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二百四十四章: 针打脸

  “我觉得,再扎一针,他就得喊爹。”   于烈阳把镊子拍进托盘,金属声脆得像个耳光。   对面沙发坐着一位药业王总,脸黄得能榨出胆汁,手抖得把雪茄抖了一地。   “于神医,三千万诊疗费,您看……”   “不看。”   于烈阳抬手,金针在他指缝转出一朵金色花。   “我先给你下烈阳神针第三针——炎针透骨。”   他把元息针引真气注进针里,针会变烫,扎进王总身体里,“王总,你现在觉得里面烧得慌,是吧”。   “……”这位药业老总不说话,但是他的眼神有些呆滞。   “我诊所缺的不是钱,是病例。你肝里那坨癌变,刚好够我试新针。”   于烈阳想办法让对方放松放松。   王总嘴角一抽,扑通跪了。   “我签,我捐,我把整个营销部都给您搬来当病例。”   隔壁监控屏亮着淡绿,视频里,杜瑶仙挺着六个月双胞胎肚子,慢悠悠啃苹果。   “医道讲,对症来,啊。”   她声音轻,却把王总吓得再磕一个头。   “我媳妇儿说收,就收。”   于烈阳把合同踹进王总怀里,顺手拔下他耳后那根“焚针噬心”。   “战场规矩——先治病,后算账。”   玉佩传来温热。于烈阳感觉到系统是提示他,帮这位王总治病,要消耗一个阶段战力。让他悠着点,最好三思而后行。   于烈阳心里骂街:不论地位高低,进诊所就是病人,医者仁心,治!。   ——   半小时后,烈阳诊所门口。   王虎扛着闪电形招牌,呲牙。   “这指头上的雷——今晚保证亮过KTV小哥哥。”   “啪嗒!”   于烈阳重重地敲下回车键,将那份措辞简单直接的公告挂上了官网首页。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扯出一丝近乎野性的笑,自言自语道:“我觉得,草药能抵钱,命就便宜不了。咱们就看看,这世道是钱金贵,还是命金贵。”   那鼠标清脆的“咔哒”一声,不像是个简单的操作,倒像是给全球潜在的患者和药贩子们下了道战书。   公告内容简单粗暴,白底黑字:   【烈阳诊所海外分号(试运营):急症重病,无力支付?可用等值中草药抵诊疗费,多退少补,童叟无欺。烈阳诊所认证,全球有效。】   好家伙,这帖子一出去,网上先是静了三秒,随即就跟炸了锅似的。三小时不到,新加坡那个临时租下来的分行门口,直接堵成了世界药材博览会现场。   一辆破旧卡车“嘎吱”一声停下,车窗探出个晒得黝黑的脑袋,一口带着浓重南洋口音的华语喊道:   “让让,让让啦,我拉了一船舱的肉豆蔻,老树结的。看看能抵我老爹的肺气肿不?”   旁边,一个精瘦的印尼药贩指挥着人从香蕉船上往下搬成袋的砂仁,嘴里不停:“快一点啦。早治疗早轻松,这可是我们岛上最好的砂仁。”   更夸张的是几个菲律宾渔民,他们吭哧吭哧抬过来几个沉甸甸的大木箱,打开一看,全是烘得干透的海参。   领头那个憨厚地对着收银台笑:“医生,这个……这个当零钱,行不?我们那旮旯就这玩意儿多,都给你们,救救我兄弟。”   收银台后面,刚招聘来的本地小姑娘哪见过这阵仗,手指在计算器和算盘之间飞舞,都快冒出火星子了,还得保持微笑:   “先生,您……您这批海参我们按市价折合……您的痛风针剂费用够了,另外再找补您两斤海马干。您拿好,下次复查直接来就行。”那手速,堪比国内双十一抢购的秒杀官。   这边热闹,可苦了后方。短短三天,东南亚五个临时租赁的仓库接连告急,爆仓的红灯“嘟嘟嘟”响个不停。   王虎盯着卫星传送回来的仓库区域热力图,眼皮跳得跟发电报似的:   “于哥,你这招是猛药啊。可这指头上引来的雷——噼里啪啦全炸咱们自己后院了。得赶紧找个更大的地方泄洪,不然非得撑死不可。”   “我看东边那个废弃的三号码头就挺好,地方大,稍微改建一下,就是个现成的中药集散城。你赶紧去办。”   “好呢,于哥。”王虎笑着答道。   “立刻联系码头管委会,租,不,问问能不能买下来,我们要建个长期的据点。”   与此同时。国内,槟榔镇的老旧仓库区更是灯火通明,连夜改造。   崭新的传送带“哗啦啦”地响着,将从海外运来的各式草药,源源不断地送进新建的制粉车间。   张凤仙嘟嘟小脸,眼神锐利,抓起一把石斛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眉头一皱:“这不行,叶子都黄了边,药效肯定打折扣。还有这个,看看,虫眼这么多,得分捡处理。   ”   她声音不大,但自有一股威严。旁边几个正准备歇息的诊所实习生,闻言跑过来搬药材。   车间里,三条精加工线全开。   一档制成“烈阳一号”冲剂,专供龙牙特战队。一个士兵训练间隙冲了一杯,呲牙咧嘴地灌下去,眼睛一亮:“嚯,这玩意儿提神,感觉还能再跑个五公里。”   二档压成“武者糖”,龙腾武馆的学员们每天领一颗,跟发糖果似的。没过几天,家长群里就刷屏了:   “这糖比每天逼他喝牛奶管用多了。昨天测拳力,愣是涨了十斤。”   三档则是做成“回春速溶粉”,包装简单,通过特殊渠道,免费运往各个条件艰苦的野战医院。   前线的军医反馈:“这粉止血镇痛效果奇佳,伤员都说这是‘第二条命’。”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东南亚。   富商阿福直接拨来了视频电话,屏幕那头,他激动得脸泛红光:   “于神医,于神医,您真是活神仙啊。我老娘,肝癌晚期,西医都说没办法了,您就来了三针。现在能吃能睡,吃嘛嘛香。我……我无以为报啊。”   他侧开身子,镜头拉远,身后停机坪上,五架崭新的医疗直升机一字排开,机身漆着鲜艳醒目的“烈阳诊所”标志,红得晃眼。   “看到没?飞机,我包了,油钱,我包了,飞行员的工资,我也包了,我只有一个要求——”   阿福凑近镜头,压低声音,“机舱给我留一排座位,我得带公司骨干定期飞您那儿体检去。”   于烈阳看着屏幕,神情肃穆,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阿福,战场规矩——这份情,我于烈阳记下了。”   视频一挂断,他立刻转头对王虎说:“虎子,赶紧的,把这五架飞机编入我们的紧急救援序列,编号烈阳空中一号到五号,两小时轮换制,二十四小时待命。”   “是。这下,咱们的救援网算是初步铺开了。”   可好景不长。   国内的一些药农听到风声,开始闹情绪了。   村口大槐树下,几个大妈七嘴八舌:   “听说了吗?海外那些乱七八糟的草药,于神医都收,还按市价抵。”   “那咱们自家这些精心伺候的药是不是就不值钱了?要降价?”   “再降价,还不如去种苞谷(玉米)呢。”   “走,去诊所问问去。”   于是,一群大妈提着篮子,气势汹汹地堵在了烈阳诊所门口。   也不知谁先动的手,“啪”一个鸡蛋砸在玻璃门上,接着菜叶子就往招牌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