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首长拍了拍于烈阳的肩膀,语气随和:“私下别叫得那么正式,喊我叔叔就行。我父亲当年跟你爷爷是一个战壕里滚出来的战友。” 于烈阳眼睛一亮,语气急切:“字首长——不,字叔叔。那你父亲……我是说字爷爷,是不是知道我爷爷的事?比如他是怎么牺牲的?埋在哪里?” 字首长叹了口气,摇摇头:“我父亲临走前也没怎么提过你爷爷的事。我也是在他留下的遗物里,偶然翻到一张当年他们当兵时的黑白合影,照片背面还特意用钢笔写了‘李璟’两个字。” 于烈阳激动得声音发颤:“字叔叔,我能看看那张照片吗?” “等你哪天来我办公室,我拿给你看。”字首长说着,话锋一转,“唉,烈阳,你父亲……也是牺牲在战场上的?” 于烈阳眼神黯淡了几分:“我爹走的时候我才三岁半,模样都记不清了。听我妈说,他是在边境作战中牺牲的,那年他三十六岁。” “那你妈妈……后来改嫁了吗?” “没有,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我爹走的时候,我妈妈大病了一场。” 字首长深吸一口气:“你妈妈这一生,太不容易了。” “她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于烈阳攥紧拳头,声音发沉,“可怜她身子本来就不好,前阵子还被黑煞门那帮畜生抓去灌了黑煞魔气。” “虽然我及时把她救回来了,但身子一直很虚,现在还在慢慢调养。黑煞门这群黑心狗,我非得亲手把他们连根拔了不可。” 刚结束和字首长的密谈,于烈阳胸前的祖传玉佩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紧接着,一道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检测到黑煞门重生能量波动,目标司马懿,战力阶位未知】。 “字叔叔,黑煞门的司马懿又在搞小动作了。野战军区我怕是去不成了。” 字首长神色一凛,沉声道:“军情紧急,你先去处理司马懿,再回特战队把交接手续办妥。” 长城战车刚开到野战军区大门口,字首长便穿着便装下了车。 于烈阳调转车头,朝着特战队方向疾驰。 他感觉到胸口皮肤下的玉佩隐隐发烫,透过车内后视镜,发现自己右脸颊上那道弹痕伤疤竟在若隐若现。 “奇怪,以前这伤疤只有在战力削弱时才会显出来。现在我的平均战力都稳定在七阶以上,除了玉佩系统赋予的战力,还练成了烈阳神功,按道理这伤疤不该出现啊?这要是被人看见,非得把人吓死不可。” 于烈阳越想越不对劲,决定问个清楚。 他伸手摸了摸胸前的玉佩,在心里发问:“源初医道系统,我脸上这伤疤到底怎么回事?现在不受控制地时隐时现,这要是走在大街上,非引人围观不可。” 【宿主,这是烈阳神功修炼至大成后激活的预感功能。平时处于隐藏状态,一旦有危险临近,就会自动显现,提醒你提前防范。】 “原来是这样,是个危险预警功能啊。行,我知道了,谢啦系统。” 这时,远程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传来杜瑶仙温柔的声音:“烈阳,孩子们刚喝完奶,正对着监控笑呢,可爱极了。” 他嘴角刚扬起一抹笑意,加密频道又弹出赵铁柱和王虎的联合汇报:“于哥,老工业区侦测到可疑能量反应,很可能是星尘计划留下的残留装置。” “正好是我回去的必经之路,顺道去处理一下。”于烈阳回复道,随即话锋一转,“老赵,你做好思想准备,接下来特战队总队长的担子得由你来挑。虎子,我尊重你的意愿,跟我去野战军区。” 赵铁柱在通讯器那头嚷嚷起来:“于哥你偏心。带虎子去军区,就把我一个人扔在特战队。” 于烈阳笑骂一句:“老赵,打击黑煞门是场持久战,特战队这个阵地至关重要,非得你这样的老将坐镇不可。野战军区备战任务繁重,虎子去了能帮我独当一面。 咱们三兄弟,一个在野战部队,一个在特战队,还有一个在都市武术队,三个战场都得打出漂亮仗。” “那龙腾武馆和烈阳诊所怎么办?” “有我堂妹张凤仙在,绰绰有余。她懂医术,又会武功,外语流利,还特别爱学习。” “本来我打算推荐她去县医院当副院长,但现在咱们三个肩上担子重,武馆和诊所就得靠她挑大梁了。再说了,不是还有王医生他们的智囊团在背后支持嘛。” “……” 于烈阳一脚油门踩到底,战车瞬间飙到一百八十迈。 他眼神锐利,指尖在战术平板上快速划过,一场孤身潜入的智斗悄然拉开序幕。 他靠在驾驶座上,半闭着眼睛凝神静气。 心神沉入玉佩,全力催动升级后的“灵视(明悟)”功能。 无形的感知力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谨慎地扫过下方灯火璀璨的都市。 每一次精神扫描都消耗巨大,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阵阵眩晕感不断袭来。 “得稳住,我还开着车呢。”他喃喃自语,强打起精神。 玉佩再次传来温热刺痛,【灵视范围已覆盖老工业区,检测到三处高能量节点,疑似改造体休眠舱】。 他猛地睁大眼睛,指尖在车载战术平板上轻点,将探测到的能量节点坐标逐一标记出来。 “字首长,我已锁定目标区域。”他按下加密通讯器,声音沉稳有力,“请求批准孤身潜入侦查。黑煞门重生的司马懿行踪诡秘,人多反而容易打草惊蛇。赵铁柱的特战队已经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通讯器那头沉默片刻,传来字首长干脆的回应:“批准行动,但务必注意安全。野战军区的无人机群会全程提供空中支援,遇到危险第一时间撤离。” “我现在正跟军区门卫哨兵聊天呢。刚才哨兵见我一个老头要进军营,死活不让进。后来我说我是从军区机关退役的,想回老营区看看,这才放行。” “明白。您这位老爷子可不是一般人,万一出点什么事,您那副官杨团长可担待不起,别为难人家。要不要我打个电话到军区,让他们给您做个正式汇报?” “不用打电话。再过几分钟我就回去,警卫队和副官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有你这小子来军区挑大梁,我放心。” “字首长这老同志的工作作风,我得好好学着点。过几天我得以大尉身份正式上任了吧。低调点,看看有什么反应。” 把战车隐蔽地停在一片小树林里,于烈阳随手抓起旁边的战术背包,心想:“单凭灵视和元息针引,应付初期侦查应该足够了。如果发现核心机密,再调老赵和虎子带队支援也不迟。” 老工业区外围的废弃仓库区,于烈阳的作战靴踩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换上一身提前准备的清洁工制服,推着一辆破旧的清洁车,不紧不慢地朝工业区深处走去。 沿途的监控摄像头早已被他用远程指令干扰,屏幕上只显示着重复的静止画面。 “瑶仙,孩子们睡了吗?”他拨通杜瑶仙的视频电话,镜头里女婴正紧紧攥着男婴的小手,睡得正香。 杜瑶仙温柔地笑了:“刚哄睡着。你已经到军区报到了吗?那边情况怎么样?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刚到军区门口就接到司马懿活动的情报,又赶回来了,现在正在执行潜入任务。放心,我有九转金身决护体,不会有事的。” 于烈阳抬手轻抚屏幕上孩子们的小脸:“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就回去好好陪你们。再陪你去野战医院上班,看看哪些不长眼的敢给你穿小鞋。” “字首长说了,他会抽空到野战医院,亲自为你授予上校军衔,宣布院长任命。你现在就做好中医科日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