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奶奶梦呓般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于烈阳指尖无意识抚摸着胸前玉佩。 指挥台全息屏已亮起新的警报——十七例突发癫狂病患的坐标,在城区地图上连成诡异的蛛网。 “雪域……李璟……”他喃喃重复着奶奶的呓语,灵视扫过病患能量残留的灰黑丝线。 这与司马懿重生的能量同源,却更隐蔽地渗透在药材供应链中。 “甭废话,干就完了。”赵铁柱一手提着战术撬棍,一手拿着检测报告冲进门,迷彩服衣领还沾着训练场的尘土。 王虎的影像从屏幕弹出,指尖电弧噼啪作响:“嘿,东山水库监控拍到几个生面孔,这指头上的雷正痒痒呢。” 于烈阳凝视地图上交织的红点,玉佩传来温热刺痛。 黑煞门在下一盘大棋,而奶奶记忆中的雪域密钥,或许正是破局关键。 “药材地道,价码公道——” 特战队的卧底——药商王建民擦着额角的汗,将药材清单往于烈阳面前推了推。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这个细节没能逃过于烈阳的眼睛。 “于神医,这批黄芪可是从陇西新到的,您看这成色……”他强撑着笑脸,声音却有些发干。 于烈阳没有接话,指尖在密封袋上轻轻一抹。 就在这时,胸前的玉佩传来一阵温热,像是有生命般轻轻跳动。他心神微动,灵视在刹那间启动。 药材切面的纤维在视野里层层展开,本该金黄的纹理间,竟缠绕着蛛网般的灰黑丝线。 这些丝线如同活物,在药材内部缓缓蠕动。 “王老板。”他抬眼,目光如炬,“这批货采收前,是不是用东山水库的水清洗过?” 王建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指挥室里,赵铁柱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把检测报告重重拍在桌上: “三个种植基地的水源样本都检出异常能量波动。虎子刚来消息,今天上午有十七个病人突然发狂,症状和上次司马懿搞鬼时一模一样。” 大屏幕上,王虎的影像跳了出来,指关节捏得咔嚓作响: “嘿,东山水库的监控录像拍到几个生面孔,这指头上的雷正痒痒呢。要是让我逮到,非把他们电成烤串不可。” “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于烈阳走到全市地图前,指尖划过几条水系, “老赵,你带人封住水库上游所有入口。 虎子,你盯紧制药厂的出货渠道,特别是往老城区送的货。” 他转向王建民,目光深邃:“王老板……” 王建民连忙擦汗凑过来。 “你这批货照常送,价格再降两成。” “您这是要引蛇出洞?”王建民的声音发颤。 “药材地道,价码公道,这不是你说的吗?”于烈阳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于烈阳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他老婆杜瑶仙的来电。他接起电话,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小仙女?” “烈阳,宝宝今天会笑了。”杜瑶仙的声音温柔地传来,背景里是婴儿咿呀学语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他们?” 于烈阳的眼神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锐利:“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告诉爸妈,这几天用水都要先净化过滤。” 挂断电话,他看向王建民:“听说你女儿前几天在幼儿园的绘画比赛得了奖?这是我奖励你女儿的,七万现金。” 王建民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也不敢接钱。 “战场规矩,这钱你必须收下,是我的心意。” 暮色渐沉,三辆满载药材的货车缓缓驶入城北仓库区。 赵铁柱猫在对面楼顶,望远镜仔细扫过每个角落。 王虎的特战二队扮成搬运工,在仓库里来回走动,暗中布下天罗地网。 于烈阳独自坐在监控车前,屏幕上十六个画面同时闪烁。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轻敲桌面,这是他在特种部队时就养成的习惯。 “于哥,张凤仙刚才来电话,说诊所今天收治了五个症状相似的患者。”赵铁柱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她都详细记录下来了,这丫头做事越来越细心了。” 于烈阳微微一笑:“告诉她,记录得越详细,我们越容易找到病根。”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上,那个戴鸭舌帽的搬运工第三次绕过西南角的货箱。于烈阳按下耳麦:“三号目标,盯紧。” “甭废话,干就完了。”赵铁柱带着人从前后门同时突入。 几乎在同时,西南角货箱轰然炸开,纸屑纷飞中窜出三道黑影。为首那人身形飘忽,指尖缠绕着灰黑能量。 “影子里,收命了。” 杨阎罗的冷笑在空旷仓库回荡,“于烈阳,没想到吧?司马懿大人重生之际,这次我们要用整座城市的生命能量为他献祭。” 王虎怒喝扑上,雷光直劈对方面门:“嘿,让你们尝尝雷电的滋味。” 另外两道黑影却如烟雾散开,直扑监控车方向。 “机关算尽咯——”吴用仙的银针从通风管激射而出,钉住一道黑影的衣角,“于大哥小心。” 吴用仙是赵铁柱的女朋友,但是她却一直爱着于烈阳,亲切称呼于烈阳“于哥”。 于烈阳示意“谢谢”。推门下车,元息针引在掌心流转。当杨阎罗的影刃即将触到药材储备箱时,三枚金针后发先至,精准刺入他肘间穴位。 “不可能。”杨阎罗惊觉能量凝滞,“你怎么识破我的影遁术的?” “药材上的暗能量,早把你们的路标画好了。” 于烈阳缓步走近,烈阳真气在周身形成淡淡光晕,“现在说说,你们还在多少水源动了手脚?” 仓库外突然传来刺耳刹车声。 赵铁柱的怒吼透过耳麦炸响:“于哥,王建民被绑了,他们开着一辆无牌越野往东南方向去了。” 于烈阳猛然转头,灵视极限扩展。 东南方向公路上,一辆无牌越野正在疯狂逃窜。车内王建民的后颈处,微弱的玉佩感应正在闪烁——那是上周他亲手植入的追踪符印。 “虎子清理现场,老赵跟我追。” 他掠过杨阎罗身侧,指尖在其风府穴轻轻一按,“至于你,十二个时辰内不说出密码,影遁术会从脚底开始溃烂。” “影子里,收命了。不见得吧!当你点我穴位,我提前封穴位了。” 夜色中,军用越野咆哮着冲出仓库。于烈阳握紧方向盘,玉佩持续传来温热。 副驾上的赵铁柱默默检查枪械,突然出声:“王建民车上发现这个。” 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展开,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他们抓了我女儿”。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度恐慌中写下的。 车载电台滋滋响起,传来杜瑶仙温柔却带着担忧的声音:“医道讲,围城必阙。烈阳,他们在逼你做选择。 宝宝们刚才一直在窗外看,咿呀咿呀说话,好像在找你……我对他们说,等你爹打败黑煞门,都市安全了,就会带我们去旅游。” 于烈阳看着后视镜里远去的城市灯火,缓缓踩下油门。都市的安危与一个孩子的性命,这个选择太过沉重。 需要我帮你继续往下续写这段故事,让于烈阳在“都市安危”和“孩子性命”之间找到破局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