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于烈阳放在桌上的生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的是他一位战友,声音带着哭腔,急得不行: “于哥,不好了。我妈刚才出门买菜,在九龙路红绿灯那个路口被一辆摩托车撞了……现在就趴在路上动不了,看着伤得很重。” “我马上过来。”于烈阳脸色一沉,瞬间从方才的温情中抽离,切换回紧急出警的状态。他一边接电话,一边抓起车钥匙就往楼下冲。 杜瑶仙也毫不犹豫地跟上,满脸都是担心。 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加慌乱:“就在九龙路和解放路交叉口,红绿灯下面。我们已经报了警、也报了保险,可对方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自己也急得话都说不清楚……我现在心乱得不行……” “你先照顾好你妈妈,千万别移动她,保护好现场,我这就到。”于烈阳语气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势。 几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交管部门的警车、保险公司的查勘车,还有120的救护车几乎同时抵达现场。 于烈阳一个急刹把车停在路边,跳下来快步穿过围观的人群。 只见战友的母亲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旁边停着一辆破旧的摩托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站在一旁,满脸惶恐,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先救人。让医护人员评估伤势,小心抬上担架,直接送综合医院。”于烈阳立即指挥起来,气场全开,原本混乱的现场很快就被控制住。 到了综合医院急诊科,一番忙碌检查之后,诊断结果出来了:伤者第十二节腰椎和第八节胸椎压缩性骨折,需要住院治疗。 这时,肇事者的儿子也匆匆赶到医院,简单问候了几句伤者情况,就把于烈阳的战友拉到一边,搓着手,一脸为难地开口: “实在对不起啊……我爸年纪大了,脑子糊涂,骑摩托车闯红灯,他……他根本没驾驶证,那车也早就该报废了。”他说着还回头瞪了他父亲一眼,“我家条件实在困难,你看这医药费……要不让阿姨用中草药保守治疗,卧床休息几个月?费用我们尽量凑……” “保守治疗?躺几个月?”战友一听就急了,看着病床上痛苦呻吟的母亲,眼睛都红了,“我妈这么大年纪,躺几个月得遭多少罪?万一有并发症怎么办?” “于哥,”他转身抓住于烈阳,像抓住救命稻草,“我听说你之前治好了那个伤残老兵的旧伤……你能不能帮我妈做手术?我不想让她躺几个月,太折磨人了。” 于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手术我能做。昨天那个老兵的腰椎旧伤手术也是我做的,效果你也看到了。只不过……我部队有急事,可能马上就得走。” 他略一沉吟,继续说道:“如果交给我来处理,可以用元息针引导做微创注射骨水泥术,损伤小、恢复快。顺利的话,术后一周左右就能下地走路,基本和正常人没两样。战场上时间就是生命,恢复期越短,病人痛苦越少。”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战友激动地说,但随即又反应过来,“可你刚刚不是说有急事……” 于烈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果断道:“我先安排一下,救人要紧。如果你信我,就把阿姨转到烈阳诊所,我亲自给她做手术。” 战友走回病房,对母亲和周围的亲友说道:“大家放心,于神医答应亲自出手,给我妈做微创手术,争取让她尽快站起来。” 没想到,战友的母亲却犹豫了,她拉着儿子的手,小声说:“儿啊,要不……还是在大医院治吧,这儿稳妥。”她的担心也不是没道理。 “那个烈阳诊所,听着像是私人小诊所,不太保险……再说肇事方答应出治疗费,在大医院他们认账,万一去小诊所他们不认了怎么办?” 这时,综合医院的王主任也把战友叫到医生办公室,严肃地说:“你母亲的伤势确实不轻,诊断是腰椎和胸椎压缩性骨折,我们建议手术。目前有两个方案:一是打骨水泥支撑,十分钟左右就能凝固,但风险是万一骨水泥渗漏压迫神经,可能导致瘫痪;二是打钢钉上钢板固定,但也有钢钉断裂的风险,并且之后还需要二次手术取出。” 战友越听越急,回到病房又劝:“妈,于哥的医术您放心,他是都市和军方双重认证的中医师和战地救援师,而且费用方面也有优惠……” 王医生也说:“手不手术,看你们家的意见。保守治疗就是平躺三四个月等自然恢复。不过我个人还是建议手术。” 可老人还是固执地摇头。 战友看着病床上既痛苦又固执的母亲,想起于烈阳那神乎其技的医术和“一周康复”的承诺,再看到亲戚朋友们焦急无助的眼神,一股混杂着义气与担当的火气,猛地冲了上来。 他暗暗握紧拳头,下定了决心: “这事儿,我说了算。无论如何都得让我妈用上最好的治疗方案,尽快站起来。诊断是腰椎和胸椎压缩性骨折,医院是建议手术,但肇事方想保守治疗——我绝不答应。” 见于烈阳和杜瑶仙站在走廊尽头低声交谈,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过去。 “于哥,”战友的声音打断了于烈阳和杜瑶仙的交谈,他眼神坚定,已然做出了决断, “我信你,就按你说的办,把我妈转到烈阳诊所,请你亲自手术。大医院的风险和保守治疗的折磨,我们都不受了。” 于烈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放心,交给我。” 事不宜迟,于烈阳立刻展现出他高效的行动力。 他一边让战友去办理转院手续,同时几个电话便协调好了烈阳诊所那边的接应和手术准备。 安排妥当后,他转向身旁一直安静陪伴的杜瑶仙,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瑶仙,还得辛苦你跑一趟,立刻去帮我置办一套东西。”他略微压低声音,“去老地方,‘济世堂’,找陈掌柜,取一套我定制的‘元息金针’。记住,要那套用紫檀木盒封装,针尾带烈阳环纹的。” 杜瑶仙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跟随于烈阳日久,深知这套特制金针非同小可,往往只在处理极其棘手或对精度要求极高的病例时才会动用。 她立刻点头:“我明白,这就去。”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身影利落地消失在医院走廊的尽头。 处理完转院的各种琐事,天色已近黄昏。 于烈阳和杜瑶仙先行回到了烈阳诊所。诊所里灯火通明,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草药混合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工作人员已然做好了接收病人的一切准备。 等待的间隙,杜瑶仙将于烈阳要的那套沉甸甸的紫檀木针盒递给他,秀眉微蹙,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担忧: “烈阳,你战友……他妈妈那边,真的确定会过来吗?我看老人家当时的态度,似乎很犹豫。” 于烈阳接过针盒,指尖拂过上面温润的纹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与窗外渐沉的暮色形成鲜明对比。 “他会来的。我有源初医道灵视预眼功能,预感到他一定把他妈妈转到诊所让我手术治疗。” 他的语气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他是真正有孝心的人。” 他打开针盒,里面柔软的金丝绒上,整齐排列着长短不一、细若牛毛的金针,在灯光下流淌着内敛而华贵的光泽。 “更何况,”于烈阳拾起一枚细长的金针,指尖微动,那金针竟仿佛与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发出极其微弱的嗡鸣。 “你忘了?我有玉佩藏医,元息针引,加上这烈阳神针。莫说是胸腰椎骨折,便是再棘手的沉疴旧伤,我也能与它争上一争,为病人搏一个快速康复的未来。” 他的话语平静,却蕴含着一种源自强大实力的绝对自信。 杜瑶仙看着他专注凝望金针的侧脸,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却像是最可靠的港湾,能将一切病痛的风浪隔绝在外。 她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信任与期待。 她知道,当于烈阳请出这套金针时,就意味着他已然成竹在胸,准备全力以赴。 接下来,他们将共同在这方小小的诊所里,于烈阳用玉佩藏医源初医道系统真气,创造又一个让大医院也为之侧目的医疗奇迹。 夜色渐浓,烈阳诊所的灯光却比往常更加明亮,仿佛在静静等待着一位需要它庇护和拯救的病人,也预示着一场不同寻常的手术,即将在这里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