   “战友之间,客气什么。我们是战友,论辈分我还是你叔叔呢,听说你爷爷和我父亲也曾经是战友。”   另一边,王虎听说于烈阳打算退役,惊得从办公室“腾”地站起来,椅子“刺啦”一声被推得老远:   “于哥,你要退役?那我跟你一块儿走。当初咱俩是一起被召回来的,现在要走也得一起走。”   “胡闹!”于烈阳皱眉,“你娘昨天还给我打电话,盼着你留在部队。虎子,你妈守寡一辈子不容易,别让她再操心。”   通讯器那头,赵铁柱搓着手插话:“那……那我转业回市局总行吧?当警察照样打击犯罪,离武馆也近,能帮上忙。”   “你爹妈能同意?”于烈阳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叶,对着通讯器说,“市里赵领导昨天特地来找我,说希望儿子继续穿军装。你娘更指望你再立几个功呢。”   正说着,赵铁柱手机响了。他瞅了眼来电,苦着脸接起:“爸……我知道……但于哥他……行行,晚上回家说。”   挂掉电话,他无奈地耸肩:“于哥你看,查岗来了。老头子说,留队还是转业,让我自己决定。”   王虎也拨通另一个电话,语气瞬间软了:“妈……我就随口一说……知道您心脏不好……好好,我留队,一定留。您别激动……”   王虎的妈妈,自从王战办案牺牲后,一直守寡,一心教育儿子当兵报国。   如今王战的仇已报,凶手司马懿伏法,她仍希望王虎在部队继续深造。   等于烈阳独自回到武馆宿舍,夕阳已经西斜。   他锁上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胸前的玉佩。   就在这时,玉佩隐隐发烫。   他神色一凛,立即盘膝坐下,指尖轻触温热的玉面。有不祥的预感:   无数光影在脑海中闪过——母亲咳血的画面、奶奶拄拐望眼欲穿的模样、黑煞门在暗处蠢蠢欲动的影子……还有字首长退休前,私下投来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画面最终定格在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他从没见过的爷爷,墓碑字迹已经模糊。   于烈阳缓缓睁眼,月光已洒进窗户。他拨通一个加密号码,声音平静:   “老首长,申请已经递交。接下来……该钓鱼了。”   玉佩的温度悄然攀升,在黑暗中泛起微光,映亮他坚毅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