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月老仙君,此时就像个大扑棱蛾子一样,在水桶里使劲地拍打着双手。而按住自己的头的那双手,力气大的出奇,根本挣脱不开,以至于自己过度窒息,差点晕阙了过去。 云隐心里大无语,敢情自己偷窥洗澡,被抓了个正着,还得命送洗澡桶里吗? 他在心里默念法诀,手指快速结印,一道红色的光晕将在自己脑袋顶上作祟的那双手弹开,他才终于得到了解脱,从水里出来,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随后,他还不忘咬牙切齿的对始终拥者说道。 你这是准备要谋杀亲夫吗? 师,师,师,师父? 晨风在看清楚面前的这个“流氓”之后,舌头就像打了结巴一样,伸展不开。 原来刚刚他误以为的流氓,是他的“大好”师父? 嘶!个天杀的! 晨风心里忽然就涌起了一团火焰,还没等云隐反应过来,便上前揪住他的头发,像个泼妇似的,一顿撕打,一边打还一边骂道。 这就是你为人师表吗?你个老流氓!居然偷看起了徒儿洗澡?我让你看!我让你看!看我不戳你的眼睛!还亲夫?你把你的位置摆正点儿行吗?谁认你做亲夫了? 哼哧哼哧!气死我了! 晨风现在是气急败坏,恼羞成怒。主要是他自己不敢承认这事实,想着自己跟自己的师父,他心里就觉得怪异。 话本君在一旁看得直咂嘴。 【话本君:嗐!闹哪样?口不对心的家伙!】 【晨风:要你管!$@& 咱们月老仙君被好一顿臭骂,小神兽牙尖嘴利,小爪子凶着呢,几番刺挠,云隐的雪白颈脖上划拉了好几道口子。 可是对面是他的媳妇儿,再怎样也只得挨着受着,谁让他有错在先呢?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乖徒儿,乖徒儿,饶了为师吧~~ 可怜伶仃的月老仙君只能抱着头求饶,身子缩成一团下软蛋。 为师错了,为师错了~~ 哼!老流氓! 啊对对对!为师是老流氓。 你偷窥我!哼哧哼哧! 为师,为师……其实也不是故意……啊!痛痛痛!为师错了!为师罪该万死! 晨风一边掐他一边对他骂骂咧咧,直至最后月老仙君浑身惨不忍睹了,他才“好心”的放过他。 【话本君:唉……可怜见的。这估摸着,以后是个妻管严。】 【晨风:说什么呢你?我很温油的好不?师父,你说是不是?】 【云隐:啊,是是是!】 下次还敢不? 晨风骂也骂累了,撕也撕累了,仰头趴在木桶边缘歇气。 不敢,不敢! 云隐朱红色的衣裳被撕的破烂流丢,几乎连肉都盖不住了。缩在木桶里面,水淹住肩膀,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家徒儿。要说下次不敢,那是假的,这可是他认定的媳妇儿,他不看,难道给别人看去?那可不行!只能是他的。 ———— 感谢宝子坚持不懈的打卡!爱你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