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车转移,先离开山林再说。 剩余的摩托车队前进,杀向火炮阵地。 周怀钰不理他们,黑夜里穿过树林,天知道要多少时间。 周怀钰继续调整火炮,准备榴弹炮弹。 “嘭!” “轰!轰!” 榴弹砸在当头战车的车顶,炸穿了车顶。 车里的炮弹殉爆,战车里的鬼子就不用说了,重要的是战车堵住了路,整个车队停了下来。 在周围都是树的山道上,战车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战车队慌了,纷纷在步话机里询问怎么办,但没人能够回答。 周怀钰继续发炮,十一门火炮依次发动,十一枚榴弹,准确的砸穿了十一辆战车的车顶。 接下来再一轮,打完收工。 虽然很想留一辆,但没有燃料,没有步兵,单独的战车其实没什么用。 看着林间路上,那一一辆战车汽车化成的火球。 它们连绵几百米,犹如一条火龙。 这就是屠龙的感觉,爽! 周怀钰把四门一百五十毫米九零式迫击炮拆开,炮身与底座分别搬上车。 把其他火炮架好,牵在汽车后面,撤退。 周怀钰绕向鬼子车队的队尾,看看能不能摸到火炮。 有是有,不过还有炮弹殉爆,实在不敢靠近。 而看吨位,这一辆汽车也拉不走。 周怀钰琢磨着,得拉一支队伍。 只是想到鬼子的高空轰炸,不得不打消念头。 因为一旦山寨成了废墟,土匪没有那个士气进行重建。 无奈,撤。 …… 天亮了,江田少将看着几乎全军覆灭的部队,不知道该怎么向上面交待。 想了又想,制定了一套说辞,那就是遭到恶狗带着大部队袭击。 大部队嘛,可以是共党的人,反正之前他们就混在一起,虽然因为国军而翻脸了,但旧情肯定还在。 盘算好了,回到驻地,看着一片火海的营地,浑身都发软,气得。 打电话报告上去,被骂了足足一个小时。 幸好帝国正在往东南亚扩张,如今是用人之际,这才没有让他玉碎谢罪。 还答应尽快调兵,并且携带新式装备,算是意料外的惊喜。 …… 另一边。 周怀钰藏好汽车和火炮,也回山休息了。 傍晚,骆升来了,希望趁鬼子的机械化旅覆灭之际,来一次全面反扑。 “你们有多少人?” “总共能拉来五六百人。” 周怀钰看地图,“不错嘛,那就在机场外集合,我们先敲掉一个,然后再敲另一个。” “好,都听大当家的,不过我们弹药不多,不能打久战。” “这没关系,重要的是,你们要多少时间?才能集合过去。” “这个,最多四天。” “太慢了,没汽车吗?” “没有,要不大当家的您帮忙抢一些?” “行,我们就抢这个驻地,有多少算多少。” “没问题。” …… 第二天一早开打,狙击枪敲掉机枪阵地,重机枪轻机枪齐上,轻轻松松压制鬼子。 骆升带人冲了进去,一手冲锋枪,一手手榴弹,逼迫鬼子投降。 鬼子知道是恶狗,也就没有负隅顽抗,自觉的丢下武器,去牢里蹲着了。 骆升善后,大部分人留下对付二狗子。 周怀钰去挖火炮,随后一行五辆卡车,杀向几百公里外的机场。 一路上碰到哨卡,周怀钰都是骑着摩托车出现,一个人上去压制。 杀鬼子,赶走二狗子。 然后带走电话与电话线,切断通讯。 鬼子收到的消息,就是恶狗在到处咬人。 也没当回事,毕竟恶狗只有轻机枪,翻不出什么大浪。 而到傍晚的时候,突然收到消息,恶狗带人袭击机场。 有多门炮火轰炸眺望塔,并封锁跑道。 有差不多一百人,用重机枪,轻机枪和冲锋枪,还有手榴弹杀进了机场。 机场虽然有重兵,但火力不足,被全面压制,没有还手之力,目前在依托地下防御工事抵抗。 实际上,他们都在地下躲着,大门已经被杂物给堵上了,他们根本出不去了。 …… 江田少将连忙调兵去支援,同时通知另一个机场,赶紧派飞机去轰炸。 周怀钰很快看到了两架侦察机,招呼大家使用高射机枪,其他人躲去机库。 四台九八式高射机关炮,带轮子,可以推着走。 20毫米口径,弹仓是20发子弹,每分钟可以打出120发子弹。 最大仰角是85度,可以旋转360度。 最大射高是3500米,最大射程是6000米。 小鬼子留下这等利器,不干死小鬼子的飞机,对不起小鬼子辛辛苦苦把它们运过来。 大家很快确定了。使用四台九八式高射机关炮拼命的小组。 与此同时,来了一群九七式轻轰炸机。 时速超过四百公里,配两挺7.7毫米机关枪,携带爆弹四百五十千克。 靠近了,也看清楚了,一共十六架。 他们两两一组,从四面八方闯入。 “咚……”九八式高射机关炮开火。 “哒……”九七式轻轰炸机纷纷一边回避,一边以机关枪还击。 周怀钰干掉了两架九七式轻轰炸机,努力调转机枪口,向其它方向的九七式轻轰炸机。 又有两架九七式轻轰炸机中弹,打着旋坠落。 十二架九七式轻轰炸机,进入投弹轨道。 “啊……” “嗖……” “轰……” 其它三台九八式高射机关炮处,成了火海,不过又拉下三架九七式轻轰炸机。 与此同时,周怀钰又打下一个方向的两架九七式轻轰炸机,还有七架九七式轻轰炸机 “咔!咔!” 周怀钰发觉九八式高射机关炮打完了子弹,而最近的九七式轻轰炸机不到五百米,来不及换子弹了。 立刻让位给别人,拿起狙击枪射击。 “砰!”一发命中最近的九七式轻轰炸机,它跌跌撞撞的想撞过来。 唯一的好消息是它没有开枪,子弹也打完了。 周怀钰看都没看,继续射击。 此时,还有六架九七式轻轰炸机,分六个方向冲过来。 最近的五百多米,最远的两千米作用。 周怀钰精神高度集中,冷静的开枪,满脑子都是枪栓运动的动作,与六架九七式轻轰炸机的位移量。 整个空间,整个时间,不同高度的风速和湿度,以及子弹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变向。 这一切可以计算,但大脑根本来不及计算,能够依靠的只有人的感觉,心的直觉。 ……