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二十六章:智斗五阶魔

  “操,”   于烈阳腮帮子绷得死紧,牙槽都快咬碎了。   他猛地一拉操纵杆,直升机“呼”地一个鹞子翻身,朝着湍急的贡江江面急速俯冲。   巨大的吊桶“噗通”砸进浑浊的江水里,扎个猛子灌满了半吨江水,连同江中的鱼一起。   “哗啦——。”   冰凉的水柱狠狠浇在滚烫烧红的车壳上。   “噼里啪啦,”刺耳的爆炸声响起,无数火星子飞溅到直升机挡风玻璃上,留下一片片焦黑。   直升机悬停在几辆烧成巨大火球的货车正上方。   螺旋桨搅起的狂风让黑烟打着旋儿往天上冲。   于烈阳死死攥着操纵杆,汗水湿透了脖子,机身剧烈摇晃。   “妈的,稳住。”他低吼。   几辆大货车扭曲变形,歪七扭八地卡在“S”高速路陡坡上。   “烈阳,西南角,第三辆挂车,火又他妈窜起来了,压不住,”郑成功的吼声从耳机里炸开。   于烈阳猛地偏头向下搜寻。   湾道上,消防车像急疯了的金龟子左冲右突。   郑成功半个身子探出车窗,拼命挥舞手臂。   “快,快救人。”   在燃烧的汽车群中,车内人员,死的死,伤的伤,有的拼命地从车里拔出来,有的卡车门里……   “收到,撑住。”于烈阳吼着,猛拉操纵杆。   就在这一刹那,脑海里的玉佩灵光一闪,画面浮现:原始森林半山腰观景台。   司马懿,境外邪恶势力黑煞门门主,一身唐装,扒在栏杆朝这边看过来。   嘴角阴冷的笑,周身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瘆人的冰冷黑亮的金光。   “嗡——。”   沉重如山的恐怖压迫感,狠狠砸在于烈阳心口,对方魔界系统五阶位威压。   “司马懿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升五阶?”于烈阳心念急转。   “徒弟,那是他舍臂膀换来的。”孙济仁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师父帮我。”   “我帮不了你,不过……”   “不过什么?快说。”   “不过你处置汽车自燃事件的功德快够了,系统在测算。”   “用你说,”于烈阳心里骂,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对着通讯器喘息:“师…师傅,山顶…司马懿在盯着我们呢,太邪乎了。”   “定住神。”李青云的声音穿透电流。   轰隆——。   地面猛地剧烈一歪,一辆失控燃烧的大货车,擦着直升机肚皮,“咣当咣当”翻滚冲下悬崖。   于烈阳后背全湿。   “烈阳,三号车,司机卡住了,快不行。”郑成功声音带着哭腔。   于烈阳手腕猛拧,直升机空中硬生生漂移。   山腰上,司马懿嘴角冷笑加深,手臂随意一挥。   “嗤啦——。”   一道刺目的黑亮的“光刀”,撕裂大风,带着死亡尖啸,直劈直升机下方悬着的巨大吊桶。   “系统,共振。”李青云吼声如雷。   于烈阳猛的调动脑门里松果体的灵力,用超强念力射出去。   “嗡——。”   直升机周身瞬间爆出一圈刺眼蓝光。   “刺啦刺啦——噼噼啪啪。”   蓝光与金光狠狠相撞,产生剧烈爆炸,让大峡谷都透亮不少。   几乎射瞎人眼睛。   下方,郑成功开着救援吊车,不要命地迎着下落的直升机冲上。   天上地下,玩命配合,硬生生把卡在驾驶室的司机拽了出来。   “呼叫总台,救援队、工程队,全调过来,立刻。”于烈阳抄起通讯器嘶吼。   “坡顶搭临时加水站,要快,人命关天,”他使劲抓握操纵杆,再用几分力道,直升机操纵设备可能损坏,“跟那五阶混蛋的死磕…刚开头,”   三天后,坡头临时指挥部,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于烈阳盯着投影上扭曲的高速路模型图,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砰,门被撞开,郑成功抱着厚厚一摞数据冲进来,嗓子哑得冒烟:“测准了,最要命那截坡,坡度从5%飙到8%了,空手下坡就是找死。”   李老爷子背着手踱步,干瘦的手指突然定住:“水,当年青藏线保命的法子,”   王局长猛地拍桌跳起:“干,坡顶立刻建大型加水站,硬性规定,所有重卡,必须,马上,给老子装上淋水箱。”   规矩落地难,停车场里,司机们围成一圈,吵吵嚷嚷,烟味汗味混成一团。   “加装水箱?费油又占地方,你们坐办公室的懂个锤子。”一个大胡子司机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乱飞。   于烈阳眼皮都没抬,几步走到一辆风尘仆仆的旧货车旁,蹭蹭几下利索地爬上车头,他抄起手边的大号活动扳手,“哐,哐,哐。”几下猛力,干脆地卸下了前轮的轮毂盖。   一股浓烈刺鼻的焦糊味猛地窜出来,熏得近前几个人直捂鼻子,轮毂里,刹车片薄得像纸,几乎磨穿,刹车盘严重过热变形,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蓝色,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都睁眼瞧瞧,”于烈阳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子扎进喧闹里,他屈起指节,重重敲在那扭曲的刹车盘上,发出刺耳的“铛铛”声,   “昨天烧成废铁那几辆,起火前跟这一模一样,这鬼路,这陡坡,就凭你们现在车上那点玩意儿。”   他目光扫过人群,像刀子刮过,“顶多撑八公里,八公里后,你们就是下一个在坡上烧起来的活棺材,想变烤肉的,尽管试试。”   人群瞬间死寂,所有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那片发青变形、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金属上,只剩下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李青云抓住时机,一步上前,“唰啦”一声抖开手中卷着的图纸:“看清楚了,最新智能淋水系统,能自动感应刹车盘温度,精准喷水降温,比你们老法子省水起码三成,保命又省钱。”   人群后面,几个眼神闪烁的司机互相递了个眼色,悄无声息地往阴影里缩。   深夜,新建的坡顶加水站灯火通明,如同山脊上嵌着一颗明珠,长长的车队排成蜿蜒的光龙,“哧——哧——”的加水声此起彼伏,引擎低吼,车灯的光河刺破山野浓重的黑暗。   一个飒爽的身影立在指挥台前,正是当班的值班长林薇,她穿着利落的工装,短发别在耳后,正对着对讲机清晰指令:   “三号位注意,鲁Fxxxx加满后引导驶离,后面豫Pxxxx跟上,动作快,保持通道畅通,”指挥若定,声音清脆有力。   于烈阳站在加水站入口的灯光边缘,身影被拉得很长,他没有看忙碌的站内,目光锐利如淬火的鹰隼,穿透沉沉夜幕,死死锁定远处黑黢黢的山顶——那个夜行衣包裹、如同冰冷墓碑般矗立窥探的司马懿。   “指挥部,有情况,”林薇的声音突然从于烈阳腰间的通讯器里传出,带着一丝紧绷,“红外监测屏显示,对面三号峰顶,异常高热源体,位置锁定,正在持续观测。”   几乎同时,指挥部里盯着微光夜视仪的操作员也低呼起来:“确认,深色目标移动,能量读数异常升高,正对指挥部方向。”   于烈阳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攥紧,骨节发白,一丝微不可察的蓝金色光流,如同有生命的藤蔓,在他背脊上悄然流转、升腾,与天上冰冷的星芒无声交缠。   他望着山顶阴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坚硬的弧度:“五阶位?”声音低沉,却带着斩金断玉的决绝。   他微微侧过头,身后那条由无数车灯汇聚而成、温暖流淌、生机勃勃的光之长河,正坚定地蜿蜒向远方。   “老子身后这条灯河,才是活人要走的阳关道,”   刺骨的寒意,顺着山顶的夜风,无声地漫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