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烈阳扯开车门就往指挥部冲。 胸口玉佩烫得跟暖手宝似的,灵视自动开了透虚模式,连墙上安全须知的水印都看得一清二楚。 一进门就瞅见大队长赵铁柱蹲角落拆东西,后颈沾着片鸽粪,手里攥着个定位器,撬棍头还挂着鸽毛。 他嚼着口香糖含糊道:“于哥,这定位器线路跟上次泼妇鞋跟里的一样,杨阎罗这老小子真执着。” 于烈阳没搭话,手指在控制台飞快划,调出农家乐监控。 屏幕里妈和奶奶躺躺椅上,脸白得像纸,胸口那枚用雷劫灰处理的高仿玉佩,光弱得快灭了。 他按上自己的真玉佩,系统立马蹦提示:【检测到黑煞门影子系统干扰,强度37%,宿主的妈妈和奶奶体征降到82%了。】 “是杨阎罗干的。” 杜瑶仙攥着玉髓医经牌出来,牌上数据流晃眼,“刚接字将军副官杨昌福消息,那货从宝盖山跑了,没去黑龙潭,钻槟榔镇老城区了,藏哪儿还不知道。” 于烈阳指尖一顿,灵视切到追视模式,监控直接跳到老城区。 杨阎罗猫在早点摊后面,穿件旧蓝工装,手里捏个黑遥控器,连的微型干扰器,划痕都跟大队长赵铁柱拆的定位器一个样。 “明摆着调虎离山。” 于烈阳皱着眉,掏出自个的养神芝粉倒了点,入口就有暖流涌上来: “黑龙潭那边夜枭和江山已经掐起来,王虎盯着就行;但妈和奶奶这边,干扰器不除迟早出事。” 这话刚落,大队长赵铁柱手机就“嗡嗡”震。 他瞅了眼来电显示,脸瞬间垮了,捂着手机跑到门口接: “妈,我执行任务呢……袁阿姨也在?说了别给我介绍对象……吴用仙?她来拿产检报告?哦给杜瑶仙拿的……行,忙完就去吃饭,不迟到。” 挂了电话他挠头苦笑:“于哥,我妈真是闲的,非得拉吴用仙给我搭线,人家心里装着谁咱俩不清楚?这饭吃着多尴尬。” 于烈阳刚要逗他,杜瑶仙突然喊:“坏了,农家乐那边有动静。” 俩人凑过去一看:屏幕里江南、江北俩双胞胎站在院门口,穿美容院工作服,提个保温桶,跟守门队员说着啥,眼神老往躺椅上瞟。 大队长赵铁柱一拍大腿:“哎,上次在字教授家吃火锅见过的,她们来这儿干啥?” 于烈阳按了下控制台,灵视切到破妄模式,直接看穿保温桶:左边是红枣枸杞汤,右边除了汤,底下还藏个黑仪器,波段跟杨阎罗的干扰器能对上。 胸口玉佩突然震了下,系统提示更急了:【检测到黑煞门医道迷雾能量,干扰强度41%,宿主的妈和奶奶体征降到79%,赶紧查!】 于烈阳攥紧拳头,总算摸清杨阎罗的算盘:老城区的干扰器是幌子,这俩双胞胎才是杀招。 借字素琴闺蜜的身份送汤,既能探虚实,还能放迷雾。更闹心的是,大队长赵铁柱还蒙在鼓里,满脑子都是跟吴用仙的饭局。 他深吸口气,飞快发了两条指令:给王虎,让他把假承载器的雷劫灰蹭掉点,引夜枭和江山往死里掐; 给魏超,让他在百草汇故意跟伙计吵,说“于烈阳带真玉佩回槟榔镇救亲人,黑龙潭是幌子”。 发完指令,他从抽屉摸出个瓷瓶塞给大队长赵铁柱: “我师父的回春丹,掺了养神芝粉,能稳体征还能激发点潜能,你揣好。”拍了拍他的肩,“你带撬棍组去槟榔镇,配合派出所封三个路口。” “重点查带银镯子、提保温桶的,别硬拼,杨阎罗能借影子偷袭,用基础灵视扫,不对劲就撤等支援。” 大队长赵铁柱捏着瓷瓶心里暖,把瓶塞进内兜拍胸脯:“放心于哥,老城区我闭着眼都能摸,保证把干扰器找出来。” 拎着撬棍要走,他又回头嘿嘿笑:“那啥,要是赶得及吃饭,吴用仙那边你帮我圆个场,就说我真执行任务,不是故意迟到。” 于烈阳被逗笑,挥挥手:“赶紧滚去干活,赶不及我帮你说。” 大队长赵铁柱乐呵呵跑了。 于烈阳收了笑,对杜瑶仙说:“你让人盯着江南和江北,敢闯院就说我有令,除了医护谁都不让进。另外给王虎他妈字素琴打电话,问问这俩双胞胎最近有没有异常,跟黑煞门有没有接触。” 杜瑶仙刚要拨号,控制台突然“滴滴”响,农家乐监控开始闪,妈和奶奶胸口的玉佩光更弱了,边缘还裂了点。 老城区的画面里,一股白雾正从巷子里冒出来,往街面爬。 于烈阳心里一咯噔,刚要喊大队长赵铁柱的对讲机,耳机里就传来他咋咋呼呼的声音,背景全是哭闹和嘈杂: “于哥,老城区出事了,刘翠花又来闹,带一群老头老太堵战车,江南和江北也在这儿,她们好像认识。” 玉佩瞬间烫得厉害,于烈阳检测到医道迷雾扩散0.8平方公里,妈妈和奶奶体征75%,大队长赵铁柱那边能量异常,估计中埋伏了。 于烈阳盯着屏幕上的白雾,又看了眼监控里虚弱的妈和奶奶,太阳穴突突跳。 他知道,杨阎罗的网已经撒开,他和大队长赵铁柱都是网里的鱼,每一步都得踩稳了。 大队长赵铁柱带五个队员开两辆军车往槟榔镇赶,刚过石牌坊就见前面堵了一群人,吵得不行。 他让司机停车,推开门就闻见烂菜叶混鸡蛋的馊味。一辆龙牙战车停路边,挡风玻璃糊满烂菜叶和鸡蛋液,跟花脸似的。 人群中间,刘翠花穿件玫红碎花衫,扎个乱丸子头,叉腰骂: “于烈阳白眼狼,当年要不是我家老头帮他爹埋后山,他能有今天?我儿子想进武馆当教练,他连面都不见,今天我就砸了他的车。” 大队长赵铁柱拎着撬棍走过去,军靴踩得“咚咚”响,围观的人自动让开道: “刘翠花,你又作妖。上次就警告你,军用装备受保护,再胡来送警察局,撒泼没用。” 刘翠花脖子缩了缩,嘴还硬:“赵队长,我讨公道。于烈阳帮这个修路,又那个建学校,凭啥不帮我儿子?他是不是看不起老乡亲?不给说法我天天堵。”说着就往战车上扑,被俩队员拦住了。 大队长赵铁柱正头疼,对讲机突然“滋滋”响,于烈阳的声音传过来: “别跟她掰扯,她身上肯定有杨阎罗的新定位器,让队员控制住搜衣兜和鞋跟,我叫王所长五分钟到。” “收到!”赵铁柱给队员使个眼色,俩队员立马架住刘翠花。 她挣扎着嚎:“凭啥抓我,于烈阳你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几个老头老太跟着喊“欺负老百姓”,还有人拿手机拍照。 大队长赵铁柱刚要解释,人群外有人喊:“大家让让。” 抬头一看,江南、江北挤进来,还提那保温桶,工作服沾着灰,像刚跑过。 江南举着记者证笑:“我是报社的,阿姨你慢慢说,有冤屈咱曝光。”江北拎着奶茶走过来: “赵队长别上火,刘阿姨就是一时想不开,先松松手,咱聊聊说不定能解决。奶茶刚买的,热乎,你喝点降降温。” 赵铁柱没接奶茶,眼扫过江北的手——她戴个银镯子,内侧刻着小黑骷髅头,跟黑煞门俘虏身上的标记一样。 他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于烈阳的话,故意板脸后退半步:“多谢好意,我执行公务没空,你们没事赶紧走,别碍事。这美女双胞胎肯定又被黑煞门下了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