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画的视力没有商弥好。 她问商弥:“你在看什么呀?那是谁啊?” “唔”,商弥语声淡淡,“应该是二伯和二伯母吧!” 林画奇怪:“这两人平日里忙得不可开交,好久没一起出现过了,还真是稀奇。” 商弥唇角勾起一抹浅弧,“谁知道呢!” … 陆长淮接到电话,就气得推迟了会议,直接奔到了医院。 他一直以为自己儿子优秀卓越,没想到竟然做出和一帮流氓地痞混在一起,还喝得烂醉如泥,闹到警局的事情。 要不是他来的及时,疏通了关系。 陆天这可就要在警局留下姓名了。 顾亭揉了揉眉心,她这几天连轴转,忙的不行,结果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闹出了这种事情。 “韶与,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就没看好弟弟?” 陆韶与看着还在昏迷的陆天,心中也是十分恼火。 陆天说得信誓旦旦,能一举拿下商弥。 结果竟然搞出了这样的事情。 也不知道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她讷讷道歉:“是我没管好弟弟,爸,妈,这事儿爷爷应该不知道吧!” 陆长淮冷哼一声:“要是被你爷爷知道了还得了。” 陆天在陆云江面前一直都是个腼腆清俊的三好少年。 陆韶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爸,妈。你们别担心,陆天年纪小,一定是被那些狐朋狗友带坏了,我一定看好他,你们专心忙你们的事情吧,我自己有分寸的!” 顾亭点点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我去看看你大姑,陆天什么时候醒了,你告诉我。” 陆韶与点头:“好的。” … 陆明月已经残废二十年了。 当年她是国内最有天赋的芭蕾舞者。 是国内顶尖舞团最闪亮的那一只白天鹅。 然而也就是在那一场轰动全球的表演之后,她遭遇了车祸。 从此世界昏暗,梦想,事业,所有的荣光都离她而去。 她只是一个没用的残废。 顾亭来到庄园靠湖的那栋平层别墅,她远远就看到陆明月一个人怔怔看着湖。 二十年过去,很多同龄人都保养良好。 就连整日酗酒的林画还都未显老态。 但是陆明月脸上已经有了深深的纹路。 顾亭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拉住了陆明月的手。 “明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能释怀吗?” 陆明月苦笑:“释怀?我要怎么释怀?你要是在轮椅上二十年,你就会明白我的感受了,我上辈子一定是大奸大恶之徒,所以这辈子上帝才和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这样折磨我。” 顾亭眼泪流出来:“明月,我最近总是回想起当年我们一起在舞团的快乐日子,我们一起偷偷舔巧克力,在承重前拼命节食,我们在台上共同演出,一起携手追寻我们的梦想。” 陆明月听得心痛不已:“你比我幸运,我好羡慕你。” 自她从舞坛陨落,舞团就提拔了顾亭顶替她的位置。 现在顾亭早已功成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