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敏幸灾乐祸:完了完了,我那位师祖,脾气大又难请,我师傅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说动人来M国呢!” “刘鹤轩,这世上可没有后悔可吃!” “至于你”,谭敏怒视着商弥,“我会叫你跪地求饶,自打一百巴掌,方能解我心头只恨。” 刘鹤轩听得都直撇嘴。 这精神病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商弥吁出一口气,还是没忍住,露出了点儿微微的笑意。 她坐在了真皮沙发上,舒服的将两腿翘在茶几上。 “你开心就好。” “你……”轻轻一句话就让谭敏差点呕死。 她正要高声怒骂。 一道气势迫人的声音远远从庭院里传进来。 “刘家,好大的胆子啊!竟然不把我门下弟子放在眼里,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人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 随着声音越来越大,被陆觉扶着供着的人也终于跨进了门。 他还在大放厥词,“竟然无视我,我定要……” 视线在屋子轻轻一扫,来人瞬间看到了正喝着茶,坐在沙发上的校服少女。 他脸色一变,舌头打结,瞬间转了口风。 “我定要……我定要好好将其供奉起来,日日跪拜!” 凌升在看到商弥的那一霎那,膝盖一软,“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直都直不起来了。 秒速滑跪! 所有人都惊呆了。 特别是陆觉。 “师傅,师傅您怎么了?师傅您怎么哭了?师傅您快起来啊!” 谭敏也慌了:“师祖,师祖您怎么一副要死了的表情,师祖您快支棱起来啊!” 商弥放下手中的茶盏,唇角逐渐扬起。 露出一抹危险的弧度。 凌升忍不住抖了三抖,哭爹喊娘的膝行过去,抱住了商弥的腿。 “师姐,我好想你啊师姐,我在外漂泊这么久,如果不是日日想着再见师姐一面,我早就死在外面了,我以后一定再也不离开师姐了,我要做师姐一辈子的走狗,为师姐鞍前马后,方能报答师姐对我的救命之恩,养育之恩,教导之恩,呜呜呜呜,师姐,来生我还要做你的小狗勾……” 凌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其间商弥踢了好几次,愣是没把这表忠心的“走狗”给踢开。 室内除了铃声的哭喊,其他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陆觉和谭敏当场石化。 什么情况,师傅(师祖)竟然是商弥的师弟。 还口口声声要做商弥的走狗。 那他们成了什么,走狗的走狗吗? 刘鹤轩唇角抽了抽,立马喜笑颜开。 大佬就是大佬。 不不不,这是巨佬,绝对的巨佬。 正愁着找不到巨佬师弟呢。 这师弟就巴巴儿的送上门来了。 商弥眼底浮上笑:“哦?你是怎么报答我的,带着你收的歪瓜裂枣来教训我?” 凌升头皮发麻,抖如筛糠。 他立刻转头,对着自己的徒子徒孙怒目而视。 “不长眼的东西,就知道逞凶斗狠,我凌升没有你们这样的徒弟和徒孙,哪儿来的给我滚哪儿去,滚!” 陆觉和谭敏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