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 于烈阳话刚冒头,后颈就炸起一层鸡皮疙瘩。黑影像谁泼出来的墨汁,贴着雾就往他眼珠子上爬,凉得他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战场规矩——三二一,干。” 他吼得加密频道都劈叉,手腕一甩,军刺“嗖”地飙出去,直奔雾里那坨一鼓一瘪的暗红“心脏”。 王虎“嘿”了一声,双掌往地上一按。 “我这龙吟金指头上的雷——先给你烫个卷。” 蓝白电蛇顺着湿泥乱窜,啪地缠住黑影脚踝,像给它套了条漏电的脚链。 他虎口震得发麻,却笑得见牙不见眼:“嘿,焦香,回锅肉味。” 赵铁柱更直接,撬棍抡圆了敲石头。 “甭废话,干就完了。” “铛——”声波炸得茶叶都立正,黑影卡成PPT,动作瞬间掉帧。 他肩背一耸,把全身重量压上棍尾,石屑崩到裤腿:“再来一下呗!” 于烈阳眯眼,源初医道战力灵视全开。 丝线、触手、乱麻团,全标红。 “找到你了。” 他脚跟一蹬,军刺二次加速,结果黑影“噗”地化成一滩墨水,刺啦一声只剩一缕黑烟。 “操,泥鳅都没你滑!” 三道影刃迎面割喉。 “小心分化攻击。” 他吼得比频道还快,军刺挽花,叮叮当当全挡下。阴寒顺着虎口往上爬,被体内暖阳内息当场劝退。 火花溅到他睫毛,烫出一个小黑点,他眨都不眨:“老子当兵那年,你还没出生。” 王虎指尖电花噼啪,连退三步才稳住。 “这玩意儿物理攻击没用,能量抗性还极高。” 他甩了甩指节,焦黑的皮肤下新肉粉红,像刚烤熟的乳猪:“嘿,得加辣。” 赵铁柱的撬棍裹成冰棍,虎口裂口染得棍身通红,却咧嘴笑:“吃口热的呗。” 他拿棍头往肩膀一扛,黑霜被体温蒸出白雾,像刚出锅的馒头冒气。 胸口玉佩烫得发痛,字幕直接刷脑内屏: 【影噬特性,建议灵枢力场。】 “我觉得——赌了。” 于烈阳咬牙闭眼,频道里丢下一句话:“虎子,老赵,五秒,稳了。” 他双膝微屈,像起跑器上的运动员,汗珠顺着眉骨滴到睫毛,晃成一个小放大镜。 “明白!” 王虎把指节捏得咔咔响,电光顺着经络爬满小臂,像给肌肉纹了层蓝龙。 “交给我们。” 赵铁柱把撬棍往地上一杵,石屑溅到裤脚,他顺势挽了个棍花,虎口裂口甩出的血珠被电光映成红宝石。 一秒,雷网被撕,王虎闷哼。 他胸口挨了一记影刃,衣服裂开十字口,露出里面焦黑的防弹背心:“嘿,老子新买的。” 两秒,撬棍全黑,赵铁柱龇牙。 他双臂青筋暴起,像给棍身套了层黑龙鳞:“甭废话,再撑。” 三秒,于烈阳青筋跳舞。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汗珠顺着鼻梁滴到军刺,被刃口切成两半:“再快……” 四秒,黑影贴脸。 影刃尖离他瞳孔只剩两指,他睫毛都能感觉到那股阴寒:“操!” 五秒—— 他突然睁开眼,眼里一下子爆出金光,身上“嗡”地撑起一个十米宽的无形罩子。雾墙被撞得像开水似的翻涌,冲过来的黑影瞬间慢下来,跟被502胶水粘住了一样。 罩子边上的茶叶“啪”地全竖了起来,就跟大臣给皇帝敬礼似的。 “就是现在。” 军刺慢悠悠刺出,却自带导航。 啵。 暗红心脏被戳成漏气气球,黑影尖叫都来不及,直接蒸发成一股恶心焦糊味。 于烈阳保持刺击姿势,手腕轻转,像给气球再补一刀:“战场规矩——补枪。” 风停,雾散。 三人喘成破风箱。 王虎拄着膝盖,手指还噼啪冒小火花:“于哥,刚才那啥招啊?太险了。”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顺手往裤腿一擦,留下五道粉印:“嘿,这颜色喜庆。” “灵枢玉佩的新皮肤,还没氪满。” 于烈阳脸色白成A4,拿军刺拨了拨空地,啥渣没剩。 “杨阎罗的影子系统……真够抠门,就送个试探兵。” 他蹲下身,用指尖捻了捻泥土,凑到鼻尖闻了闻:“呸,一股棺材味。” 赵铁柱把撬棍往肩后一甩,黑霜簌簌掉:“于哥,下次提前说,我心脏刚着呢,差点给你伴奏呗。” 他咧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血珠顺着唇纹渗进嘴角:“甜的,补铁。” 于烈阳抬头,目光穿过茶林。 “真正的麻烦,才刚上线。” 他喉结滚了滚,把冲到嘴边的腥甜咽回去,手指下意识摩挲玉佩边缘,像老兵摸枪栓。 玉佩忽然变暖,杜瑶仙的软音混着晨练号子溜进耳朵: “烈阳,海外拓展的预案我整理好了啊。焙森国王想扎几针,大公主也预约了针灸体验课。” 背景里还有学员喊“马步再低三寸”,她轻声补一句:“药快熬好啦啊,别硬撑。” 于烈阳嘴角上扬,调整呼吸:“小仙女费心了。等扫完这张图,咱们组团飞,分馆顺便落地。” 他手指在频道里敲了三下,像给恋人发暗号:“得,回去请你喝土鸡汤。” 王虎凑过来,电指还在冒小火花:“听说大公主练过自由搏击?嘿,这茶味儿正——比划比划呗!” 他拿肩膀撞了撞于烈阳,撞得后者一晃:“到时候我让她一只手,算尊重女性。” 赵铁柱甩胳膊,黑霜簌簌掉:“于哥,机票给我留一张,我让他们见识啥叫华夏擒拿稳了。” 他掰着指头算账:“赢一场算十万,赢十场……稳了!” 雾彻底散了,阳光把三人影子拉得老长。 于烈阳摁了摁胸口玉佩,轻声补完那句半截话: “我觉得——下一站,干就完了。” 他脚尖碾了碾地面,把最后一点黑霜碾成水,像给敌人上坟。 于烈阳把最后一点黑霜碾成水,耳机里忽然“滋啦”一声,像谁掐断了电闸。 “我觉得——”他下意识开口,玉佩却抢先震动,烫得他胸肌一哆嗦。 加密频道里,吴用仙的嗓音吊儿郎当地飘过来:“你瞧啊,茶林东南三十五米,地下管道口被人撬了刚着呢,影子味儿冲鼻!” “甭废话,干就完了。”赵铁柱把撬棍往肩后一甩,棍头还滴着黑水,步子已经蹿出去。 王虎“嘿”地一声,指间电花噼啪:“这指头上的雷——正好烤个蛇串当夜宵。” 于烈阳抬手,三人秒停。 “战场规矩——先让眼睛走。” 他双指并拢,在虚空一划,灵视像无人机拉高:管道口外,一圈细碎星尘正慢慢聚拢,药香混着血腥,甜得发腻。 “星尘落,见血光。”江山那阴柔的嗓音从黑暗里浮起,像湿手摸过后颈,“诸位,罢了,留步吧。” “哼,影子里收命了。”杨阎罗的冷哼紧随其后,黑雾凝成獠牙,咔哒咬合。 于烈阳舔了舔干裂的唇,玉佩温度飙到新高度。 “我觉得——”他低声笑,虎牙反光,“今晚的盒饭,得多加俩菜。” 赵铁柱掰响指节,金牙闪:“金牙咬,算得清——一条命,稳了。” 王虎双掌合十,雷电拉成弓弦:“嘿,新发型给他烫,老规矩,左边半价。” 电光与星尘轰然对撞,茶林被撕成两半。 于烈阳一步踏入战场,背影被闪电镀成银边,声音低沉而笃定: “战场规矩——五秒,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