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时不我待

第16章 战场受命升军衔

  关中统领大帐大门旁的瞭望塔台上,一士兵正警惕地观察着远方,他忽然眼睛一亮,对着身边的瞭望塔将领绍营将大声喊道:   “绍营将!您快看!远处有两匹马,正朝着我们这边飞快跑来!”   绍营将正值壮年,身强力壮,身着盔甲,眼神犀利,远视视力极强,决断果断,声音洪亮,思考快速,口齿清晰流利。   他闻言,立刻凑上前,顺着士兵甲指的方向望去,语气严肃:   “什么人?如此紧急,难道是有什么军情?”   “绍营将!您再仔细看看!”士兵甲指着远方,语气急切,   “他们手中,举着一面红旗,旗上好像有字,我仔细看看……是‘李’字!是李光将军的军旗!”   “什么?!”   绍营将脸色一变,立刻仔细望去,看清了红旗上那个黄色的“李”字,眼中满是震惊与急切,   “是李光将军的部队!快!开门迎接!另外,立刻去通知陆督军,就说李光将军的人来了,有紧急军情!”   “是!绍营将!”   士兵乙立刻应声,飞快地跑下瞭望塔,去通知陆督军。   军营大门,缓缓打开,陆督军带着两排士兵,站在大门门口,神色严肃。   他今年四十八岁,身高一米七九,身着盔甲,腰间配着一把长剑,神情严肃,不善言辞,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充满了智慧,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几分威严与节奏。   很快,两匹汗血宝马,飞快地跑到了军营门口,凌平仁和李三德,早已力竭,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李三德强忍着右臂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从怀里掏出那封军信,递给迎上来的绍营将,声音虚弱却坚定:“这……这是李光将军,最后要我们……交给杨统领的军信……”话音刚落,他便眼前一黑,昏倒了过去。   “快!他右臂伤口溃烂,还发着高烧,立刻带去疗伤账,找军医医治!”绍营将看着李三德苍白的脸色,语气急切,对着身边的士兵吩咐道。   “是!绍营将!”两名士兵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李三德,飞快地朝着疗伤账跑去。   绍营将转过头,看着凌平仁,眼中满是急切与担忧:“凌士兵,李光将军呢?他怎么样了?”   凌平仁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满是泪水,声音哽咽,却依旧带着几分坚定:   “绍营将,李光将军……已与全体将士,一同阵亡在关中顾西镇外的战场之上。将军临终前嘱托我们,一定要将军旗和军信,安全送到杨统领手中,他说,军旗不倒,希望就不倒!”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寂静,所有的士兵,眼中都满是悲痛与崇敬。   陆督军缓缓走上前,双手接过凌平仁手中的红色军旗,紧紧抱在怀里,神色庄重,眼中满是悲痛与敬佩——   李光将军,一生忠君爱国,战死沙场,用自己的生命,诠释了军人的使命与担当。   杨统帅的军账内,气氛凝重。   杨统帅今年四十八岁,身高一米八三,身着军将盔甲,头戴红缨头盔,外披红色外袍,腰间配着一把镶嵌着白宝石的长宝剑,眼睛细长,方脸,没有胡须,身材魁梧,自带一股威严。   他手中拿着那封军信,仔细阅读着,脸色越来越凝重,读到最后,他猛地一拍桌子,大惊失色,大声说道:“竟有此事!敌军如此狡诈,我军危矣!”   陆督军站在一旁,看着杨统帅激动的神色,语气平静而沉稳:“统帅莫慌,待我仔细看看这封军信,再商议对策。”   说着,他从杨统帅手中拿过军信,仔细阅读起来。   片刻后,陆督军放下军信,眼中满是凝重:   “统帅,此事非同小可。敌军三月内,连战连捷,我军已经被攻破数座城池。如今,敌军主力,已在距离我大帐不足三百里的关中顾西镇驻扎,兵临城下,再加上这封军信中所说的军情,我军,已然陷入了绝境!”   杨统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陆督军,语气坚定:   “传我命令,立刻将送来军旗和军信的两名士兵,带到账内,我有话要问他们!”   “是!统帅!”   门外的士兵立刻应声,飞快地退了下去,去传唤凌平仁和李三德。   与此同时,兵营的疗伤账内,一片忙碌。   数名伤员,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痛苦地呻吟着,军医们穿梭在伤员之间,忙碌地为他们包扎伤口、诊治病情。   李二德正蹲在一张木板床前,为一名伤员诊治伤口,他今年四十一岁,身高一米七三,身形消瘦,身着军装,手中拿着一根针灸,眼神有神,说话语速缓慢,却条理清晰,严谨认真——他是军营中的军医,医术精湛,为人温和。   “三弟!三弟!你醒醒!”   李二德看到被士兵扶进来的李三德,眼中满是惊喜与担忧,他立刻放下手中的针灸,快步走上前,轻轻摇晃着李三德的身体,声音急切。   李三德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他看着眼前的人,仔细看了许久,才认出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二哥,他眼中瞬间泛起泪水,声音虚弱而沙哑:   “哥……二哥……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是我,三弟,是我!”   李二德紧紧握住李三德的手,眼中满是泪水,语气激动,“真的是我,我是你二哥李二德!没想到,我们兄弟,竟然还能有相见的一天!”   “二哥!”李三德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声音哽咽,“我找了你和大哥十几年,我以为,你们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以为,你们已经……”   “傻孩子,别哭,别哭。”   李二德轻轻拍着李三德的后背,语气温和而安慰,   “我和你大哥,都好好的,我们都还活着。我当年,跟着爹学了一点医术,入伍后,就被留在军营中,当了一名军医,也算有了用武之地。   你大哥他,有特殊军务在身,不方便透露行踪,你放心,他也很平安。”   李三德停止了哭泣,他看着李二德,眼中满是急切:   “二哥,那大哥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一家团聚?还有,爹娘这些年,一直很想念你们,他们身体还好吗?”   提到爹娘,李二德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思念,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我们愧对父母的养育之恩啊!当年,我和你大哥入伍之后,因为我们二人,自小识字,还懂一些医术,军中正缺我们这样的人,我们就被选中,执行特殊军务,不得与家中有任何联络,我们也一直,很想知道爹娘和你的消息,却始终没有机会。”   “我们也是啊!”   李三德眼中的泪水,再次流了下来,他紧紧握住李二德的手,声音哽咽,   “爹娘十几年,一直盼着你们回家,盼着你们的消息,他们整日以泪洗面,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希望。还好,他们身体还算硬朗,这些年,多亏了李光将军,他对我们士兵,就像亲兄弟一样,我才能,每年给家中,稍去一些家用,勉强维持生活。”   兄弟二人,紧紧相拥,失声痛哭,积压了十几年的思念与愧疚,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疗伤账内的其他伤员,看着他们兄弟二人的模样,眼中也满是同情。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走进了疗伤账内,对着李三德,语气恭敬:“李三德士兵,杨统帅传你,立刻去统帅账内,有要事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