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游搞福报

第13章 灵骨采集得新材

　　　　夜风穿过土路两侧的灌木，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刚才那场短暂而残酷的战斗低语。刘沐站在野狗头领的尸体旁，四蹄微微发颤，侧腹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渗出的血染红了一小片黄褐色的皮毛。 　　他低下头，看着那只独眼野狗。它已经不再动弹，腹部被牛角刺穿的地方还在汩汩冒血，染红了灰黑色的皮毛。月光照在它死不瞑目的独眼上，那里面还残留着凶光，但已经失去了神采。 　　第一次杀生。 　　即便对方是野兽，即便是在你死我活的搏斗中，当生命在蹄下消逝时，刘沐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那不是道德上的愧疚——他知道如果自己留手，现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自己了——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对死亡本身的敬畏。 　　“呼……”他深深吐出一口气，牛鼻子里喷出两股白雾。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系统提醒：“战斗结束。奖励：2福报值。检测到野兽尸体（野狗头领），可采集‘灵骨’（材料）。是否采集？（需消耗1时辰）】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冷静、机械，不带任何情绪。刘沐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才从战斗的余悸中回过神来。 　　灵骨？ 　　他想起之前兑换的《基础妖兽辨识》里的信息：野兽开智后，体内会凝聚微弱的灵气精华，大多集中在骨骼之中。特别是头骨，是灵性汇聚之地。这种蕴含灵气的骨头，就被称为“灵骨”，是妖类修炼的辅助材料，也能用来炼制低阶法器。 　　“采集。”刘沐在心中默念。 　　指令下达的瞬间，他感觉一股暖流从体内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头部，最终汇聚在牛角上。那双原本只是普通角质物的牛角，此刻泛起了淡淡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微光。 　　刘沐低头，用牛角对准野狗头领的尸体。 　　按照系统传来的指引，他需要将灵力注入牛角，精准地划开头骨，取出其中蕴含灵气最浓的那一小块骨头。整个过程需要细致控制灵力，不能太猛——否则会破坏灵骨结构，也不能太弱——否则切不开坚硬的头骨。 　　这对于一头牛来说，实在是个技术活。 　　刘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还有些紊乱的呼吸。他先是抬起前蹄，稳稳踩住野狗的脖颈固定尸体，然后低下头，将发光的牛角尖端抵在野狗眉心。 　　灵力缓缓输出。 　　牛角尖端传来轻微的阻力，像是划过老树皮。他能感觉到头骨的结构，感觉到灵力在其中游走，寻找着最脆弱、最适合下手的缝隙。 　　“咔嚓。” 　　很轻微的一声脆响，头骨被切开了一道细缝。 　　刘沐屏住呼吸，小心控制着灵力，沿着缝隙缓缓推进。这个过程极其消耗心神，他必须全神贯注，既要维持灵力的稳定输出，又要精确感知头骨内部的情况。 　　汗水——如果牛会出汗的话——从毛孔渗出，混合着伤口流出的血，滴落在地面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过了半炷香时间，牛角终于完整地划开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圆形切口。刘沐用蹄子固定住野狗头部，然后小心翼翼地用牛角尖端挑开那块头骨。 　　月光下，头骨内部暴露出来。脑组织已经停止活动，但在这堆血肉之间，有一小截指骨大小的骨头正散发着微弱的、乳白色的光晕。 　　那就是灵骨。 　　刘沐用牛角尖端轻轻一挑，那截灵骨就从颅腔内滚落出来，掉在泥土上。它比想象中要干净，表面光滑，呈灰白色，触手微温，像是握着一块温玉。 　　他叼起灵骨，含在嘴里。一股淡淡的、清凉的气息顺着口腔弥漫开来，让他因为战斗而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振。 　　【采集成功。获得“下品灵骨（野兽）x1”。】 　　【材料说明：野兽开智过程中凝聚的灵气精华，蕴含微弱灵气。可直接吞食（妖类适用，可加速开智进程），也可作为炼器材料。】 　　【采集熟练度+1。当前采集等级：入门（1/100）】 　　系统界面中，【法宝栏】里多了一项：“灵骨（下品）”。与此同时，之前完成击退野狗任务获得的2点福报值也到账了，现在总福报值达到了6点。 　　“6点……”刘沐在心里盘算，“商城里的《基础驯兽手册》要5点，《妖兽基础功法》要8点。还差得远。” 　　他暂时没时间细想这些。侧腹的伤口还在渗血，虽然用灵力暂时封住了血管，但如果不处理，迟早会感染。而且最重要的是——刚才的打斗动静不小，血腥味也浓，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刘沐低头看向那个破碗——在刚才的战斗中，它被甩到了路边草丛里，碗口朝下扣着，好在没有碎裂。他走过去，用嘴小心地叼起破碗，将里面的草药倒在地上。 　　车前草和蒲公英都还在，只是有些蔫了。他记得《基础妖兽辨识》里提到过，蒲公英有消炎止血的功效。 　　“试试看吧。” 　　刘沐叼起一株蒲公英，在嘴里细细咀嚼。苦涩的汁液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草叶的纤维感。他将嚼碎的糊状物吐在蹄子上，然后艰难地扭过头，试图把草药敷在侧腹的伤口上。 　　这个动作对于一头牛来说，实在太别扭了。 　　脖子够不着侧腹中段，前蹄又不够灵活。试了几次，草药糊要么掉在地上，要么抹偏了位置。最后刘沐索性直接侧躺下来，用蹄子沾着草药糊，一点点往伤口上抹。 　　“嘶——” 　　草药接触伤口的瞬间，一股清凉感传来，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但同时，这个姿势也暴露了柔软的腹部——如果有其他掠食者此刻出现，那真是最危险的时刻。 　　刘沐一边抹药，一边竖起耳朵警惕四周。 　　夜风穿过树林，虫鸣时断时续。远处有猫头鹰的叫声，悠长而诡异。更远处，似乎还能隐约听到王家村方向的犬吠——也许是错觉，也许不是。 　　他加快了动作。 　　敷好草药后，刘沐重新站起来。伤口处传来清凉的麻木感，出血似乎止住了。他试着走了几步，虽然还有些跛，但至少不影响行动。 　　【轻伤状态：侧腹撕裂伤。止血成功，恢复中。当前行动速度-10%，耐力-1。预计完全恢复时间：12时辰。】 　　系统给出了伤势评估。 　　12个时辰，也就是一整天。刘沐心里稍微踏实了些——只要不再遭遇战斗，这点伤应该能慢慢养好。 　　他重新叼起破碗，把剩下的车前草和蒲公英装回去，又用嘴小心地捡起那截灵骨，也放进碗里。灵骨不大，只有指节大小，放在碗底正好。 　　做完这一切，刘沐再次环顾四周。 　　月光下的土路蜿蜒向前，延伸进更深的黑暗中。路两旁的树林影影绰绰，像是潜伏着什么。刚才逃窜的两只野狗已经不见踪影，但谁也不知道它们会不会去搬救兵。 　　“得赶紧走。” 　　刘沐在心里对自己说。他辨认了一下方向——继续沿着土路向西，就是黑风岭的方向。从王老汉和村民的闲聊中他得知，黑风岭是个危险的地方，据说有狼群出没，甚至还有精怪。但反过来说，越是危险的地方，人类越少涉足，对他来说反而可能更安全。 　　况且，系统之前提示过，前方检测到妖气波动。 　　妖气……对于现在的刘沐来说，这既意味着危险，也意味着机会。如果这个世界真有修仙者、真有妖类，那么他这头“牛妖”想要生存下去，迟早要和它们打交道。躲在人类村庄附近，早晚会被发现；深入山林与妖为伍，或许还能找到一线生机。 　　“拼了。” 　　刘沐下定决心，迈开四蹄，沿着土路向西走去。 　　他没有全速奔跑——那样太消耗体力，而且伤口可能会崩开。他保持着一种稳健的小跑节奏，一边跑一边运转《加班使我快乐》功法。功法自动运转时，能缓慢恢复体力和灵力，虽然效率不如耕地时高，但聊胜于无。 　　月光洒在路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跑出大约两三里地，刘沐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隐约的声响。 　　不是风声，不是虫鸣，而是……马蹄声？ 　　他猛地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听。 　　“嗒、嗒、嗒……” 　　没错，是马蹄声，而且不止一匹。声音从后方土路传来，正在快速接近。伴随着马蹄声的，还有人类的吆喝和犬吠。 　　“快！那畜生肯定跑不远！” 　　“血迹！这里有血迹！” 　　“往西边去了！追！” 　　刘沐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是陈屠户！他居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还带了帮手和马匹！ 　　冷静。刘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迅速扫视四周——土路左侧是缓坡，坡上树林茂密；右侧是陡峭的山壁，几乎无处可躲。 　　他几乎没有犹豫，转身就冲进了左侧的树林。 　　灌木丛的枝条刮过身体，在伤口附近又添了几道新的划痕。刘沐忍着疼，尽可能压低身体，在树木间穿行。他不敢跑直线——那样容易被追上，而是不断变换方向，借助树木的掩护。 　　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进了林子！下马追！” 　　“把狗放开！让它闻味儿！” 　　“妈的，这牛还真能跑……” 　　人类的叫骂声和猎狗的狂吠混杂在一起，在寂静的夜林中格外刺耳。刘沐能感觉到，猎狗已经闻到了他的气味，正在快速接近。 　　他拼命地跑，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又开始渗血，草药糊被汗水冲开，疼痛一阵阵传来。肺部像是要炸开，四条腿也越来越沉。 　　但不敢停。 　　停下就是死。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地带——是一片林中空地，月光毫无遮挡地洒下来。刘沐如果冲出去，就会完全暴露在追兵的视野中。 　　他紧急刹住脚步，在空地边缘的一丛茂密灌木后卧倒，屏住呼吸。 　　几乎是同时，猎狗的狂吠声逼近了。 　　一只棕黄色的猎狗从树林里冲出来，在空地边缘停下，鼻子贴着地面疯狂嗅闻。它显然闻到了刘沐的气味，但气味在这里中断了——刘沐卧倒时尽量收拢了气息，加上刚才跑过的地方气味混杂，猎狗一时间失去了方向。 　　“汪！汪汪！” 　　猎狗在空地边缘打转，不断吠叫。 　　很快，三个人影也冲了出来。为首的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穿着粗布短打，腰间围着一条脏兮兮的皮围裙，围裙上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是血。刘沐通过灌木缝隙认出了他：陈屠户。 　　陈屠户手里提着一把砍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身后跟着两个帮手，一个拿着绳索，一个拿着棍棒，都气喘吁吁。 　　“狗日的，跑哪儿去了？”陈屠户喘着粗气骂道，环视四周。 　　“陈哥，血迹到这儿就没了。”拿绳索的帮手蹲下身，检查地面。 　　“肯定是躲起来了。这林子密，不好找。”拿棍棒的帮手说。 　　陈屠户眯起眼睛，目光扫过空地四周的灌木丛。刘沐屏住呼吸，甚至不敢转动眼珠。他能感觉到陈屠户的视线几次从自己藏身的灌木丛上扫过，心脏狂跳。 　　【检测到宿主紧张，解锁神通‘老板键’学习条件：在隐匿中保持平静满一刻钟。】 　　系统提示突然跳出。 　　老板键？刘沐一愣，随即明白了——这是个隐匿类神通。但学习条件居然是要“在隐匿中保持平静满一刻钟”？ 　　开什么玩笑！外面三个大活人加一条狗在搜捕你，谁能保持平静？！ 　　但吐槽归吐槽，刘沐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他现在伤势不轻，体力也消耗大半，如果被发现，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 　　冷静。冷静下来。 　　刘沐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默念从前当程序员时用来平复心情的“咒语”：“bug总会有的，需求总会变的，deadline总会延期的……不要慌，问题不大……”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外面的追兵身上移开，转而关注体内的灵力运转。《加班使我快乐》功法在自动运行，虽然效率不高，但那股微弱的热流在经脉中循环，带来一丝暖意。他尝试引导这股热流，让它更平稳、更缓慢地流动。 　　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心跳也不再那么剧烈。 　　外面，猎狗还在狂吠，陈屠户和帮手在商议： 　　“分头找！这牛受了伤，跑不远！” 　　“陈哥，这黑风岭外围有狼，咱们……” 　　“怕什么！咱们三个人，还有刀有棍，几条狼怕个球！赶紧找，找到了一人分一两银子！” 　　“行！” 　　脚步声分开了，朝三个方向搜索。猎狗被绳索拴着，朝刘沐藏身的灌木丛方向嗅了过来。 　　越来越近。 　　五丈。 　　三丈。 　　两丈。 　　刘沐甚至能闻到猎狗身上那股腥臊的气味，能看到它龇出的獠牙。他全身肌肉绷紧，已经做好了暴起冲撞的准备。 　　但就在猎狗距离灌木丛只有一丈时，陈屠户忽然喊了一声：“等等！” 　　猎狗停住，回头看向主人。 　　陈屠户站在空地中央，皱眉环视四周。月光下，他的脸色阴晴不定。良久，他啐了一口唾沫，对两个帮手说：“算了，不找了。” 　　“陈哥？”两个帮手都愣住了。 　　“这林子深，那牛受了伤跑不远。但它要是真躲起来，咱们仨找一晚上也未必找得到。”陈屠户收起砍刀，脸上露出一丝狡黠，“明天天亮，我带猎狗和更多的人来搜。它跑得了今夜，跑不了明天。” 　　“那……王老汉那边……” 　　“就说牛跑进黑风岭了，找不到了。”陈屠户冷笑，“黑风岭是什么地方？有去无回。他王老汉还能进山找不成？到时候这牛就是无主之物，谁逮到算谁的。” 　　两个帮手对视一眼，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陈哥英明！” 　　“走，回去睡觉。明天一早带齐家伙再来。” 　　陈屠户牵着猎狗，转身往回走。两个帮手跟在他身后，三人一狗很快就消失在了树林中。 　　马蹄声再次响起，渐行渐远。 　　直到完全听不见声音，刘沐才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他发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侧腹的伤口因为紧张而再次崩开，血又渗了出来。 　　但他不敢立刻动弹。 　　又等了一炷香时间，确认追兵真的离开了，刘沐才小心翼翼地从灌木丛中爬出来。他先探头看了看四周，月光下的林间空地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安全了——至少暂时安全了。 　　【系统提示：在隐匿中保持平静满一刻钟，条件达成。领悟神通‘老板键’（入门）。】 　　【神通说明：消耗5%灵力，瞬间隐藏自身灵力波动，伪装成普通野兽（当前形态：普通耕牛），持续10息。冷却时间：1时辰。】 　　【备注：职场必备技能，摸鱼时躲避老板视察的终极奥义。使用时默念‘老板来了’可提升伪装效果10%。】 　　刘沐看着这个神通说明，一时间哭笑不得。 　　摸鱼技能？躲避老板视察？ 　　还真符合“福报系统”的风格。 　　不过这个技能确实有用。刚才如果被猎狗发现，他就可以发动“老板键”，伪装成普通牛，或许能蒙混过关——前提是对方没有仔细检查。 　　“总算有个保命技能了。”刘沐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他检查了一下伤口。草药糊已经被血冲掉了大半，必须重新处理。好在破碗里还有一株蒲公英，他重新嚼碎敷上，再用灵力封住伤口。 　　做完这些，刘沐才真正放松下来。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从撞破牛棚逃亡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至少两个时辰。他经历了战斗、受伤、采集、被追杀，体力和精神都接近极限。 　　必须找个地方休息。 　　刘沐叼起破碗，辨明方向，继续向树林深处走去。这次他不再沿着明显的路径，而是专门挑树木茂密、荆棘丛生的地方走——这样虽然速度慢，但能最大限度地掩盖踪迹和气味。 　　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平缓的坡地。坡地上方，隐约能看到一座建筑的轮廓。 　　刘沐警惕地靠近。 　　那是一座破败的山神庙。 　　庙很小，只有一间正殿，半边屋顶已经塌了，露出里面的房梁。墙壁是用土坯垒的，表面剥落严重。庙门歪歪斜斜地挂着，一扇门板已经掉落，另一扇也只剩半截。 　　刘沐在庙外观察了很久，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又用《基础妖兽辨识》的知识感应了一下——没有妖气，只有一些普通野兽残留的气味，而且很陈旧。 　　应该安全。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庙内。 　　月光从塌陷的屋顶照进来，照亮了庙内景象：正中是一尊泥塑神像，已经残破不堪，看不出原本供奉的是哪位神祇。神像前的供桌翻倒在地，香炉滚落一旁，里面积满了灰尘和枯叶。地上铺着一些干草，看起来曾经有野兽在这里栖息。 　　刘沐走到角落，将破碗放下，然后卧倒在干草堆上。 　　终于能休息了。 　　他闭上眼，开始运转《加班使我快乐》功法恢复体力。虽然现在是“摸鱼”状态，修炼效率只有平时的20%，但总比没有强。 　　侧腹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敷了草药后，疼痛感在减弱。灵力在体内缓缓循环，带来温暖的感觉。 　　破碗放在身边，碗底那截灵骨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乳白色光晕。 　　刘沐盯着那截灵骨，心里开始盘算： 　　福报值还有6点，可以买点东西，但得省着用。灵骨是个好东西，但自己现在用不上——系统说“妖类适用”，自己算妖吗？好像也不算完全算。先留着，以后说不定有用。 　　伤势需要时间恢复，至少今天不能再剧烈运动了。 　　陈屠户明天还会带人来搜山，这座山神庙并不安全，天亮前必须离开。 　　黑风岭深处有妖气波动，危险，但也可能有机缘…… 　　想着想着，倦意上涌。 　　刘沐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就在他即将入睡时，庙外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猛地睁眼，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是什么？ 　　透过半塌的庙门，他看到月光下，一个瘦小的影子溜了进来。 　　那是一只土狗。 　　黄褐色的皮毛，耳朵缺了一角，眼神在月光下闪烁。它抽动着鼻子，显然闻到了血腥味和生人的气息。 　　土狗看到了卧在干草堆上的刘沐，愣住了。 　　刘沐也看着它，一动不动。 　　四目相对。 　　土狗的尾巴微微摇了摇，不是攻击的姿态，更像是……好奇？ 　　它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歪着头打量刘沐。那眼神里没有野狗的凶残，也没有家犬的温顺，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野性未褪但又不失灵性的光芒。 　　刘沐忽然想起系统之前说的：“检测到友善单位（土狗），状态：饥饿、未开智。可尝试投喂或收服。” 　　他盯着这只土狗，又看了看破碗里的灵骨。 　　一个念头在心里升起。 　　也许……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