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七十三章 :假账藏杀招

  “嗤啦!”   那声布匹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偏厅里响得吓人。   那张发黄但坚韧的古老布卷,竟然真的被杜娟撕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   “你干什么,”王建民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杜娟手里撕开的阵图上。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阵图被撕开的地方,流出一片柔和、纯净、仿佛藏着生命本源力量的金色光芒。   这金光瞬间盖住了那根散发着甜腻死气的幽蓝毒针。   “滋滋…...”   毒针上那抹妖异的幽蓝色,像冰雪遇到太阳,在金光的冲刷下飞快地消失、褪色,转眼变成了一根灰扑扑、没光泽的细针,“叮当”一声轻响,掉在了青砖地上。   金光流过的地方,原本被撕开的阵图纹路不但没消失,反而变得更复杂玄妙,那些像蚂蚁一样小的古文字注释也像活了过来,字字都发着微光。   短短几秒钟,一幅立体金色阵图影子,赫然浮现在被撕开的实物阵图之上。   这虚影的核心,不再是北斗七星,而是一枚缓缓旋转、散发着无尽生机和威严的古老金针影子。   针影周围,隐约能看到山川河流、花草树木、星辰的虚影在流动。   “灵……灵枢幻境……钥匙,”诸子亮失声惊叫。   “传说中……鬼谷子封存的…回春谷最核心秘境的钥匙,杜家……杜家老祖哪是什么记名弟子啊。”   杜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喃喃道:“爷爷…...爷爷只说在最绝望的时候撕开它...…能得一线生机…...没想到…没想到是这样…”   于烈阳胸口的灵枢玉佩剧烈地震动。   “呃,”他闷哼一声,太阳穴青筋暴起,强行稳住心神,目光像电一样扫向窗外。   后院,被王虎他们死死按在地上的“黑曼巴蛇”杀手,此刻也正死死盯着偏厅里冲天而起的金光和玄奥阵图虚影,眼里充满了极度的贪婪和一种突然明白过来的惊骇。   “原来...…门主…...亲自…...”他嘶哑的声音像破锣,话没说完,眼里猛地闪过一抹狠绝,被按住的右手小指以一个奇怪的角度狠狠往手掌心里一抠。   “不好,他要服毒,”王虎经验老道,厉声警告,大手像闪电一样抓向对方下巴。   可惜还是慢了半拍。   “喀嚓,”一声轻微的骨头断裂脆响。   “黑曼巴蛇”全身猛地一僵,眼中的贪婪和惊骇瞬间凝固,嘴角流出一丝黑血......   “妈的,”王虎狠狠一拳砸在地上,懊恼得要死。   偏厅里,金针虚影和阵图的异象慢慢收拢,光芒流回被撕开的布卷里。   杜娟捧着这失而复得、更显神奇的祖传之物,手还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已经变得无比坚定。   她看向于烈阳,一字一句地说:“于神医,这图一露面,黑煞门肯定会拼了命来抢,救梓轩,灭邪门,我杜娟母子俩,全听你差遣,死也认了。”   于烈阳强忍着脑子里信息乱撞和玉佩的滚烫,慢慢点了点头。   “王总,”于烈阳的声音听不出高兴还是生气,却带着一种看透人心的力量,“你儿子的事,我知道了,黑煞门绑人,就是要东西,他们要什么?”   王建民举起那封血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信...…信上说…...要…...要我们偷…...不。   是‘请’于神医您…...三天后一个人带着灵枢阁的镇阁之宝…...去…...去西郊废弃的‘永生’化工厂换人…...不然...…不然就…...”后面的话他不敢说,只是拼命磕头。   “镇阁之宝,”于烈阳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是想要这‘灵枢幻境’的钥匙吧?”   城郊的面包车上。   老K像条毒蛇盘在对面的座位上,三角眼半眯着,目光却像冰冷的探针,一寸寸刮过魏超的脸,想找出任何一点假装的痕迹。   车子开过一段坑坑洼洼的路,猛地颠簸了一下。   魏超借着颠簸的力量,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栽,左脚好像崴了,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哼。   他顺势弯腰,精准地按下了破旧手机侧面的一个特殊按钮——强制关机并启动最底层的物理加密。   做完这一切,他才装出又疼又烦的样子,嘴里骂骂咧咧:“这破路...…虎哥的新地盘到底在哪儿啊老K哥,我这脚…...”   老K冷冷地看着他表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少废话,到了自然知道,魏老板,脚崴了不打紧,就怕…心长歪了。”   他话里有话,目光扫过扔在脚边麻袋里的那几本账。   魏超毫无自然地缩回手坐好,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强制关机只是最后一道保险,鞋垫底下那伪造的“王梓轩联络证据”...…他只能祈祷那假造的痕迹够“真”,又能让赵大虎看出是“假”,或者…...指望于烈阳那边能快点行动。   “到了,魏老板,请吧,”老K推开永生化工厂车门,阴阳怪气地说。   仓库中央,孤零零摆着一张厚实的红木茶桌,赵大虎像座肉山,大模大样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一对油光锃亮的核桃,发出“嘎啦、嘎啦”让人心里发毛的摩擦声。   “虎哥,”老K上前一步,微微弯腰,把装着账本的麻袋放在茶桌一角,“魏老板请来了,账本也带来了。”   赵大虎没说话,只是朝老K微微点了下头。   老K会意,立刻从麻袋里抽出那本关键的假账,哗啦啦翻到记着“灵枢阁压榨、建民药业落井下石”和“黑煞门借钱”那几页,恭敬地双手递给赵大虎。   赵大虎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目光在那吓人的赤字和灵枢阁、建民药业的名字上停了一会儿,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憋着火。   他随手把账本扔在茶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魏超,”赵大虎终于开口了,声音又低又哑,像砂纸磨木头,“账,做得挺像那么回事。灵枢阁压价?建民药业趁火打劫?嗯,听着是挺惨。”   魏超手心全是汗,脸上挤出讨好的笑:“虎哥您明察秋毫,这都是被逼得实在没活路了,才斗胆求虎哥您给口饭吃……”   “是吗?”赵大虎猛地打断他,大金牙寒光爆闪,手里的茶杯“砰”地一声重重砸在茶桌上,茶水四溅,   “那你告诉老子,你藏在鞋垫子底下那个专门联系‘好侄儿’王梓轩的破手机,里面那条三天前从英国发来的、问‘星尘矿’最近啥时候出货、港口接头暗号是啥的加密信息,又是怎么回事?嗯?”   轰隆。   像道炸雷在魏超脑子里炸开。他全身的血好像瞬间冻住了。   赵大虎……他怎么会知道?连信息内容都…...这么清楚?不可能啊。   除非……除非自己从头到尾都在这老狐狸眼皮子底下。   那个“老地方”的“冷库消息”,那个“王梓轩交易记录”的陷阱…...这一切,难道都是赵大虎故意扔出来,等着自己这个“内鬼”往里跳的连环套。   仓库顶棚破洞透下一缕惨白的月光,正好照在赵大虎肥粗的手指上。   那根戴着老大个翡翠扳指的食指,正有节奏地、一下下敲着茶桌上那本摊开的假账本。   敲的地方,不偏不倚,正敲在魏超自以为天衣无缝、偷偷埋下的那个“时间错误”暗号上,一个不起眼的交易时间,被他故意写错了半个小时。   那敲击声,像催命的丧钟,在死寂的仓库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