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十七章: 生死抉择

  夕阳下,别墅幽静。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气息。   “诊所事务由王守仁负责,周瑜仙和张飞仙做护理,张凤仙做前台兼学习。”于烈阳刚结束一个简短的员工会议。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架黑色直升机,粗暴地降落在别墅院子,旋翼卷起的狂风几乎掀翻了晾晒的药材簸箕。   舱门打开,地下钱庄的赵大虎和地下拳坛的赵二虎气势汹汹率先跳下。   他们身后,跟着几个带着明显伤残的手下:一个断臂严重发炎、恶臭,一个嘴巴歪斜,严重烧伤;还有一个拄着拐杖,跛脚行走。   赵大虎脸色蜡黄,眼神如鹰,他大拽拽地走进诊所,左手使劲按在肝区,声音带着怒意:   “于神医!钱,两百万,随时可以打到你账上!”他猛地一拍诊桌,震得桌上的银针盒嗡嗡作响,“我兄弟俩的命,还有这几个兄弟的旧伤,今天你必须给个准话!治好我们!”   赵二虎却带着疲惫,咳嗽了几声才接话:“咳咳…没错!于神医,当初你答应过的!我们兄弟虽然…咳咳…以前路子野,手上不干净,但打境外邪恶势力黑煞门走狗,我们没含糊!这几个弟兄,都是在码头上被黑煞门的毒箭伤的!你得救!”   他指向那几个伤残的手下,眼神里有愧疚。   诊所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王守仁警惕地推了推眼镜,想按下警报按钮。   周瑜仙吓得躲到了药柜后面,张飞仙则下意识地护在了张凤仙身前,眼神戒备。   张凤仙紧张地攥着衣角,看向于烈阳。“哥,咋办?”   “治!”于烈阳的心猛地一沉。他当然记得承诺,更清楚这两百万对诊所发展和爱心基金会意味着什么。   看着赵大虎和赵二虎祈求的目光,看着伤兵眼中压抑的痛苦,医者的本能在他胸腔里灼烧——救!必须救!   然而,就在他意念调动“源初医道系统灵力”的瞬间,眼前虚幻一下。   鬼谷子传人、回春谷外门执事,于烈阳的师父孙济仁虚空说话:   “于烈阳徒弟,赵大虎、赵二虎及其关联伤员。他们属于亦正亦邪·灰色地带。”   “如果你若动用系统本源灵力强制治疗,将触发‘业力反噬’机制!后果就是,你的战力将会由三阶降为二阶!治疗风险极高!请宿主三思而后行!”   师父的警告声如同大石头,狠狠砸在于烈阳的心上!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降阶!从三阶降到二阶!这意味着他辛苦修炼积累的力量将大幅缩水。   那些精妙的九转金身决皮膜功,筋骨弹跳功和脏腑抗毒功。甚至依赖元息针引高阶灵力才能施展的救命针法,都将受限!   意想那个虎视眈眈的四阶黑煞门主司马懿,失去战力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身难保,意味着诊所危在旦夕!   两百万!失信!拒绝?诊所急需这笔资金扩张,救治更多像于奶奶和自己母亲那样的病人。   更重要的是,他亲口答应过!对赵氏兄弟这种人失信,后果可能比金钱损失更严重。   他们曾经的“恶”是事实,但他们在抵御外敌时的“义”也是事实。   那些伤兵…他们或许曾是赵氏兄弟作恶的帮凶,但他们身上的伤,是在对抗境外邪恶势力黑煞门这个真正的毒瘤时留下的。   两股巨大的力量在于烈阳脑海中疯狂撕扯!一边是力量的诱惑和生存的理智警告;   另一边是医者的天职、沉重的承诺和对那些伤残者最后的怜悯。   赵大虎眯起眼睛,捕捉到了于烈阳瞬间的僵硬和挣扎,他向前逼近一步,声音更沉:   “于神医?有什么难处?价钱,可以再加!”他身后的手下也微微骚动,眼神变得不善。   时间仿佛凝固。诊所里落针可闻。   于烈阳缓缓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奶奶枯槁的手,闪过那些在战火中哀嚎的平民,也闪过赵氏兄弟带着手下冲向黑煞门阵地的模糊画面。   最终,一个朴素而沉重的信念压倒了所有对力量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恐惧——   “医者…仁心。见死不救,我修这身医术何用?力量可以再练,命…只有一条!”   他无视了系统啰啰嗦嗦的警告提示,“把病人安排进治疗室!大虎、二虎,还有这几位兄弟,一个一个来!我于烈阳给你们治疗。”   他转向王守仁,命令道:“王医师!准备最大的那间无菌治疗室!最高规格消毒!飞仙,准备强效镇痛和生命体征监护!瑜仙,去药库,按我上次开的‘固本培元方’三倍剂量煎煮!快!凤仙,守住前台,其他预约全部延后!”   在于烈阳做出决定、开始发号施令的刹那,一股无形的、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的能量,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身体的深处被强行抽离!一种力量被剥离的虚弱感瞬间袭来,让他脚步微微一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澎湃的三阶灵力,正在不可逆转地衰减、沉降…向着二阶的平台跌落。   “于神医,你没事吧?如果今天你身体不舒服,我们改天......”赵大虎和赵二虎对视一眼,有些疑惑。   他们没想到于烈阳答应得如此干脆,更没想到他瞬间爆发出的那股决绝气势。   赵大虎蜡黄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好,于神医,够痛快,这份情,我赵大虎记下了。”   他挥了挥手,手下们立刻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伤员,跟着张飞仙的指引走向治疗室。   于烈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力量流失带来的眩晕感和心底深处对未来的隐忧。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治疗室,白大褂的下摆无风自动,露出迷彩服,将承担千斤重力。   “司马懿四阶,现在自己只有二阶了,银针,必须更快!更准!更狠!计划要重新制定了——”于烈阳自我言语。   就在他推开治疗室厚重门扉的瞬间,“于哥哥!等等!”周瑜仙端着一碗刚煎好的、热气腾腾的药汁追了上来。   她脸上带着担忧,但在看到于烈阳那坚毅的侧脸时,所有的话都咽到肚子里,只把药碗塞到他手里,甜蜜的道:“……小心烫。”   于烈阳接过药碗,指尖传来的滚烫让他精神一振。   他看了一眼周瑜仙,眼神复杂,最终只是低声道:“谢谢。”   说完,头也不回地踏入了充满挑战与未知的治疗室,沉重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别墅诊所似乎更加庄严肃穆,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和药味,却比之前更加浓郁。   王守仁看着紧闭的治疗室大门,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忧虑和不解。   周瑜仙咬着嘴唇,眼神闪烁。   张飞仙默默检查着器械车。   张凤仙则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没人知道,在于烈阳踏入治疗室、开始消耗本源灵力为“亦正亦邪”之人逆天改命的同时,千里之外,一座阴森古堡的深处,一个把玩着骷髅头骨戒指、气息如渊如狱的黑袍身影——黑煞门门主司马懿,似乎心有所感,缓缓抬起了头,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